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不擇手段的爭取控制權,因為我們知道一旦失去,我們的命運就會落入他人手中,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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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原!你居然又被甩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不是十七八歲了呢。
能不能安安穩穩的談個戀愛,那個小夥子多好啊,又帥又多金。
關鍵是你還喜歡,怎麽又不行了呢?你有幾段戀愛能超過兩個月了?能不能讓我跟著省點兒心…”
南原默默的把手機放在一邊,聽著美麗的碎碎念卻想著大概是因為懷孕了所以美麗的脾氣有點暴躁為她開脫。
南原盯著天花板發著呆,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和她解釋,也不知道從哪個部分開始解釋。
“美麗,他說他一個人真的很寂寞。”
沉默是最無法琢磨的對白。
“大家都只是普通人,他在國外工作這麽想也是人之常情,現在出現這種結果也是預料之內。
有些事畢竟強求不來不是嗎?”
電話那邊突然沉默著,或許美麗也在想如何開口,南原想梅栗那喋喋不休的嘴大概是嘟起來的樣子,心情好了些許。
“美麗,孩子真的是你老公的吧”南原突然惡趣味的開起玩笑。
“我不用你管,南原!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沒事兒吃飽了撐著瞎操心,光腳的還管起穿鞋的了。”
南原甚至感受到了美麗隔著電話對她翻起的白眼。
然後是漫長的沉默,電話可能也不記得自己在打電話了。
就好像回到了上學的時候,她們躺在一張床上盯著天花板發著呆。
“喂,南狗子”上學的時候美麗很喜歡這麽叫南原也不在乎。
畢業了就幾乎沒叫過了,美其名曰為了南原的桃花運。
“你是不是心情好多了啊,好想你在我身邊啊,我好想化美美的妝和你出去逛街啊啊啊啊啊。”
之後美麗又講了幾個和婆婆鬥智鬥勇的光榮事跡,南原附和著誇張的笑著,總是無意的用她那個嬌滴滴的聲音跟自己說幾句打碼的話。
“嘖嘖嘖,孕婦嘴裡說出這種話會不會影響胎教啊,可惜了這麽好聽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南原對她說話不注意用詞總是格外的在意,而梅栗卻從來不以為然。
南原看了看窗外亮起來的街燈,從床上慢慢的坐起來,慵懶的狀態讓她覺得安心。
昨晚實在是喝的有點太多了,喝到斷片卻還真是第一次。
因為失戀已經失落了幾個月的南原,即使跟美麗打了這麽久電話也沒緩過失落,嘴上說著沒關系心裡真的沒關系了麽?
南原粗暴的揉著頭髮,真想抓狂把不安的想法都揉進頭髮裡都洗掉,卻又只能像個玩偶一樣垂頭坐在那裡。
成年人的崩潰大抵都是腦內的暴風雨而發泄的小心翼翼。
拖著一隻酒紅色毛絨拖鞋走到空空的冰箱前,拿出一罐牛奶卻發現已經過期很久了。
回頭把牛奶倒入水池中,看著那向下的漩渦,想著自己的腦子還不如這個過期的漩渦運動的有規律。
最後南原還是無奈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隔夜的紅酒。
都說紅酒助眠,也不知道是不是靠心理作用。
南原卻始終無法入睡,靠在窗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走走停停的人群。
湧動的人們和不動的交錯放斑馬線,遠處海裡霓虹燈包裹的遊船,往前倒退五十年也是夜上海風情吧。
抬起手中的酒杯,映出自己疲倦不堪的神情,南原又想起了高中時代。
本以為自己的人生軌跡跟大多數人不會有太大出入。
沒想到總有那麽多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如果不是那起自殺,或許就不會認識那麽多摯友,也不會有後來的傷心欲絕。
可是如果沒有他們,也不會有那麽多美好的回憶。
人總是如此糾結。
南原在二八年華卻意外經歷了那麽多的生死,對於她來說不知是否沉重。
真的懷疑是不是自己命格不好,怎麽總能看到那麽多案發現場,莫非是柯南體質?
一躍而下的少女,體育館血流成河的女同學,報復性極強的縱火案…還有什麽自己遇不到的?
江城的風,吹醒了紅酒灌的思緒。樓下的十字路口發生了交通事故。大概是有人被撞了,警車的鳴笛聲真的很刺耳。人們一圈一圈地圍起了人牆。
救護車也從遠處疾行而來,卻被人群擋在事故之外。出現了小范圍的交通擁堵,一時間這美好的夜景就被破壞的讓人失去了興趣。
人們總是喜歡對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倍加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