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上了高速,出了忻州界,我算是離開了生活了一年半的地方,這裡留下了我的歡聲笑語,也留下了我感動的眼淚,出過的警,見過的人,經歷的事,如同電影片段一樣,一幕幕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想起在籃球場站軍姿倒下的時候;想起了新兵連被罰蹲姿的時候;想起了結業表演暈倒;想起了搶險中遇到的事;想起了集訓隊比武;想起了考學班學習;也想起了胡浩在我走之前特意請假出來一起吃飯;我想我這一年半遇到的人和事,只有離開的時候才會發現自己有多麽舍不得。
我媽把我放在榆次,我手裡提著5、6個瓜,我準備先去總隊集訓隊看水龍和樂樂,要走了,總得把自己相見的人都見一遍。總隊集訓隊就在我們比武的地方,好像是晉中的特勤中隊。我已經提前給水龍和樂樂打了電話,我到了特勤,水龍一個人出來接我,他說樂樂的那個科目正在考核,得等等。水龍看我提著“三白瓜”就說“參謀長也在呢,他那麽喜歡你,要不去看一下”我想了也是,畢竟他安排我學車,我就說行。水龍帶著我去了參謀長房間,我見了參謀長,我給參謀長說我要調走了,參謀長說“你這小子,怎麽突然調走了”我只能說“家裡就我一個,家裡人太擔心了”參謀長笑著說“也是”。也沒有和參謀長多聊過天,走之前見參謀長一面,參謀長就知道有心了。參謀長說“水龍,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們可以出去轉轉”水龍特別開心,但是水龍還不能走,他得等樂樂考核完。我和水龍坐在場地角落的水泥管裡,水龍問我以後有啥規劃不,我說都不知道去了武警會怎麽樣,兩眼一抹黑呢,也沒有啥規劃。全國的消防鐵軍比武也要開始了,水龍他們也很忙,等樂樂考核完,他倆就去給領導說了一聲,有參謀長的同意,他們的假很快就下來了。我們三個人出了消防隊的門,樂樂沒有換便裝,就把滅火服翻過來一穿,別人也看不出來,我笑著給樂樂說“你這穿法獨一號”
其實和水龍樂樂的見面時間很短。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水龍說師朝陽班長也在,我就說那打電話唄,一起吃飯。師朝陽班長在帶完我們新兵沒多久就調到了總隊,給領導開車,領導也在集訓隊,電話過去,沒一會師朝陽就過來了。4個人隨便吃了一些,師朝陽班長說“吃完飯幹啥呀?要不我打電話給安排一下”水龍忙說“不用,不用,安排啥,師班,我們就隨便逛一圈。”師朝陽說“那行,我還得回去,領導還在呢,我就說出來吃個飯,我就不陪你們逛了”我說“行了,師班,你能來吃個飯,我都很開心啦。”師朝陽走了,水龍說“要不去唱歌吧”我說都行。然後我們去了KTV,我到現在還記得水龍唱的《紅日》,我們一起瘋狂的跳舞,跳了猩猩舞。
晚上就在消防隊不遠的酒店睡了一覺,起來後,我就得去太原了,我還要去見一下付強。水龍和樂樂把我送上車,車開動了,我就看著他倆站在原地,一直到拐彎看不到他們。我打車去了付強訓練的地方,見了付強。然後我去了總隊。我調走,還得到總隊取我的檔案。7月31號,是大家聚餐的時間,因為要建軍節,所以大家都要聚餐,而我要去取我的檔案。在總隊我還見了原來忻州支隊的幹部,他也是來辦理檔案調動的,他還在消防,只不過調了個支隊,而我是要離開消防了。總隊的幹部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說“從來都是別的部隊調到消防,你倒好,你是從消防去武警,你這是頭一號呀”我也沒給他解釋那麽多,就說是家裡安排的。不過挺感謝忻州的那個幹部,要不是他,我都把我的駕駛檔案忘了,他說完之後,我馬上給何隊打了個電話,何隊立馬和支隊聯系了。很快我的調動關系全部辦好了,這下,我是真正的離開消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