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難得酒醉師父帶任務啊!”看著隊長袖標在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手裡,夜傾城感慨道。
“也不好總是蹭你們的隊伍,該表現一下還是要表現一下的。”
“師父啊,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這就是個躺屍隊伍,你不來也有其他人來躺屍的。”
“對呀,我和小羽毛大多時候也是屍體,誰有空誰帶一下的。”
“就你們倆帶隊嗎,那隻甲魚不會就是個屍體吧。我怎從來沒見他活過呢?”眾人皆醒我獨醉問道。
“他也會活,早上七點之前,中午十二點到一點半,晚上九點半之後都會活的。”慕容羽說道。
“可今天中午他沒活啊,他是做什麽的啊,你這規律摸的也不準啊!”
“我問過,可他沒說。”
“那你沒猜一猜?這不像你啊!”
“師父啊,不是什麽工作我都能猜出來的。”慕容羽說道,“而且大部分的工作都是這種三段式的,你我怎麽猜啊。”
“原來你也有猜不猜來的時候啊,這我的心裡好受多了。”
“師父,我能猜出你的工作,是因為你工作的時間很特殊,至於你這麽記仇!”
“不過我曾聽有人叫山海什麽隊長。”夜傾城說道。
“啊呀,這個范圍就大了。”
“沒錯,車隊隊長,保安隊隊長,工程隊隊長,稽查隊隊長……這些都有可能啊。”
“你們那個朋友還來不來?”眾人皆醒我獨醉問道,“我們不會在這裡閑聊一下午吧。”
“哦,師父我忘了說,不用留坑了,快活羊不來了!”慕容羽說道,“這貨剛V我的,她要跟男神約會,不要我們了。”
“那我再叫一個了!”眾人皆醒我獨醉說完就在好友列表裡喊了一句,“帶幾個守財,有來的嗎?”
“我來!”張玄海剛上線就看到眾人皆醒我獨醉的喊話,立刻答道。因為出任務,今天的活動她一個也沒做,現在只能是有什麽就做什麽了。
高高興興的進隊卻發現張山海也在隊裡,張玄海想也不想轉頭就退了出來。
“怎麽了?”眾人皆醒我獨醉的問道。
“沒什麽,你再喊其他人吧,我去別的隊伍裡。”張玄海答道。
“為啥啊?”
“隊裡有個我討厭的人,不想見!”
“你們惹到玄海了?”眾人皆醒我獨醉奇怪的問隊裡的夜傾城和慕容羽道。
他聽徒弟慕容羽說過,玄海好像跟隊裡的那個甲魚塗山海是同事,既然能一起玩遊戲想來他們的關系應該不錯,玄海所說的“討厭的人”被眾人皆醒我獨醉認定不是夜傾城就是慕容羽。
“沒有啊?”慕容羽說道:“玄海師父都不跟我們一起玩,我們哪有機會惹她!”
“難道她說的是我?”夜傾城心裡那跟刺又冒了出來。
“你們在說什麽呢?”張山海這時候復活了。
“你們怎麽不說話啊!”剛才這幫人還熱熱鬧鬧的聊著,怎麽自己一冒泡,他們就不說話啊。見隊裡沒人搭理自己,張山海很鬱悶。
張山海不知道一向喜歡嘰嘰喳喳的慕容羽突然不說話,是臨時有事掛機了。而眾人皆醒我獨醉隻關心爆鬼紫,對這些“複雜”的關系他一向是自動屏蔽的,當然不會說什麽。至於夜傾城她心裡的那根刺,扎的她難受,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到底怎麽了?”張山海私聊夜傾城。他剛剛翻看之前的聊天記錄,知道張玄海曾經來過。
“沒什麽。”夜傾城想了想說道,“山海,要麽你升級去陪玄海師父玩吧。”
“你怎突然這麽說?”
“玄海師父看你在我們隊裡可能不高興了。”夜傾城說道。
“她高興不高興的,關我什麽事!”
“我們是無所謂的,只是個遊戲,跟誰都是玩。可你跟她是同事,天天見面又不跟她玩,這樣不好吧。”
“玄海跟你說的?”
“沒有,我猜的。”玄海的態度那麽明顯,這還用說嗎。
“你別瞎猜。”張山海說道,“我是答應過她,要幫著完成幫會任務,可其余的她管不著我。而且玄海在有自己的圈子,就算我升級了她也不帶我玩。”
跟軟綿綿和眾人皆醒我獨醉不同,玄海根本就不來她們這隊躺屍。夜傾城知道她自有人帶,“那她為什麽要那麽說呢!”
“她沒說你們。”張山海說道:“我中午跟她吵架,被領導批了一頓,她心裡恨著我呢。”
“你跟女人吵架!”
“不是我跟她吵,是她找茬跟我吵。麽得這毛病不能慣!”張山海氣呼呼的說道,“所以你不要再說什麽讓我找她玩,我跟她玩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