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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要來了怎麽辦》第219章
  慕白眼神通紅,一把將轎子推去一邊。他面前的,正是一臉冷笑的慕家主母。她的身後,是一大群府兵,而府兵的最後面,是星星點點的迎親隊,竟有數十頂轎子之多。而且距離有兩三裡之地,根本不時常人所能達。至少,對於慕白來說,根本不可能!哪怕他功力大漲,有了奇遇,也是根本不可能!
  那其中高手如雲,而且堵死了道路,除非能飛過去!
  可慕白,又怎麽會飛?
  “說吧,你是怎麽知道的?”慕白在這一刻心緒分外寧靜,也許是大限將至,又或者是心灰意冷,他竟然漸漸平靜下來。
  慕家主母呵呵冷笑道:“我的好侄兒,我會告訴你我其實根本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嗎?”
  慕白輕笑道:“那這都是你猜的?”
  慕家主母道:“這也不盡然,我知道的是我們二府聯姻,看不過眼的也許很多,但敢動手的,也就是金林二府而已。所以我早早動用了眼線,去尋找蛛絲馬跡。”
  慕白問道:“那你就認為他們會動手?”
  慕家主母突然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道:“乖侄兒啊乖侄兒,我怎麽會認為他們會動手呢?”
  慕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她一定會把話說完的。她是一個不把敵人踩在腳下狠狠踐踏,用最強大最尖刻的武器擊碎他們最後一絲希望與尊嚴就會寢食難安的人。所以她一定會說,她喜歡欣賞那些被她擊敗的人臉上絕望的表情。
  果然,慕家主母笑的很詭異:“你知道嗎?我就是猜的。你知道什麽是防患於未然嗎?當金府一個侍衛不見蹤影時,我就開始布局今天這件事情了。所以今天,你失敗了,他們,更是失敗了。”
  “謀劃這麽多,你難道不累麽?”慕白平靜地問道。
  “哈哈,我有什麽累的?這件事做了,如果真的發生了事情,便可以發揮作用。如果失敗了,又有什麽關系呢?我還可以說這就是一個遊戲,一個能夠增加婚禮趣味性的遊戲!”慕家主母可憐又戲虐地望著慕白,嘴角若有若無地翹起。
  “哈哈哈哈!”慕白心中感到一陣無力,隻得大笑,道:“既然如此,成王敗寇,就在這裡做個了斷吧!”
  慕家主母微笑道:“你不必如此大聲,再大聲也沒用。青懸聽不到的,她已經睡著了。”
  慕白猛然一震,慕家主母的話猶如一根極小的針,卻將他最後一絲希望扎破。
  的確,慕白是抱著這個想法,他希望青懸能夠聽到,那時縱然他死去,也是值得了。
  慕白仰頭望天,但見青天一碧如洗,天還未完全放亮,顏色甚是美麗,蒼幕上萬裡無雲,看來今天定是個好天氣。
  是啊,是個好天氣!
  蒼天又怎麽會為一個小人物刮風下雨呢?
  “真是可悲!”慕白心中自嘲道。
  “動手吧!”慕白視線回落,望向慕家主母,拿起一把劍。
  “好侄兒,我怎麽舍得動手呢?”慕家主母皮笑肉不笑,喝道:“拿下他!”
  嘩啦!頓時,數道鋒芒便向慕白湧來。
  慕白滿腔怒怨,正無處發泄,這下正好對上,頓時殺的不可開交。
  那幾名先頭之人,都是感覺到一陣震驚,這慕白之強,哪裡有他人口中低能兒半點影子,其能力之大,令人心驚!
  見慕白越戰越猛,慕家主母面色一冷,輕聲自語道:“青懸暫時還不知道此事,等嫁去梁府恐怕就由不得她了。日後,或許也可以想辦法去蒙蔽她,讓她以為慕白還無恙。此子戰力不凡,我與夫君在落府地位並沒有過於穩固,不能讓他崛起。”念及此處,慕家主母冷喝道:“無論生死殘廢,製住他!”
  此與一出,頓時慕白便陷入了危局。先前那些人知曉青懸與慕白的關系,慕家主母又隻道拿下他,所以不敢下死手,所以久攻不下,還被無所顧忌的慕白折了不少人。這慕家主母現在這句話,令眾人精神大振,不再畏首畏尾。而先前被慕白殺傷的情況則是激起了眾人的血性與凶性,戰起來便是越來越瘋狂。
  很快,慕白便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經歷的戰鬥屈指可數,而且還不會作用自己的力量,只會用蠻力,破綻百出,不一會身上就留下了好幾道傷口。
  突然,這人群之中響起了一陣拍掌聲:“殺侄奪位,脅質逼嫁,慕家主母當真好心機,好手段!”
  這場中本來廝殺聲一片,奇亂無比,但他的聲音卻能讓每個人都能夠清晰聽到,實在令人吃驚。
  “你是誰?”慕家主母退後一步,臉上表情迅速恢復淡然。
  “我是誰?你問問那家夥就知道了。”
  慕白向說話的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差一點眼珠子掉下來,一個踉蹌差點被人砍了。
  “是那個家夥,他出來幹什麽了?難道他想逗慕家主母開心?”
  慕家主母望向慕白,眼神微眯道:“他是金府還是林府的人?”
  慕白退後一步,跳到婚轎上,並不言語。
  那家夥卻是輕笑起來,道:“早知慕家夫人聰慧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轎子上那家夥對你諱莫如深,果然深有道理。只不過我身上如此明顯的標記,落夫人竟然看不出來我是哪府的人,實在是讓我有些失望。”
  落夫人見他如此說,卻是淡淡一笑,道:“此言差矣,你雖然穿著金府的服飾,但並不代表你就是金府的人。而至於你是不是金府的人,又是何居心,恐怕只能問公子您了。”
  那家夥連忙擺手道:“喲,喲,慕家夫人,你可真抬舉我了。我哪裡是什麽公子,老夫縱橫江湖這麽多年,從來都是以要飯為生!”
  慕家主母冷哂道:“那是我眼拙了,真沒想到老先生竟然以討飯為生,真是天意弄人啊!小福,快去給這位‘先生’端碗飯來,想來躲在我府已久,肯定餓壞了吧。”
  “對呀。”那家夥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道:“替人辦事,寄人籬下,自然與討飯無異。落夫人體察人心的功夫,實在令我佩服,更是令老夫感動不已,咳咳。不過我並非為落夫人做事,所以夫人這碗飯還是免了吧。只是不知道夫人這碗飯指的是哪碗飯?”
  慕家主母眼角一顫,她卻是沒有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竟然如此言辭犀利,令她都吃了一個虧。
  哪碗飯?若是說給他吃一碗飯,恐怕就會落個格局狹小,愚笨無知的形象。如果說給他一個飯碗,恐怕會被他嘲諷這廟太大之類雲雲,更是會被嘲弄一番。
  慕家主母快速眨了眨眼,道:“我的意思先生自然明白,也不必我多費口舌了吧。”
  那家夥低低一歎,道:“慕家主母果然名不虛傳,言辭之利令我感到很是欣慰。看來這些年來,你受的苦也不少。瞧瞧,這先前善良可人白蓮花一般的人兒,今日竟然再也看不出往日半點痕跡,真是令我感慨萬千。”
  慕家主母不動聲色,只是等那家夥說完好一會,才淡淡道:“你的話難道就這麽多?說完了你可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那家夥聽聞突然哈哈一笑,道:“落夫人就真敢肯定現在的局面是掌握在您手中的嗎?”
  慕家主母眼皮一跳,卻仍是神態自若道:“你雖然言辭不錯,但若是想亂我心智,那恐怕就讓你失望了。來呀,給我拿下他!”
  那家夥一臉輕笑,道:“你盡可以試試。”
  幾名侍衛聽聞命令快速衝向那家夥,抽出武器,呼嘯作響。
  那家夥竟是動也不動一下,只是輕輕道:“你看後面。”
  慕家主母見他神色如此,心中一緊。這時慕白大喊一聲:“青懸!”
  慕家主母霍然回頭,就在這一瞬間,只見數道身影顯形,衝向那慕家主母。而那家夥,如同閃電一般,早已不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慕家主母身邊的侍衛大驚,隻來得及與先行顯形的那幾人交手。而慕家主母回過頭的瞬間,便聽得一道戲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慕家夫人,這下你可逃不掉了哦。”
  慕家主母頓時身形一僵,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那家夥卻不答話,只是縱聲一呼,道:“你們都給我住手!不然你們主子,哦不,是我手裡的小,不,老美人可就嗚呼歸西啦!”
  場中頓時陷入一片寂靜之中,那些出手的侍衛、府兵見慕家主母已落入敵人之手,統統住了手,面面相覷。
  “大家……”慕家主母剛要發聲,卻聽聞耳邊傳來一聲輕薄之音:“落夫人,你現在發言,可不是什麽好時機哦。”說完,他便在其耳旁吹了一口氣,頓時令慕家主母一哆嗦。
  “慕白,你去找你的青懸吧!”那家夥衝慕白努了努嘴。
  慕白方才被那家夥暗暗提醒,與他配合的極是成功。此時見他神色,當即會意,向那幾頂轎子衝去。他知道,他這一動,此後所有的罪名都會由他背負。落府與梁府這次失敗後,雖然明知這是金、林二府的傑作,但青懸卻是真真切切地叛婚了,並沒有受二府的強迫。就算慕家真想在皇上那裡告金林二府,他們自己所做之事也不光彩,到時金林二府來一句見義不平,匡扶正義就夠他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
  所以這一切,都只能歸於慕白。是他阻止了聯姻,是他破壞了青懸的意願,是他劫婚,是他破壞了今日這一切!
  所以,落府為了自己的地位,一定會將慕白殺死,倒時死無對證,誰也不能拿他們怎樣!皇帝就算是震怒,恐怕也無濟於事。而青懸,雖然要護住慕白,但如果慕白已死,她又能怎樣?
  不對!
  慕白突然心神不寧,如果自己死了,那依青懸的潛力,她日後要為自己報仇,慕家如何抵擋得住!
  但如果慕家拿不出這次聯姻失敗的原因,就只能迎接皇帝的怒火!
  慕白一時陷入了僵局,隻得先摒棄這種想法,專心去尋找青懸。
  “落……”慕家主母見慕白進入到人群中去,急的便要大喝。只是這時她突然感到脖子後面一涼,一根手指輕滑而過,一道戲虐的聲音傳來:“落夫人的皮膚好光滑啊!嘖嘖,真是看不出來,您竟然已是不惑之年的女子。”
  慕家主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哪裡被人這般撫弄過,霎時渾身發抖,脖子後面更是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隻得閉口不言。
  “噯,這就對了嘛。聽話才好。”
  “你們還不住手!”那家夥一聲大喝,頓時將那些蠢蠢欲動的侍衛們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有所動作。
  慕家主母閉了閉眼睛,心中明白這次聯姻十有八九是要化為烏有了。
  只是她的嘴角卻是似有似無的揚起。
  慕白翻了好幾個婚車後,終於發現了青懸,但卻呼喚數聲也不見回應。
  慕白將她的蓋頭掀起,卻見到她緊閉雙目,嬌美的臉上是數道水過的痕跡,露出後面蒼白的臉色。
  “青懸,你受苦了!”慕白輕撫她的臉龐,眼中淚水轉動。
  “以後我們死也死到一起。”
  慕白抱著青懸走了出來,他已經知道,這慕家主母給她服下了一種藥劑,可能就是為了防止今日意外之事的。
  “解藥在哪裡?”慕白看著慕家主母,冷冷問道。
  慕家主母哈哈大笑了兩聲,道:“你以為我會把解藥給你?還是你以為劫我落府的婚這麽簡單?你太天真了,我既然料到了今日不安寧,又怎會不從源頭處入手,好好做一番功夫?”
  慕白冷冷道:“那我現在就帶她走,我就不信救不了她!以她的才名,還用愁天下名醫嗎!”
  慕家主母大笑道:“你真是天真!你以為我給她服的是什麽藥?實話告訴你,若是半個時辰內,你還解不了毒,那她的神智便會受到損壞,時間越長,損傷的越是厲害,若是三個時辰內沒有得到解藥,那她就會變得與孩童無異!你該明白一個損失了神智的地試魁首,意味著什麽吧!”
  慕白怒目圓睜,抱著青懸的軀體都在微微顫抖,“把解藥交出來!”
  慕白再要說話,卻見到那家夥衝他打了個交給我的手勢。
  慕家主母剛要答話,便聽得一聲陰險至極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給地試魁首,幾百年一位的氣衝霄漢者服用損害神智的藥物逼婚,落夫人的心腸還真是歹毒,這膽子,也真是夠大呀!”
  慕家主母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道:“此事與你無關,如果成功對金府林府更是大有好處,最起碼,皇帝只會怪罪於慕白甚至落府,而不會怪罪於你們。而且經過這一次,聯姻恐怕不大可能了,你們的目的也達到了。”
  那家夥輕聲道:“哦,那為什麽聯姻不大可能了呢?你要知道,你不給解藥,強逼慕白離開,那你不就可以繼續聯姻了麽?”
  慕家主母苦笑道:“你為什麽明知故問,我在你手上,還如何能掀得起波浪來?”
  “那你為何不交出解藥來?”那家夥聲音越來越小,嘴唇都幾乎貼到慕家主母的耳朵上去了。
  慕家主母不言,只是兀自輕抖,輕咬嘴唇,顯然在忍受著極大的不適。
  “噢,我明白了,你是想拖延時間,讓外面的人看見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對不對?到時慕白劫婚的鐵證便落下,然後我也跑不出去,只能命喪與此,你再把一頂挾持貴夫人的帽子扣到我的頭上,便是順理成章了對不對?”
  “我在你手上,你如何會死?”慕家主母聲音發著抖道。
  “唔,那我明白了,你是想讓別人看見我挾持你,所以再把罪名往我身上推一推是不是?而你,縱然有失職之處,別人看在你身陷險境生命垂危的情況,也不會多加追究,你們落府也就可以避過一劫了。落夫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我是不是很聰明?”
  慕家主母緊閉雙唇,原本深不可見的眸子死死垂下,再也不敢向上望一毫。
  “好,慕家夫人果然好骨氣,竟然連誇我也舍不得誇一下,真是令我好生失望啊!”話語說完,他語氣陡然一變道:“交出解藥!”
  慕家主母依舊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仿若聞所未聞。
  “那好啊。我最喜歡落夫人這樣了。”那家夥語氣輕佻的說完,便貼近她精致的耳垂,一隻手緩緩移到她的領口處,輕聲呢喃道:“你說我是先解外面呢?還是先解裡面呢?”
  ”你……你想要幹什麽?”慕家主母聲音顫抖。
  “呵呵,慕家主母還需要問我麽?當然是去除外殼咯。多麽完美,你看那群侍衛們的眼神,哦,還有遠處那個掃地的大爺,打掃廁所的小廝,他們的眼神是多麽熱切,火辣,期盼啊!而這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這種感覺真的好美妙啊!”
  “你……無恥!”慕家主母咬緊牙根,卻隻覺渾身無力,一種巨大的恐懼感在她心底蔓延,而這是她從前從來沒有過的,更是不可能想象到的。
  “交出解藥!”那家夥聲音分外的嚴厲。
  “如果……我說不呢?”慕家主母怎麽肯屈服。
  “那我就一件件,直到……”那家夥的嘴唇向前動了動,離慕家主母的耳垂更近了一些,“直到把你,慕家主母,我可是期待了好久了呢。不知夫人保養的如何,是否仍然惹人遐想呢?”
  慕家主母發抖道:“解……解藥沒在我身上。”慕家主母知道,她已經開始屈服了。
  “那你可就不乖了哦。”那家夥語氣溫柔。
  “真的沒在我身上,我交給一個貼身侍衛了,他在梁府。我打算青懸一到,再給她服用,那樣更安全。”慕家主母大口喘氣說完,仿佛窒息了一般。
  “是嗎?”那家夥當然不信慕家主母的話,若是如此,萬一出個什麽差池,半個時辰一過,青懸出了事情,她承擔得起這個責任?不過他也知道,慕家主母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最基本的邏輯都錯了。
  “你可是真不乖,真不聽話,你看,讓大家看一看到底是肚兜呢?還是輕紗呢?是紅色的,還是紫色的,還是……你看,那幾個人,眼都直了,呦,口水都流出來了呢!看來落夫人的魅力果然無雙啊!”那家夥滿口輕笑,讚不絕口。
  “不知一會皇帝回不回來呢?那慕家家主又會不會大飽眼福,看到這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呢?到那時,或許他對您的興趣也許會更強一層樓呢。哦,或許不僅是他,連皇帝陛下,恐怕幾個晚上都睡不好了呢。”
  慕家主母隻感覺脖頸處一涼,渾身一震,當時便驚叫一聲,兩行清淚瞬間傾瀉而下,道:“你不要折磨我了,我交出解藥,我認輸!我認輸了!你不要在作弄我了!”
  那家夥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收起了手。
  慕白一時間看到表情從未失措過的慕家主母變得現在這般,早已經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家主母面色潮紅,大口喘氣,好久才平複下來。
  “解藥呢?是不是該交出來了。”那家夥漫不經心道。
  慕家主母睜大眼睛望向他,眼中有著難以言喻的屈辱與怒火,半晌,卻是突兀的大笑起來。
  在場之人皆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不少人眼神由奇怪漸漸變成了憐憫。這慕家主母一時風光無兩,其心機與手段向來無往不利,今日卻栽在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手裡,而且身受奇恥大辱。這前後的落差之大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這慕家主母定是被刺激到了,精神有些錯亂,所以才會如此不顧形象的大笑。
  一些人紛紛發出歎息,認為這慕家主母受此打擊,今後恐怕再難有作為了。想起她以前令人膽寒的手段,再看看她現在的模樣,只能歎一聲世事無常。可這一切,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那家夥皺了皺眉,道:“慕家夫人,笑也應該笑夠了,我已經等了這麽久,也很想開心一下呢。”
  便在此時,慕白突然感覺到懷中的青懸動了一動,不由得大驚:“難道是藥效發作了?”
  當時便要不顧一切,衝到慕家主母面前,去強行奪取。
  “青懸,是我害了你!”慕白一個縱身,大吼道:“卑鄙女人,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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