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還一點證據都沒有就認為錢奧不是自殺?”
某漢堡店裡坐著四個學生模樣的人,分別是石安喬,馬勝輕,杜影還有一倆震驚的南原。
“我反正不在乎錢奧的事。”杜影扎著兩個馬尾,玩著手機。
“所以,現在你們就是為了證明錢奧不是自殺,所以要先弄清楚汪露露是怎麽死的是吧。”
“恩,簡單的來說是這個樣子的。”
石安喬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說話,手邊的可樂也沒有動過。
“那為什麽要找我,我和她們兩個人也都不認識。”南原看著石安喬問道。
“欸,怎麽沒關系,我可是聽說你去參加了錢奧的葬禮,汪露露出事的時候你是最先到的,這麽看來你嫌疑還挺大呢。”
杜影玩著手機說話也不看南原。
“這都是巧合。”
“這屁大點的寶城,兩次巧合還不多啊。”杜影潛意識裡認為馬勝輕喜歡南原,而南原喜歡石安喬。
雖然自己很討厭馬勝輕,但是對這麽一個朝三暮四的女生更是喜歡不起來。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了,你一天天說話能不能像個妹子。”
“我要你管。”
“你以為爸爸稀罕管你,你還要不要馬浩消息了。”馬勝輕的一句話就讓杜影閉嘴了。
“石安喬,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南原還是想知道石安喬是怎麽想的,她知道錢奧對於石安喬來說是多麽重要,三個人同時看向石安喬。
“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去拜訪一下薛楚楚。”
“這有用嗎,我可是聽說她瘋了。”杜影的小道消息可不是一般的多。
“真的假的?”
“瘋的可能性很大,既然馬浩都沒有問出什麽,不是瘋了就是沒醒,不是說在退學修養嗎,那應該是醒了。”
馬勝輕的分析不無道理。
“那我們還去嗎?”
“去,薛楚楚很關鍵,去了再說。”
“那我們要怎麽去?你們知道她在哪裡?”南原問的這幾個問題就這個最關鍵。
杜影搖了搖手機。
“地址我已經找到了,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沒有正當理由人家應該不會讓我們去看她。”
“她在哪?”
“寶城精神療養院。”
這下還真難倒這幾個高中生了。
“南原,這個事可能要麻煩你了。”石安喬轉頭看著南原。
“什麽意思?”
“我們三個人跟薛楚楚都沒直接關系,但是你是她同學,如果說通過老師去看望自己的同學,應該是說得過去的。”
南原才學會喜歡上一個人,還沒來得及學會拒絕。
“哦哦,那好吧,我去試試。”
“那這個事就拜托你了,我之前還覺得你沒什麽用呢。”馬勝輕應該是意識不到自己說了什麽。
“馬勝輕,那天下午除了我和南原,還有其他三個男生也在現場,他們三個你去問問,沒問題吧。”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都知道是誰,有兩個我還認識。”
“你們班的馬樂和隔壁班那個一直哭的女生,你去問OK嗎?”
“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沒問題吧,可是馬樂...那我試試吧。”社交對於南原來說的確是短板。
“收集信息交給你你這個女朋友。”
“誰是他女朋友,你長的好看是不是瞎。”杜影懟石安喬也是毫不留情。
“那你做什麽?”馬勝輕的薯條漢堡可樂基本上都已經空了,還順手的吃著杜影面前的東西。
“我做我該做的。”
“切,故弄玄虛,無聊。”
石安喬也不理會杜影的吐槽。
“我們爭取這周休息申請到去醫院看薛楚楚的機會,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杜影真的是看不爽石安喬故弄玄虛的樣子。
“聽說你元旦晚會推薦主持人搭檔是南原,是不是真的?”
“啊?為什麽是我?”南原的聲音大到讓周圍人側目,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只是推薦而已。”
“我感覺不行的。”
“已經提交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你。”
“哦。”
馬勝輕和杜影默契的對視,笑著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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