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張山海吃完午飯,回宿舍休息。他從被子底下掏出煙盒和打火機,熟練的撿出一根用嘴叼著,“啪”打火機的頂蓋被帥氣的甩開,張山海低頭,叼著煙卷對著火苗湊了過去,淺吸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這煙的味道,怎麽有點不一樣?”張山海拿起煙盒看了看,又瞅了瞅手裡的煙。
“怎麽有股‘老乾媽’的味道。”張山海砸吧一下嘴,沒有多想,把煙又送進嘴裡使勁的吸了一口。
“砰!”煙霧從耳朵眼、鼻孔、淚孔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辣味混著煙氣嗆得張山海使勁的咳嗽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張山海跑到水壺旁邊。拿起來水壺感到輕飄飄的分量讓張山海不用打開就知道水壺是空的。
“隊長,你這是怎麽啦?”王佔先吃驚的看著跑進來的張山海,問道。
“水!水!”張山海張著大嘴,嗓子眼兒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只能用手不停比劃著。
“你慢點喝,小心,有點燙!”看著張山海鼻涕眼淚都掛在臉上,王佔先都懵了。
“噗!”剛進嘴的一口水噴了出來。張山海感覺自己像吃了個點燃的爆竹,在嘴裡爆炸了,整個口腔灼燒一般的疼,眼淚跟著都流下來了,他扔了杯子往水房跑。
中午的水房人很多,有的在洗衣服。有的拿了個手巾在一旁擦身子。張山海哪管他們在幹啥,搶過一個水龍頭,擰脖兒把嘴湊了過去。
又是漱口又是吐,還喝了不少冷水。口腔裡的大火勉強算是壓了下去,但是喉嚨裡那股刺痛的感覺沒有消失。
“隊長,你沒事吧!”王佔先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麽狀況。
張山海此時根本沒想自己有事沒事。他現在就想大罵一聲,“這是特麽是誰乾的!”可惜他現在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水房那麽大的動靜,屋裡的張玄海自然也是聽到了。跑出來看見張山海一副狼狽樣,張玄海心知他中了招。強憋著笑,張玄海故作關心的問道:“隊長,你這是怎麽了?”
看見張玄海,張山海想起來,上午張玄海在他屋裡看孩子。不用想這準是哪個熊孩子搞的惡作劇。
“要追究嗎?”張山海心道:“可都是孩子,難道要自己跟他們這群小屁孩一般見識。而且又是一個隊的,這真要是紅了臉,以後的工作可怎麽開展。”
看著張山海氣呼呼的走了,張玄海再也忍不住了。她臉衝牆面,悶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一下午張山海喝了不少的水,可喉嚨裡仍是火燒火燎的實在是不好受。
“塗塗,你注意力集中點!”晚上聯賽,塗山海送了好幾波人頭,被溫柔幫主點了名。
“溫柔,你原諒他吧,他這兩天不舒服,自然不在狀態。”張玄海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
“塗塗你怎麽了?說出來姐給你分析分析。”彩蝶說道。她是三甲醫院急診科的大護士,幫裡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喜歡問她,她也不客氣,有問必答。
彩蝶說話向來是直中自有黃段子,惹得幫裡人哈哈大笑。
當然笑得最歡的就是張玄海,隔著牆張山海都能聽到那邊爽朗的“哈哈”聲。 他真是後悔死了,閑著沒事說這個幹嘛。他心裡也奇怪,明明是嗓子嗆到了,
我國地大物博,同一作物產地不同性質就不同,
所謂“淮南為橘,淮北為枳”就是如此。 拿辣椒來說,北方朝鮮族喜歡吃辣椒,他們的辣椒如同他們的性格,簡單直白,又不失熱情。無論是大夏天裡清爽冰涼的冷面,還是三九天帶著冰碴的辣白菜,都少不了辣椒火紅的身影。只不過這辣味不會在舌尖彌留太久,在你記住他們的一瞬就消失了。
說到吃辣,當然不能不提西川,麻椒與辣椒的混搭讓川菜的辣有著獨有的混合味道,讓麻辣的香味四溢在唇齒之間久久不散。還有雲貴瓊的辣椒醬,吃一口接下來你就不停的往嘴裡送飯送飯再送飯,混著嘴裡泡菜的甜酸,讓人大呼過癮。
最讓人難以忘懷的就是湘西的辣。如果你是不善吃辣的人,光聞著湘菜的味道,你就能貢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即便是淺嘗一口,那如火一般的味道迅速刺激著你的味蕾,然後順著你的吞咽,讓你整個食道連著胃裡都是火辣辣的。
如果你以為這就算完了,那可是大錯特錯。重頭戲是在把它們排泄出來的時候,火燒火燎的感覺讓你一下子就記住湘西人的厲害。
顯然,張山海就是著了湘西辣椒的道。
這兩天團部食堂跟維修隊的炊事班正在換廚。團長韓學榮就是湘西人,團部的司務長知道團長吃北方的辣椒不合口,所以特意選了湘西本地最辣的辣椒。這辣椒算是調料,被團部的炊事員用順手了,也給帶到了維修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