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此刻柳陽湖畔擠滿了遊客,且趕來的人越來越多。
“這些人是瘋了嗎?一個發光的破塔有啥子好看的。”系著圍裙的老板娘看著門外這蜂擁而至的遊客無語。
臨近八點半,吃飯的人幾乎沒有了,都去佔位置去,生怕沒有個好的觀景點,這可讓忙碌了一天的何進陳十七歇息了一把。
“老板娘,人嘛,吃飽了就撐了,喜歡多走動走動,管他那麽多,反正遊客越多咱們生意越好不是。”
陳十七說道。
“那倒也是。”老板娘說著,拿了把椅子坐在了門口,這裡其實還可以看見兩三層塔。
“十七哥哥,咱們現在也過去瞧瞧吧。”小雀拉著陳十七的胳膊就跑了出去,陳十七一不留神被小姑娘拉了出去,想回頭都來不急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老板娘鼻息越發粗重,看著陳十七的背影就想殺了他一樣,這小子是要拐自己閨女嘛?
“何進你愣著幹嘛,你還不快跟著他倆,跟丟了扣你工資。”
“啊?”一邊的何進想說,他們兩個去看這個,我跟著過去幹嘛,當電燈泡嘛?不過他還是不敢違抗老板娘的命令,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
“人好多啊,看不見裡面啊!”小雀帶著陳十七在人群裡擠來擠去想要衝到前面去,何進在後面跟著。
“小雀,你很想看嗎?”陳十七道。
“嗯,發光的塔有什麽好看的,當然是倒映在湖裡的時候才好看,可是人太多了,怎麽擠不進去。”小雀有些遺憾道。
“沒事,可以的,我帶你去看。”
“真的?”
“真的。”
說著陳十七攬過小雀,把她抱在身前,小雀頓時臉上微微一紅,這憨貨,平時在我媽面前不是挺慫的嗎?
陳十七其實心裡是顫抖的,要不是人多,擋住了,他哪裡敢這麽吃小雀豆腐,可不得被老板娘拿殺豬刀砍死,抱著小雀,他心中很暖。
他是喜歡小雀的,只是他不敢在老板娘面前明目張膽和小雀表現的太親密,他怕被砍啊。
他和小雀第一次擁抱被老板娘看見了,老板娘特地把他帶到了養豬場並現場買了一頭豬,
並在他面前殺了一頭豬,剁下血淋淋的豬腳豬鞭,然後讓他一個人先帶回店裡,那一次他知道了老板娘不僅僅會做豬腳飯,她還會殺豬!
可他真的喜歡小雀,
小雀也喜歡他,
他不想放棄。
小雀依偎在陳十七身前,感受著鼻息逐漸粗重的陳十七,她知道十七沒有什麽非分之想,他這是害怕了,想到這不免輕笑起來。
“我帶你去看。”陳十七抱緊小雀,然後腳下猛的發力,死死把小雀護在身前,周圍人群頓時感覺被一股巨力擠開。
這種情況,大家都在擠,現在無非就看誰力氣大了,陳十七自昨天后,身體素質就有了極大的提升,帶著小雀他宛如蛟龍入海。
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擠出了一條通道,最後居然不過十幾秒就擠到了柳陽湖邊,而後面跟著他們的何進。
???
“人呢?”何進一臉懵逼,他們兩個人呢?還有我在哪裡?何進被擠的不知方向。
陳十七帶著小雀擠到了柳陽湖邊,最後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抱著她的手道:“到了。”
“唉,十七,你怎麽擠進來的!”小雀一臉欣喜,剛才她隻覺速度很快而已,感覺沒有什麽特殊感覺,
想不到一下子就擠進來了。 “就這麽進來了唄,好了,快開始,好好看吧。”陳十七說道。
八點半一到周圍的路燈全滅。
寒軒塔聳立於柳陽湖心,緩緩發出白色熒光,熒光不大,卻也把周圍照亮了。
“怎麽回事?今天又正常了?”小雀拿著手機打算拍照,不過看著這一如往常散發微弱熒光的寒軒塔有些失望,這種情況她住在這天天可以看到並不稀奇,她想看的是昨天錯過的白熾燈。
周圍人不少人都唏噓起來,他們很多人也都是看了新聞慕名而來的,想不到會這樣子,不免有些失望。
“小雞在線直播,寒軒塔居然又如自之前一樣,隻發出微弱熒光,並未再度出現昨天的熾白亮光,難道說昨天只是個特例嘛?
這塔昨天抽風了?
還是怎麽了?
觀眾朋友們不要慌,晚些,小雞帶你探尋塔內真相!”這個自稱小雞哥的拿著自拍杆在擁擠的人群裡直播著,看著直播間裡的人氣,小雞哥對於晚上的寒軒塔之旅抱有更大信心。
“十七,你怎麽了,沒看到也不至於這麽愁眉苦臉呀。”
此刻的陳十七卻神色凝重,因為他褲兜裡的羊皮紙似乎有反應了,他的手死死握著褲兜,不握估計這羊皮紙就飛出去了,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寒軒塔裡肯定有東西啊!
這羊皮紙居然有反應!
“沒事。”陳十七回應道。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原本略顯暗淡的塔身,忽然跟充了電一般,瞬間亮了起來,差點把柳陽湖邊的一群人的眼睛亮瞎了,下一刻,周圍人轟動起來,一個個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十七,亮了亮了!塔亮了!”小雀興奮的叫著拍了拍陳十七肩膀。
“嗯嗯。”
陳十七內心還未平息下來,因為寒軒塔就在剛才光度大盛那一刻起,他差點沒抓住羊皮紙,那塔裡到底是什麽東西,羊皮紙這麽大反應!
“觀眾朋友們,亮了,塔亮了!寒軒塔亮了!這太神奇了是不是!你們想知道一切的根源嗎?關注小雞哥,小雞晚上帶你探尋真相!”
小雞看著猛漲的人氣,激動的咯咯咯叫了,忽然看著直播鏡頭, 鏡頭裡似乎多了兩道身影,小雞哥下意識又道:
“紫光如虹入塔去!柳陽湖上一閃而過的紫光是什麽?它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欲知真相敬請關注小雞哥直播間,小雞帶你……”
小雞哥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納尼,那是什麽鬼?!好像是人!
此刻湖上出現的不止這道紫光,頓時從柳陽湖邊人群裡跳出了第五道身影入湖,然後在湖上奔行。
柳陽湖可不淺,最淺的也有一米深度,這些人是怎麽在湖上奔跑的?怎麽可能不會沉下去?
輕功水上漂?
周圍人看著此刻在湖上奔跑的人影,都呆滯了,不過幾秒後,又是相機哢哢的拍了起來,什麽情況不知道,反正先拍一下再說!
此刻,
黑色轎車裡。
“老大!有不明身份的覺醒者闖入湖中。”溫南南道。
中年人神色有些冷冽,冷哼一聲:“這群人越來越不像話了,哪怕天地即將複蘇可現在居然就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真當以為我們執行者是擺設嗎?”
中年人沒有回頭,依舊坐在駕駛位上,冷聲道:
“殺無赦!”
“是!”
溫南南,齊力,琳娜齊聲回道,然後都從身邊拿出了一個只能露出眼睛的白板面具,面具表面很光滑,沒有什麽花裡胡哨的裝飾,看起來更像是個面具半成品,還未上色。
不是他們喜歡這種乾乾淨淨的面具,而是他們也沒資格有裝飾,有的只是一個烙印,那個烙印的形狀是一把刀而刀的中間有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