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桀驁,初見便覺盛氣凌人,哪怕口中訴說邀請,但他的口氣裡卻無不透露出一種高人一等的高傲。
陳十七微微皺眉有些不悅,無論是安小漁亦或是陳默對他來說都是不速之客,他一個都不歡迎。
“不知小兄弟可願加入我們黑暗深淵。”
陳默笑道,只是這聲音裡卻帶著不可置疑的之感。
陳十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就在陳默出口的一瞬間,房間的溫度居然一下子下降了一大截。
對於陳默的邀請陳十七沒有回答,無論是黎明還是深淵,他都不了解,一時間讓他做出決定還是有些難。
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個都不想加入,他對這兩個私闖民宅的覺醒者組織沒有任何好感。
安小漁此刻神色有些冰冷,她對黑暗深淵的人很是厭惡:
“早聽說你們深淵的覺醒者不講規矩,所以今天你這是打算在我這邊搶人嗎?”
陳默一臉不屑,對安小漁譏諷道:
“這怎麽能算搶人,是你這個黎明的接引人無能,連一個新人都對付不了,還被反壓製了。”
安小漁聞言瞬間臉脹的通紅,自己居然被深淵的人給鄙視了,她想掙脫起來去教訓一番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深淵接引人。
可最後她還是隻的無奈放棄,她的身體被陳十七一隻手死死的壓在椅子上動彈不得,覺醒過的陳十七力氣絕非常人可比。
陳十七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陳默,心中卻略有些不安起來,目前情況不太妙。
單是壓製安小漁他便是有些吃力,每當使用血統的時候他就覺自己的心臟宛如超負荷工作一般,不需一會就會有劇烈的痛楚出現。
為了在安小漁面前裝個小壁,他才裝作毫無感覺的模樣,只是此刻他的內心卻早已經是痛齜牙咧嘴,現如今再來一個陳默,這還了得?
最初他還想嘗試去調動那股隱藏在體內的吞噬力量,可試了半天,那股特殊的吞噬力量卻根本毫無反應。
對此陳十七不得不歎息一番,如是有那股吞噬的力量在的話,他此刻的處境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黎明辦事就是迂腐,直接打暈帶走就是,費那麽多口舌做什麽。
如今你們黎明搞不定的,就讓我們深淵來弄。”
陳默冷笑著,說著房間溫度瞬間又低了不少。
“小兄弟,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加還是不加入我們深淵。”
“我拒絕!”
陳十七直接拒絕,陳默隻用了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就讓他對黑暗深淵的行事作風深惡痛絕,毫無好感。
“哦。”陳默冷笑,聲音裡帶著冰冷:“那你就去死吧。”
“什麽!我不加入你們,你就要殺了我?!”
陳十七先是大驚接著就有些惱怒了,此人竟然這麽囂張跋扈,絲毫不把人命放眼裡,一口可定生死。
陳默不言,出手果決,沒有絲毫的猶豫,這個人得死。
若是按平時的處理方案,他連問都不會問,直接打暈帶走就是,只是今天情況不同,現場還有黎明的人存在。
他身為深淵的代表多少還是要在新人面前表現出一絲深淵的人性化,只是可惜對方不太領情,那就隻好殺了一了百了,免得讓黎明的人得了便宜。
於他而言這個世界非黑即白,你拒絕了我們,就等於是答應了他們。
少年陳默言罷身後就有數道冰錐懸空凝結,散發瑟瑟寒光,鋒指陳十七,
他不是在開玩笑,既然不能為我們,所用,那就去死吧。 頌!
頌!
頌!
數道冰錐宛如利箭,向著陳十七與安小漁就激射而來,陳默似乎是打算把兩人一起殺了。
好在陳十七眼疾手快,一把提起椅子連帶著安小漁,躲閃過去,陳十七怒目心有余悸。
“你居然連我也不放過,你是想挑起黎明與深淵的鬥爭嗎?”安小漁憤怒道。
“我們雙方本來的關系好像就不好不是嗎?這還何談挑起?”
陳默冷笑,接著又有數道冰錐激射而來,陳十七憑借覺醒後的體格堪堪避過。
“放開我,不然咱們都得死。”安小漁面色陰冷道,她很憋屈。
對此,陳十七終是露出了猶豫,放了安小漁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只是這原本對他十分有利的局面,因為陳默的出現現在徹底被打破了。
以自身血統能力的話,他自認為壓製一個人還好,但是要同時壓製兩個就很不現實了。
且先不說他能不能同時壓製兩個,就是要去觸碰陳默就有些難了。
所以他能做的也就只有一個了,放棄一個然後去壓製另一個,或者是一個都壓製不了。
安小漁與陳默兩人相比較而言,他還是覺得安小漁好相處一點,當然一切也都不好說。
不等陳十七做出反應,陳默冷聲道:
“血統寒鋒!”
瞬間冰冷的氣息襲來,地上結出冰霜,隨之有尖銳冰柱猛的凸起,向陳十七安小漁兩人襲來。
“快放了我,你想死嗎?”安小漁見狀氣急敗壞,衝著陳十七就怒吼道,這個人不會見機行事嗎?現在還不放開她,是打算兩個人一起死嗎?
陳十七不為所動,拉起安小漁就在這有限的房間空間裡躲閃而過。
此刻的陳十七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的變化已經超出他的想象,腳下輕盈,乃至手中力量也非同一般,提起安小漁這麽一個大活人,宛如拎小雞一般。
“既然不願加入我們,那你就隨著這個黎明的女人一起去死吧,免得日後再見,刀鋒相對!”陳默再度凝結冰鋒,激射而來。
陳十七腳下不停躲閃而過,躲閃中他在不斷的思考著要如何解決面前的困境?
就在此刻。
砰!
砰!
砰!
原本一度劍拔弩張的場面響起了三聲沉悶的敲擊聲,囂張的陳默隻覺腦後一陣劇痛,好在作為覺醒者,他的體魄遠超常人,這等攻擊還能接受,他憤怒的轉頭,可迎接他的又是一磚。
只見此刻何進拎磚,冷冷的站在了陳默的身後。
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原來就在陳默與陳十七安小漁僵持的這一小段時間裡,何進居然出門找磚頭去了,而且到他拍下陳默那幾磚前,居然無人發現。
何進不說話的話,存在感竟然如此之低!
“乾的好!”
陳十七喝彩道,只是下一刻他便又驚呼道:
“何進,小心!”
又準備掄上幾磚的何進,隻覺脖間一緊還有一股極度的冰寒之感,瞬間就感覺脖子要被凍僵了,特麽的又被人掐脖子了。
陳默憤怒無比,沒了出場的鎮定,自己剛剛還在嘲笑安小漁被新人壓製。
而下一刻自己居然就讓一個普通人給偷襲了,這真是莫大的諷刺與打臉,當真不可饒恕。
陳默一把掐住何進脖子,使勁往地上一砸,何進隻覺頭暈目眩起來,多虧頭鐵還能抗,不然這一下他就要腦溢血。
“螻蟻安敢褻瀆神靈!”陳默低吼著,臉上猙獰無比漸漸有寒霜出現,手中越發凶狠。
“安小漁你幫我救他,我就加入你們!”
陳十七咬牙見狀已經顧不得其它,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松開了安小漁的肩頭,她在不出手,何進就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