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確定了何進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後,再度一把提起何進,眼中似有癲狂,他要掐死何進,既然何進殺了他的哥哥,那麽自己把何進殺了,那最後也等於自己殺的哥哥。
這個思路似乎沒有毛病。
何進隻覺喘不過起來,滿臉的通紅,腳已經懸空不停的蹬著在做最後的掙扎,蹬著蹬著,最後翻起白眼,口吐白沫,然後不動了……
男子滿臉的癲狂之色,他很興奮,哥哥死了,那現在,殺何進就等於是殺他的哥哥,他還要用力打算掐斷何進脖子,來一個人身分離。
他不要對方死的太簡單了,他要把原本想施加在哥哥身上的酷刑施加在何進身上,只是在最後,他覺眉間有刺痛感襲來。
“滾!你不準出來,我要報仇,這是我的身體,你不能出來!”
男子痛苦的低吼著,捂著頭顱,何進被他一把甩在了一邊。
男子痛苦的捂著頭,蜷縮在地,不停的掙扎著。
當真是,
一個人的世界,
一個人發癲!
眉間刺痛感越發劇烈,最後有一粉紅印記出現在了他的眉間,那是一朵三瓣桃花。
印記出現的那一刻起,男子不再掙扎,緩緩的爬了起來,此刻的他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之前的他是一種癲狂模樣,而現在的他卻給人一種傲世獨立,出塵脫俗之感,簡直判若兩人。
男子走到了昏死過去的何進身前,他眯起了眼睛,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彎腰提起何進,隨後帶著何進一同變的虛幻消失不見。
……
四天后。
“何進!”
陳十七隻覺腦門劇痛,驚醒之時,滿頭大汗且看自己手中,居然還握著那把斬骨刀,原來在他被安小漁打暈後依舊死死握著不願放下。
有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投向了他的臉龐上,只見他怒目圓睜,左右觀望著,尋找起何進身影來,可是掃視了房間一圈,什麽都沒有。
陳十七此刻還記得自己昏死前,何進被那男子掐起痛苦模樣,他要救何進!
他左右觀望了下,房間的燈沒有開,屋內一片漆黑,房間布置也十分簡單。
先是身下這一張床,在黑暗中似乎還能看見房間裡有張桌子和沙發,這裡是哪裡,為何如此陌生?
這裡不是他家,他現在到底在哪?難道是黎明?他可還記得自己是被那個叫做安小漁的人帶走的。
自己現在不能呆在這裡,若自己真的害死了何進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得離開這裡!”陳十七握著刀摸黑下床,他要去找何進,哪怕何進死了,他也要去,至少要殺了那個戴口罩的男子。
下了床,他提刀很快就來到了房間門口,他還未觸碰到門把,那門把就自己轉動,陳十七手中隱隱有所察覺,那是神秘符文有所感應,門外有覺醒者,他下意識倒退躲在門旁。
門被打開了,走進了兩人,一個陳十七很熟悉,是安小漁,另一個則是一個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模樣,中等身材,而他的右臂此刻還包裹著白色繃帶,但還是有部分血跡滲透出來,散發出一股淡淡血腥味。
那人把燈開啟,房間裡的一切一下明了,但下一刻,門應聲而關,而陳十七也發動血統,一把壓製住來人,並把斬骨刀鋒抵在這青年脖間。
“陳十七你幹嘛!”安小漁見轉臉色一變,隨之眼瞳泛紅,她的血統隨之準備發動。
“這裡是哪裡!何進呢!”陳十七控制住了青年無比激動,他衝著安小漁問道。
“這就是你的血統嗎?親身感受當真有趣!一時間居然還無法確定是排行第幾的血統。”被挾持的青年沒有絲毫慌張反而一臉的興奮:“不過,血統能力雖然奇異,但是實力差距過大的話,還是無法壓製的,你還是太弱了。”
“你說什麽!”陳十七有些激動道,斬骨刀死死的抵在青年脖間,甚至隱隱有血跡滲透而出。
“韓東你沒事吧,別裝壁了,你會死的。”
安小漁駭然心驚對被劫持的韓東喊道,然後又氣鼓鼓的,手中早就凝結出一個火球,她衝陳十七威脅道:
“陳十七你給我冷靜點,這裡是黎明的地方,你快放下刀,不然你會死的。”
“沒事,我的我好歹也是B級的實力,我可不像某人連一個新人都壓製不住。”韓東略有深意的看著安小漁。
“哼!”安小漁臉瞬間脹紅起來,這是不好意思,她被韓東鄙視了。
“什麽!”陳十七不敢相信,隻覺身體時間冰冷,仿佛是被冰塊凍住一般,原本壓製這青年的血氣也是被瞬間凍住, 他凍僵在當場。
“年紀輕輕不要玩刀。”韓東輕輕松開陳十七的手拿刀抵住他的那隻手,然後走了出來。
“給他解一下凍吧,免得咱們的新人凍壞了身體。”
韓東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沙發,最後坐了下來,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傷口,擦了幾下紙巾上留有一些血跡,但他脖子的傷口卻愈合上了,完全不似剛才被劃開過:
“嘶……還有些疼。”
陳十七僵立在當場,他的身體被那個叫韓東的青年凍僵了,此刻隻覺渾身冰冷,安小漁走到他的身前,並不打算先解凍,而是先左右瞧了瞧,沒有找到髒抹布,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她還是有些耿耿於懷,最後只能無奈給陳十七先解凍。
安小漁眼中赤紅一閃而過,陳十七隻覺有一股炙熱之息湧入體內,這個感覺很不好,冷熱交加,就覺身體刺痛無比。
但是隨著炙熱氣息的不斷輸入,而寒氣卻無來源,最後他的身體裡炙熱氣息佔了上風,寒氣褪去,他一下子癱倒在地,安小漁見狀這才收回炙熱氣息。
“何進在哪!我要回去救他!”陳十七趴在地上宛如死狗,但是他還是緊問不舍。
“你覺的你現在跟條死狗一樣,你救的了他?”安小漁站在陳十七身前。
“你為什麽不救他!”
陳十七質問道,他之前是要她救何進的,可她卻是打暈自己,帶他回黎明。
“你別不識好人心,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北洛瘋魔張天賜!差一點咱們都要留在那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