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懸看向那家夥,發現他身前被拉過來的侍衛已然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快要不行了。
青懸目瞪口呆。
他是如何做到的……
慕白歎了口氣,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青懸點了點頭,同樣一臉無奈。
他已經出神入化了。
“慕大流,你真的以為你掌控一切嗎?你真的以為朕沒有後手嗎!”已經有些絕望的皇帝此時突然冷冷道。
慕大流淡淡笑道:“皇帝陛下的殺仁軍當然勢不可擋,只不過現在他們的大門和陛下您所處的環境不相上下。而且,就算他們突出重圍……”慕大流笑容突然變的詭異起來,“想要保衛的皇上,不在了,他們又能如何?”
“你……”皇帝一時氣結,竟沒有一句話可說出來。的確,他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此刻隻感到萬念俱灰。
慕大流靜靜等到皇帝再也不發言,面如死灰之時,方才舉手,緩緩道:“攻擊!”
一隻大手逆著光毫不遲疑的落下,似乎宣布了一個時代的落幕。
砰!
轟!
還有一陣劈裡啪啦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整個這篇地方頓時成為了了一片爆炸的滄海。
那家夥則是在靈炮即將落地之時,突然一聲輕喝,整個人便如炮彈一般飛天而去。
慕大流一瞬間便發現到這個場景,卻並未失色,只是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光幕便顯現在落府之上。
“有結界!”那家夥一聲輕呼,而後看向牆邊的慕大流。
慕大流見此很是快意的一笑,道:“你以為我落府真的就只有這一個脆弱不堪,一攻就破的結界?太小瞧我了!”
那家夥聞言臉色突然變得很古怪,隨後燦爛的一笑,輕念道:“超級大法助我成長。”
慕大流一瞬間發現不對之處,立刻從身邊的兵士手裡搶過一台重靈器,竟是一個人生生舉起,對準那家夥的身形便是一陣狂轟!
這些炮彈極快,而慕大流的確不凡,能在瞬間催動重靈器數次,這若是轟到一個人身上,怕是立刻就會屍骨無存。要知道,這種力量可以一瞬間把一顆巨石轟碎!
只不過那家夥瞬間變成粉裝的東西,只是這時,只聽天空傳來數聲大響,那結界,已然破了一個大窟窿。
“多謝落大人幫忙,我蕭下來沒齒難忘!哈哈哈……”
慕大流站在那裡,望著結界破洞遠處的天空,臉色鐵青如墨。
“大人,要不要去……”旁邊一個侍衛問道。
慕大流抬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道:“先解決主要的事情,他你們對付不了,只能我來。”
“是。”
慕家院落,這地方幾乎成一片火海。
很多人一瞬間便化為黑炭,或被炮彈炸了個粉身碎骨。這個地方瞬間成為了人間地獄。
而且,這一切遠沒有結束,那文咒與重靈器的攻擊仍然源源不斷地落下來。
此時,皇帝卻迅速飛躍到青懸身邊,他身邊有著四位守護的高手,竟然可以聯手對抗那些重靈器與文咒。不過看他們漸漸力不從心,顯然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皇上!”見皇帝過來,青懸頓時要行禮,只是皇帝迅速喝止了她,快速道:“事不宜遲,你速到晴淵城去!哪裡才是你如今最合適去的地方!”
“皇上,你……”青懸神色有些吃驚。
“你不要在瞞著朕了,老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關鍵一刻可救你一命!”皇帝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件物事,交到青懸手上。
“此物只有你能開啟!你是帝國未來的希望,萬不可遲疑!”
“皇上……”青懸看出什麽,臉色擔憂。
“你就不用管我了,我昏庸無能,錯用於人,把帝國丟在了這個狼子野心之人的手裡!已經沒有顏面活在這個世界中了。還請你日後誅此奸徒,為我帝國雪恥!”皇帝幽幽歎了口氣,而後道:“而且我也不能走,我的妻兒老小都在他的手裡,唯有一死,方才能保住一些人的安全。”
皇帝說罷,便哈哈大笑,縱身一躍,瞬間跳入火海中,片刻便化為灰燼。
“皇上!”那四名高手同時一聲悲戚的大呼。
而得益於那四位高手的護持,以及青懸散發的強大氣息,慕白也是沒有大礙。
“皇上……”青懸小聲念道,歎了口氣,轉頭向慕白道:“慕白哥哥,我們走吧!”
慕白有些詫異,道:“這一件東西,只能保你一命,我們走什麽?”說罷,慕白臉色大變,道:“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青懸一笑,道:“慕白哥哥,青懸怎麽會犯傻呢?這件東西,的確只能保我一命,但我這裡,不只有一個。”
青懸從腰間摘下一個香囊,道:“我怎麽只能想著自己?慕白哥哥,如果青懸活下去了,但你卻不在了,那青懸活在世上又還有什麽意思?”
青懸打開香囊,裡面赫然是一件小傘般的物事,與皇帝交給青懸的,別無二致。
眼前又浮現一個老人慈祥的面容,以及青懸倔強的眼神。
“除了慕白哥哥,我什麽都不要!”
青懸嘴角微微一笑,輕輕道:“那我們,就真找你來了呢。”
這時,早已注意到這裡有四個高手護持現象的兵士準備好,調整方向齊齊向這裡轟來。
那四名高手一齊大呼,道:“莫小姐你快走!”
青懸輕輕點了點頭,手上綻放兩朵靈光,瞬間跳入那兩件小傘之中。
轟!
炮彈落下,那四名高手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量,灰飛煙滅。
就在這時,慕大流瞳孔卻猛然一收縮!
只見剛才爆炸的地方,陡然升起兩朵蘑菇雲般的氣浪,接著,兩道光芒如長虹一般瞬間衝破了結界,向東方衝去!
慕大流快速拿重靈器向那兩道光芒攻擊,可那重靈器的攻擊剛碰到那光芒,便消於無形。而那兩道光芒極快,只是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羅傘!”慕大流望著光芒消失的地方,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一定是青懸,那大羅傘的威能有限,給我去追!全城戒嚴!通知慕家天虎軍,布點偵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青懸給我抓到!無論生死!青懸一定不能活著……”說到這裡,慕大流心思一動,道:“她絕對不能活著到晴淵城!傳我命令,在通往晴淵城的路段以及所有可能到達晴淵城的路線,全部封鎖!”
“是!”
眾將士轟然領命。
“青懸!大羅傘!你就算得到了那個人的青睞又有何用,是你不懂得去珍惜,白白在帝國耗費了這麽多時日!而如今,就要看看,是你的命大,還是我的氣運佔上籌!”
慕大流就此離去,至於這落府中的一切,看也未看一眼。
兩道長虹極快,約莫片刻,便是到達一處偏僻之地。
這裡距離城牆已然很近。
到最後的時候,那光芒漸漸減弱,兩人拿著傘飄飄忽忽落下。
便在此時,天上突然爆出一團煙花,雖然是下午時分,卻是顏色分明,甚是美麗。
“遭了!”青懸神色一變,“是封城信號,可我們還沒有逃出去!”
慕白卻是神色坦然,道:“我們想辦法出去!”
青懸低頭,默然不語。
慕白此語說的簡單,但其中困難重重,青懸又豈能不知?這京城有四大門,守衛森嚴。而現在還好說,一旦等畫師畫出他們的畫像來,那恐怕眾人皆知,再也無他們容身之地了。
而慕白武功平平,更是青懸心中的一道難以逾越的擔憂。
“慕白哥哥……”
慕白亦是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但他卻是一點也沒有擔憂之色。他的心中一片安靜祥和,不知如何,竟是一絲也提不起憂慮來。仿佛他本來就有那個自信,本來就不應該為這件事而擔憂!
“我們來想想辦法。”慕白柔聲道。
青懸聽聞這句話,不知不覺竟是安心無比,那些憂慮有如春風融冰一般,無影無蹤。
“嗯!我們想辦法,我們不會死的!”青懸堅定道。
“對了,你的神通裡面有沒有引起爆炸類的?”慕白突然問道。
青懸沉吟片刻,道:“有,不過威力並不太大。”
“那就好。”慕白目光閃動,隨後堅定道:“今晚,我們強過城牆!潛入護城河,從河水進入揚江!”
青懸目光驚訝,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最後道:“慕白哥哥,不可!”
慕白道:“有何不可?”
青懸咬了咬嘴唇,道:“那城牆高達數十丈,如何過得去!而且那裡有結界,這……太難了!”
慕白沉吟,道:“這結界確實棘手,你有沒有辦法?”
青懸點了點頭,道:“我們手中的傘乃是修者寶物,只有修道有成之人才能擁有,自然可以破除凡塵的結界。不過……”
看著青懸的神色,慕白哈哈一笑,道:“那就好!”
而後,慕白揉了揉青懸的頭頂,道:“是不是覺得我沒那個實力啊?”
青懸仔細地看著慕白臉上表情,蜻蜓點水般點了下頭,而後又快速搖了搖頭。
看著青懸這可愛至極的表情,慕白露齒一笑,而後道:“青懸,你看好了啊!”
青懸眼神疑惑,不知慕白想要做些什麽。
慕白足尖一點,輕輕一躍,便飛上了一棵大樹。
“慕白哥……”青懸微張著小嘴,一臉見鬼了表情看著樹上燦爛笑著的慕白。
“你看,慕白哥哥沒有騙你吧!”
慕白看著青懸露出如此表情,內心感到極大的滿足感,他跳落地上,反手一拳,便將這棵二人合抱之樹打斷。
“這……”青懸更是吃驚。
“這恐怕有句級高手的力量了,慕白哥哥,你是怎樣做到的?”青懸詫異至極。她沒有想到,前幾天還是一副文弱樣子的慕白,短短幾日竟然功力進步如此之大!
“難道慕白哥哥先前就在暗暗修煉,只是我不知道而已?”青懸心中暗自猜測道。但青懸很快便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可能,我日夜守在慕白哥哥身邊,若是修煉,必定會有異動,慕白哥哥就算在無聲無息,也不可能瞞過自己!”
慕白嘿嘿一笑,道:“這個以後再告訴你!”
青懸吐了吐舌頭,道:“慕白哥哥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青懸不過問便是。但見慕白哥哥進步神速,青懸就已感到高興至極了!”
慕白點了點頭,嘿嘿笑道:“還是青懸乖。”
青懸立刻背過手,弓著身子,抬起頭,搖頭晃腦道:“多謝落大人誇獎,小女子感激不盡!還請落大人今後飛黃騰達,不要忘記小女子乖乖之恩。”
慕白嚴肅道:“不敢不敢,日後還是請莫大人多多關照!鄙人才疏學淺,尚不識得一加一等於二之理!”
青懸笑道:“那汝可知二加二等於何數?”
慕白沉吟片刻,道:“八!”
“蠢才!”莫靈刹突然嚴肅的教訓道。
“莫老師教訓的是。”慕白苦著臉,而後哭喪道:“可人家答不出來嘛!”
青懸本來強繃起來的臉一瞬間崩塌,笑不成聲道:“人家你莫老師快被氣死了,你還不趕緊來救她!”
慕白也是笑道:“莫老師嫌我蠢,現在被我蠢笑了,我怕我走過去她就被我蠢哭了。”
青懸直起身來,道:“你不準再逗我!”
慕白做了一個鬼劍,搖頭晃腦道:“我就逗你,就逗你!”
青懸剛直起的腰瞬間又彎了下去。
“你欺負人……”
這個寂靜無人的地方,兩人笑的如此歡快,似乎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今日晚上,便是決定他們生死的一刻。
……
是夜,星光如水。
慕白與青懸潛伏至一處城牆外。
城牆很高,一個人在它面前頓覺渺小,微不足道。
城牆下,走過一隊隊巡邏隊,城牆上燈火通明,顯然防衛力度加大了很多。
不過就算是天羅地網,也總有疏漏的時候,更何況慕大流剛剛篡位,形勢未穩,而消息必然也瞞不住,一旦其篡位的消息傳了出去,天下嘩然,到時少不了他麻煩。所以他的兵力不可能在城牆這裡下大力度。
況且他們根本不可能認為慕白有那個實力,能夠直接翻越城牆,就算他一時之間實力暴漲也絕無可能,更何況還有結界!
一個他人眼中的白兔,就算突然長進了,也不可能馬上變為猛虎!
待一隊巡邏隊走後,慕白便示意青懸,兩人一同飛躍城牆。
原本青懸還是有些擔心慕白,但見他一臉輕松,靈活的在城牆上攀爬跳躍,便安心了。
飛上城牆的瞬間,兩人及時隱蔽,青懸隨手遠遠丟了一道光團,頓時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
“什麽事!”
“什麽情況!”
“快去看看!”
一瞬間,這裡的兵士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向那裡飛去。
慕白與青懸相視一眼,飛速向對面躍去。
“嗖嗖!”
青懸向外城牆處打去兩道石子,頓時幾道弩箭飛過,石子打在結界處,正好被幾道弩箭射碎。
嘶……
兩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冷氣,這地方防衛森嚴,果然名不虛傳,一處城牆都有如此嚴密的守衛,當真可怕!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意瞬間重合。
他們必須要闖過去!那些侍衛馬上就要回來,如果被發現了,那他們還在城中的消息就會被泄露!同時慕白的實力也會被他們所知,到時在想出去便如登天之難!
這是最好的時機!雖然危險,但別無選擇!
兩人沒有遲疑,化為一道極速身影,衝向那結界。
咻咻!
兩人速度雖快,但也被弩箭發現,瞬間便是數道利箭襲來。
慕白管不了那麽多,只是把傘頭向結界一碰,頓時一道豁口便顯現出來。
他越出城牆,身形猛地一扭,幾道弩箭便擦著他腰間的皮肉而過。
慕白倒吸一口氣冷氣,忍著痛,極快的順著城牆而下。
而青懸也是空靈無比,背後仿佛長了眼睛一般,順手便抓了兩隻弩箭。
由於慕白衝在最前面,所以很多弩箭都是朝他去的,對付青懸的反而很少。
“慕白哥哥……”青懸微不可聞的輕呼。
青懸速度也是極快,跟在慕白後面,與其一同入水。
河底有暗流,他們順著暗流而下,倒也不用費力。
青懸遊到慕白身旁,看到他腰間的傷口,心疼的握緊了慕白的手掌。
慕白笑著擺了個無所謂的手勢,青懸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兩人就在河底暗流慢慢漂泊……
而此時,一命兵士回來,恰好看到結界徹底愈合時的一個小點,又看到地上散落的幾隻弩箭,頓時一聲驚呼。
不到片刻,整個城牆頓時喧鬧聲大起!
“有人越城牆!”
“到底是誰!”
“速速追查!”
就在這時,東城門突然火光衝天。一道惶恐至極的聲音傳來:“不好啦!東城門起火啦!東城門起火啦!”
一眾人面面相覷。卻又聽得一名傳令官跑來,道:“將軍有令,各據點分出一半人馬,前往東城門鎮壓叛逆!”
一道彩色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分外醒目與耀眼。
清晨,朝陽露出青澀的笑顏,淡淡的霧氣在河上繚繞。
河面上卻突兀探出兩個頭,頓時驚得一些岸邊鳥兒飛起。
“慕白哥哥,我們快快上岸吧!”青懸有些急迫道。
慕白點了點頭,兩人便向岸邊遊去。
這兩人自然就是從護城河中逃脫的慕白和青懸,順著暗流漂浮了一夜,如今才上岸來。
“慕白哥哥,讓我看看你的傷!”上岸後,青懸心疼道。
慕白搖了搖頭,道:“一點小傷,不算什麽!”
青懸卻不管,徑直掀開了慕白腰部的衣衫。
“啊?!”青懸驚呼一聲,只見入目一片泥濘。
慕白本來就受了傷,又在水裡泡了一夜,此刻傷口都快泡爛了,皮肉翻在外面,可以看到粉紅的血肉。
“你還說沒事!”青懸賭氣的皺起了小臉,把手懸在傷口上方,道:“不要動,我給你療傷!”
慕白心中一動,想起了些什麽,道:“青懸,你現在能治療傷口了?”
青懸道:“嗯,我為地試魁首,給我多加了幾道神通,其中便有生花之筆,此神通便是療傷用的。”
青懸手上出現了一道道璀璨的花瓣,進入慕白的傷口中。慕白隻感覺傷口處一陣發癢發燙的感覺,整個人舒服無比。
大概盞茶時分,慕白傷口便只剩一個小口子了。這時的青懸鼻子上出現細小的汗珠,臉色也是有些發白。
“青懸,我已經好了,不用再治了!”慕白道。
青懸仿佛聞所未聞,依然治療,動也未動。
慕白心疼,輕輕搖了搖青懸的肩膀,他知道,這青懸的療傷肯定會耗費她的力量,而且這些力量是巨大的!
“慕白哥哥,你的傷一定要好的乾淨,不然會留下病根!”青懸仍是堅持,而後道:“慕白哥哥,你不要躲開,我的神通用在你身上,除非我收功,否則一旦打斷我便會受傷!”
“你……”慕白一歎,他還真是有這種想法。同時他心中明白,青懸是最了解他的人,他攔不住。
過了片刻,慕白的傷口結了一層痂,而後痂又脫落,皮膚光滑如初。
青懸收功,想要站起身來,卻身形不穩,差點跌倒。
慕白趕緊扶住她,道:“你又何苦呢!光受罪!慕白哥哥剛才已經很好了!”
青懸燦爛的笑了笑,只是有些虛弱道:“慕白哥哥,只要你好了,青懸才會安心,才會開心。”
“可你這樣慕白哥哥就不開心了。”
“慕白哥哥,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傻丫頭!”
慕白扶著青懸到岸邊的林子裡坐下,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摘點果子過來!”
青懸點了點頭,抱著膝蓋,看著慕白一縱一躍消失在深密的深林中。
慕白出行一段,只是找到了數個漿果,不要說他自己,就是青懸也吃不飽。眼看著一個野兔穿過,慕白心思一動。
“打點野味回去!”
若是慕白以前,要他捉兔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倒不是說他心地善良,只是他那點身手,實在是抓不住。可現在不同往日,他已經有絕對的自信,抓兩隻兔子那是絕對綽綽有余的。
青懸看到慕白走來,手裡提著兩隻兔子,笑道:“落獵人打獵歸來啦?”
慕白笑道:“區區二兔,何以為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