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虹遠大喝。
“你們跑不了了!”
於歡與親王臉色難堪,用盡全力向前衝去。
在其前方,慕白持矛而立,身邊蹲著個白色小獸。
慕白震矛,一招矛影重重便已出手!
只見那漫天之中盡是矛影,讓已精疲力盡的親王二人頓感麻煩。
就在這時,慕白突然收矛。
再其頭頂,光彩閃耀,色彩繽紛,七門齊聚。
幻浪重重!
七門打開,發出巨大光柱,頓時天使吟唱,佛陀誦經,道鍾轟鳴!
“怎會如此!”親王大叫,他面對那七門時竟感到一陣陣恐懼。
這時,虹遠趕到,他看到此景,先是大吃一驚,而後哈哈大笑,“白兒,你無恙,實在是太好了!”
“是的,父王。”慕白見虹遠金光萬丈,雖嘴角有血跡,但無大礙。
“咦?”虹遠忽然感到一陣陣驚奇。
“這是怎麽回事?”
虹遠感到這靈術不聽從自己的控制了,它們瘋狂向前,準確的說是向慕白那裡湧去。
那些佛影,那些金光,竟是湧入了天空中那道金色之門,且,隱隱與之形成了一種莫名的共鳴!
慕白明顯感覺幻浪重重之中,佛的力量增強了許多,而且,他的幻浪重重似乎與虹遠的招式連為一體,威力何止強大一倍!
的確,那金門與虹遠的佛光普度連為了一體,慕白與虹遠之間一片金光,無數佛像盤坐其中。而親王與於歡還在其中苦苦掙扎。
“這是你們逼我的!”親王低聲怨毒道。
“嘭!”親王渾身冒出黑色火焰,他俊美的臉在黑色炎火中顯得妖異無比。
“你竟然修煉魔術!”虹遠驚道。
“哈哈,修煉魔術又如何?你不也修行佛術嗎?”
慕白心中亦是驚訝。魔術是一種邪惡的靈術,只是太過泯滅人性,而且修煉的人通常暴死,所以沒有多少人修煉。
而修煉此術的人,通常都被其它修者孤立起來,畢竟沒有人願意因此發生不測。
佛光共振越發強烈了,連虹遠都感到不可思議,這種變化強度超出了他的預料。
“呃啊!”親王左突右衝,始終被佛音所阻,不得脫身,同時,逐漸強大的佛光開始侵蝕他的黑炎,擠壓他的軀體。
“放棄吧,你逃不出來的。”虹遠朗聲道。
親王低頭痛叫,身體被擠壓的劈啪作響,身上的黑炎已經被侵蝕了七七八八,佛光開始入侵他的身體。
“不會的,我們親王武功蓋世,天下無雙!”於歡也已不成人樣,他功力不及親王,骨骼已有多處斷裂了。
親王抬起頭,毒怨地說道:“這是你們逼我的,不怪我!”
他迅速地抓住渾身散發銀色鬥氣光芒的於歡,低聲道:“聽我的話。”
於歡聞言臉上透露出驚恐,他大叫:“親王饒命啊!”
“哼,不識抬舉!”親王冷哼,隨即右手猛擊於歡天靈蓋。
於歡阻擊,可卻被打斷手骨。
親王的五指終是插在了於歡頭骨上,一瞬間於歡慘嚎不已。
“於歡,安息吧,有朝一日,我會為你報仇的!”親王喝到。
“親王,你好手段!”虹遠大喝。
只見那於歡被於歡提在空中,雙腿亂蹬,痛苦抽搐,叫聲慢慢嘶啞,他的皮膚迅速乾癟,身軀也慢慢變小。
最終,於歡一動不動,整個人已然成為乾屍。
而親王則身上火焰大盛,他的傷勢幾乎全好了。
“給我破!”親王大吼。同時,那佛光激烈了數倍。
“你束縛不了我!”親王向上飛去。無數佛影衝向他,想要將他擊落。
“拚了!”親王大喝,他的左臂迅速膨脹,而後爆炸開來。一瞬間恐怖的波動傳出,佛光禁不住,竟被炸了一個小洞。
親王抓住機會,彈指間便衝了出去!他以自廢一臂的方式,逃得一命。
虹遠與慕白紛紛出手阻攔,卻發現在這佛光共振之下,自己的靈力全入其中,與其保持一種奇妙的平衡,竟也無法用出半分靈力!
“你們等著,此仇來日必報!”親王恨聲遠去。
看著親王背影消失的背影,慕白與虹遠對視一眼,眼中盡是無奈。
“天算不如人算啊!”虹遠歎道。
而後,他們無法控制靈力,隻好暫時封住了經脈,那一片佛光,七門異像,諸天佛陀的奇異景象方才消失。
“走,去親王府!”一切平靜後,虹遠與慕白同聲道。
兩人隨即往親王府趕去,而慕天,則在親王逃跑時便藏進慕白體內。
夜風襲來,暗影綽綽。
兩人極速向親王府趕去,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親王身負重傷, 回不回府還未可知,更逞是與其再次打鬥。
不多時,二人來到親王府之前。
親王府大門緊閉,兩個血紅燈籠風中搖曳,顯然已入休息之段。但隱約還可從縫隙之中見得幾點燈光。
望著這黑暗中的龐然大物,兩人心中皆是一凜。
這,便是帝國僅次於皇宮勢力的存在,是百臣極為忌憚的府邸,是無數人噩夢的發源地,也是無數權貴的登天梯,更是親王的居住地!
而今天,慕白二人將要進入,去將它攪個天翻地覆!
這時,忽有一絲細細的恭謹聲傳來,“宰相大人,我已探清地形。”
慕白二人望去,卻是小瑾。原來方才與親王戰鬥之所以小瑾沒有出現,是因為他來此為虹遠等人做好鋪墊。此人清楚虹遠的實力與性格,知道虹遠定能贏得勝利以及會前往親王府救人。
“大人與小主請隨我來。”小瑾向一片陰暗之處走去。
虹遠與慕白跟進,小瑾邊走邊小聲道:“這親王府防衛甚嚴,四處都有暗崗秘哨,入內十分不易,但我卻從中探索出一條無憂之道。”
行至一道高牆之下,小瑾停言,做了個向上的收拾,慕白兩人會意,三人縱身一躍,瞥見那親王府一角,隨後輕聲落地。
無需多言,小瑾飛躍出去,二人緊緊跟隨其後。
慕白靈識一掃,暗暗讚揚,這小瑾也甚是了得,竟可生生從這可稱滴水不漏的防衛之中,開辟一道安全之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