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午後本應酷熱難耐,
可此時的陳十七與何進就感覺到渾身冰寒!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人!
腦袋都開瓢了,還能這麽若無其事優哉遊哉的在路上瞎逛遊的要是人,那就奇了個七舅姥奶奶個怪了!
砰!
面對眼前這怪異的情況,何進並未慌張,而是又給對方來了一磚頭,這一磚他用盡了全力,沒有絲毫的猶豫,剛才雖不留情可還是留有余力,畢竟他們也不敢真的把人拍死,可這一磚卻是往死裡拍。
陳十七與何進此刻都在這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何進拍過後,陳十七自然也沒有閑著轉身將男人壓在地上,也是一磚接著一磚下去。
雖不知具體情況是什麽,但已感受到威脅,那就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陳十七的力量明顯比何進大不少,不過幾下,磚便被他敲碎的七零八落。
可令陳十七與何進意想不到的卻是,被壓在地上的男人毫發無損,甚至還在狂笑似乎是在嘲笑著他們,男人絲毫不去反抗任由陳十七壓著。
大有一種,
你拍啊,
接著拍啊!
我不怕的意思。
“這玩意兒不是人啊!”
何進站在一邊看著頭皮發麻。
“何進,你先跑,能跑一個是一個。”陳十七一邊壓著男人一邊衝何進喊道,他有一種感覺,一種可能會死在這裡的感覺。
“好,十七你等著,我去找刀!”何進很果斷,沒有絲毫猶豫轉頭就要走,他不是逃,而是找刀去了,磚頭搞不定,刀還不行嗎?!
“嘿嘿嘿......”男人笑的越發癲狂與肆意,似乎是在嘲笑著陳十七與何進一般。
“你們跑不了的,一個都逃不了.....”駭人的一幕出現了,男人出現在了巷子口,堵住了何進的去了。
“什麽情況!”何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風衣男。
陳十七亦是,他駭然的看著自己身下壓著的男人,還有出現在巷子的風衣男人,風衣男居然有兩個!
“你們跑不了的,跑不了的。”
兩個風衣男異口同聲道,陳十七還未反應過來,身下男人身體一震輕輕一甩,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陳十七迅速的爬起,扭頭就要跑,很明顯打不過,那就跑唄。
但下一刻風衣男動了,行如鬼魅,一下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歪著頭,嘴裡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盯著陳十七。
男人再次動了,這次陳十七毫無機會,一把被掐住脖子,他隻覺脖子一緊,隨之整個人都被男人提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余光瞥見一邊的何進那邊,此時何進也被另外的風衣男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哪怕被掐住脖子,可陳十七依舊不放棄掙扎,用手使勁的捶打著男人,但很明顯差距太大根本無濟於事。
哪怕他感覺自己的體力有所提升,可那提升的一點體力在這男人的面前毫無作用。
兩個男人身形再度虛幻起來,最後竟然重疊在了一起。
挖槽,
這什麽鬼玩意兒,
還會分身!
陳十七不敢相信,變戲法呐這是!
“我說過,你們跑不了的。”
男人一隻手提著陳十七一隻手提著何進,
雙手雙倍快樂!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男人將快要窒息的陳十七湊近眼前說道,
似乎是在詢問陳十七一般,臉上還透露著一種想要得到對方回答的表情。 可陳十七被掐著脖子快要窒息,眼睛都快突出來了,這還回答個屁。
當然男人也沒有真的覺的自己會收都回應,接著自說自話起來。
“我的血統叫分裂,嘿嘿,厲害吧,這是神的力量,你也有的,只是可惜,你以後沒有機會發現了.....”
我也有?我有個屁哦!陳十七心中菲薄,他有這種力量他怎麽感受不到?他要是有這種力量,他第一個就是要回掐男人。
男人說著臉上有著溢於言表的自豪,但隨之面目卻又開始扭曲起來,身體也開始有輕微的顫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東西:
“可為什麽,為什麽我還是打不過那個人,為什麽,為什麽!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
男人盯著陳十七的目光越發炙熱。
至於另一個被他掐住懸在空中,
已經隨風搖擺的瘦弱何進,
他則毫不關心,
陳十七才是他要的東西。
“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殺了他,都是因為他我才會成為死徒這種不人不鬼的玩意兒。
哪怕我成為死徒,他居然還要一直追殺我,為什麽?
我不就把他女兒給吃而已,他為什麽要不死不休,死了再生一個不就好了。
弟弟他為什麽要這樣子,
弟弟他真的是太小氣了,
我的血脈源能枯竭,
我要死了,
我真的恨啊!”
男人他不甘,但是瞧著手上的陳十七,他猙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柔和,被掐的有些昏厥的陳十七,心中忽然有了一絲心悸,這特麽的真的要死了啊!
“所以,你幫我好不好,我只要汲取了你的血脈源能我一定可以恢復的。
擺脫這幅病懨懨將死的軀體,然後我蟄伏下來,等完全恢復後,我再去偷襲.......
嘿嘿嘿........
這樣子一定行,一定可以的!
哈哈哈!”
男人歪頭微笑在陳十七耳邊低語著。
陳十七要罵娘了,
這男人絕對是精神有問題啊!
他想說他表示拒絕,
可很明顯他沒有權利拒絕!
“來吧,成為我的養分,替我復仇吧!”
陳十七隻覺脖間力道加重,他的脖頸要斷了這是,他的眼皮上翻,身體開始痙攣無法控制,這是要死去的前奏。
恐怖的窒息感襲來,他又感覺從男人的手無比的冰涼,一股冰寒之氣侵入體內,遊走在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覺渾身刺痛無比,想要掙扎卻是無濟於事,終於他完全的昏死過去了。
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陳十七身上開始泛起紅光,有血氣從他身上升起。
男人看著陳十七已經蒸騰出體外的血氣一臉的貪婪,張口就要汲取。
這就是他體內的神血啊!
“嗯?怎麽回事!”
男人呆滯住了,他看著自己掐著陳十七的手,先感覺有些微燙,下一刻則是灼燒感,仿佛手裡掐著一團熔岩一般。
男人的笑意這才凝固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陳十七低著頭,
但他的右手卻抬了起來,
此時他的右手布滿了暗金色好似魔紋的紋路,
他輕拍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滿臉驚恐隻覺一股巨力壓身,瞬間攤倒在地,本死死掐住陳十七與何進的手也下意識的松開。
當他再度瞧見眼前的陳十七時,
則是被陳十七單手提了起來,
懸在了空中。
真是應了那句風水輪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