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辦公室。
“修隊,那個司機死了。”
“怎麽死的。”
“說的是心臟病突發。”
“居然這麽巧,就心臟突發死在華嶽雄出院的車前面了呢。”
“這…”
“先聯系司機家屬,個人信息。”修竹的壓力最近越來越大。
華嶽雄受害案明顯和王艾婷車禍案有關系。這種看似毫無關聯的兩個案子,有好像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現在又多出個司機好巧不巧的死在華嶽雄的車前面,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來刑警,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挑釁。
“去把儲毅叫進來。”
“修隊,他剛剛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需要通知他回來嗎?”
“不用,去忙吧。”小警察恭恭敬敬的離開了辦公室。
——
灼華大廈南原辦公室。
南原這兩天一有閑工夫就會反覆看喬裕一發給自己的照片,有很多南原都忘記自己去過的地方也有拍到。
雖然大多數都是南原在戶外的日常照片,可是看著卻硬生生的覺得惡寒,照片裡的人越看越不像自己。
都說眼見為實,照片這種東西也不一定是真的。
羅馬詩人費德魯斯寫到:事物的表象並不可信,大多數人被表象蒙騙,只有少數智者能看透深藏的真相。
一陣吵鬧聲把南原從思緒中拽了出來,仔細聽著像是有一群人向自己辦公室走來。
南原換了一副表情緊緊的盯著門口方向。
很快聲音停止在南原辦公室門口,辦公室的磨砂玻璃窗裡映出幾個黑壓壓的身影。
門被打開,喬裕一的身影就這麽出現在南原面前。說起來還真是有幾天沒見過這個前男友了。
“喬總裁這麽大陣仗的來我這裡有什麽事嗎。”南原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喬裕一走去,該給的面子還是要做足的。
喬裕一回頭看了一下周圍沒覺得哪裡不妥,除了他喬裕一,身邊還有七八個不知道是助理還是保鏢還是什麽的黑衣男人們。
不知道的還以為南原惹上什麽邪惡組織了呢。
人群最前面羅穎憂心忡忡的往辦公室裡面張望,身邊的何喆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們先出去。”喬裕一身邊的人聽到吩咐退出辦公室,關好門站在門口。
“喬裕一,你又想幹什麽。”
“都不想再裝會兒了?怎麽不叫喬總裁了?”喬裕一環顧了一周也沒找到一個可以坐的位置,乾脆面對著南原,一屁股坐在南原的辦公桌上。
“喬總裁,喬先生,公事的話請你預約,私事...咱倆之間沒什麽私事。”
“你這麽說我可就傷心了,我給你解決那麽大麻煩你都不感謝我嗎。”喬裕一的手就沒閑著,一會兒摸摸南原杯子,一會兒看看南原的盆栽。
“沒人求你幫我。”
“行,我多管閑事了。那我想別的消息你也不能感興趣了,比如梅栗。”喬裕一聳聳肩向門口走去。
“你什麽意思。”自己前兩天才聯系過梅栗,難道這麽快就出什麽事了?
“反正你也沒求我幫你。”
“喬裕一,你別太過分,我才聯系過梅栗,她不會出什麽事的。”
“是嗎?”兩個字的反問很致命。
南原趕緊跑到辦公桌下面找到皮包裡的手機給梅栗打電話,而那邊真的就是一直在盲音。
她氣的把手機拍在桌子上,深呼吸回頭看著事不關己的喬裕一,
恨的是咬牙切齒。 “喬裕一。”想說的話就怎麽都開不了口。
“恩。”
“喬裕一,梅栗怎麽了。”都說關心則亂真的一點錯都沒有。
“聽人勸吃飽飯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剛剛南總經理說的我可是都聽見去了。”
“你要是敢對梅栗做什麽,我這輩子都恨你,她可是個孕婦啊。”
“你還真是沒什麽腦子,我要是想對她做什麽,還會給你機會質問我?”
手機震動了一下,南原趕緊點開查看,居然是梅栗的老公:
「南原,梅栗有沒有去你那裡,昨晚她出去就沒回來,跟我說去找你了可是完全不回消息。她還在生氣嗎?」
看完這個消息南原的大腦都宕機了,一萬種不好的情況出現在南原的腦海裡。
她甚至開始怪自己,為什麽梅栗說要離婚的時候,自己在做別的事情敷衍她,為什麽忙完了卻忘了給她打個電話。
“梅栗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南原紅著眼轉身看向喬裕一, 這一眼看的男人一陣心疼,心管不住腿,不知覺的走到南原面前,本來抱住她,最後還是改成了摸摸頭。
“乖,她沒事。”
“那她現在到底在哪裡。”配合著這句話掉出幾大顆淚水,喬裕一還是沒忍住把南原擁在懷裡。
“她沒事,只是她挺著大肚子暈倒在你家門口,讓我遇到送去醫院。
不過醫生說沒什麽大礙,我就直接送到我家別墅讓保姆照...”一句話沒說完,南原一把將喬裕一推開,臉上掛著得意的表情。
“誰說我一定要求你。”
喬裕一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
“小老虎,你還真是了不起。”喬裕一差點忍不住給她拍手鼓掌。
“不過你怎麽知道我說的就是真的呢。”
南原絲毫不在意這個男人的假動作,她知道喬裕一跟自己說的話向來十拿九穩。
“我知道她沒事就好,在你家肯定養的白胖白胖的,我還不知道喬先生還這麽喜歡幫別人養孩子呢。”
南原坐在剛剛喬裕一坐著的位置。
“喬裕一說正事吧,我知道你不可能因為這個事特意來找我。”
“我就不能是因為想你才來找你的?”
“我可沒這個福氣。”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來好好談談正事,關於你們公司在德國的生意...”
接下來的消息讓南原即震驚又憤怒,同時也對面前這個男人多了一絲畏懼。
慶幸自己還算他的合作夥伴,不然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跟他在商場上一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