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有錢人的生活呀,一買就是四輛。”莫戈表面古井無波,內心則有些波濤洶湧。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撲進車裡,感受一下奔馳防彈車的S級航空座椅。特別是車子,還有一套自己的氧氣系統,這能抵擋外部毒氣,可謂是安全無憂。
“王子殿下,您請。”兩名皇家衛隊保鏢,為莫戈打開車門。四輛奔馳車外,總共站著12名黑衣保鏢。每個人都全副武裝,配備最精良的武器裝備。
那蕭殺的畫面,足以嚇退一般的宵小之輩。哪怕遇到某些私人武裝力量,都能保證主人的全身而退。
莫戈彎身坐進車內,柔軟到極度舒適的真皮座椅,彈軟而富有支撐力的緊貼著他的後背。這種享受的感覺,說真的,立刻能治好某些人的千年老腰。什麽腰肌勞損,腰背不適,全都煙消雲散。
“這也真太爽了吧…”莫戈不由得在心裡發出暗歎。雖然奔馳車他有坐過,但也僅限於E級。這跟S級豪華防彈車的差距,可是天差地別。
V12的發動機引擎,啟動起來就像在唱歌一樣,使得整個車子都開始震動起來。但卻不會影響到乘客的舒適體驗。
望著車窗外漸漸動起來的優美景色,莫戈所乘坐的奔馳車隊,井然有序的開出宮殿,朝沙特利雅得國防部挺進。
一路上,沒人敢阻攔車隊的前行。哪怕路上的交警,在看見莫戈車隊時,也不由自主的給予讓行。更別說行駛在車隊後的那些普通車輛了,只要是但凡有點腦子的,就不敢做超車這種事。就算車隊開的再慢,也不敢有任何抱怨的按喇叭喧嘩。
畢竟光是四輛整齊劃一的奔馳S級防彈車,就能讓路人知道,車內坐著的人非同一般。更別提車前掛著的“1”號車牌。在沙特,數字在100以內的車牌,都是身份的象征。而10以內,甚至前3的車牌,可以說都是皇親國戚。
說句不誇張的,哪怕把這些車牌拆下,掛在五菱宏光,這開在路上都沒人敢貿然嘲諷。除非不想在沙特混了。
2000年的沙特利雅得,就跟許多發展中城市一樣,到處都在建設。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中東地區的沙漠化非常嚴重。整個城市可以說是建設在沙漠上,一旦有大風刮起,那就是滿眼的沙塵。
路上許多行人,全都蒙著頭巾,將鼻口捂住。沙塵以及烈日,對他們來說早已司空見慣。甚至是規模再大一點的沙塵暴,一年都要經歷個幾回。
一小時後,奔馳車隊暢通無阻的來到,位於利雅得郊區的國防部基地。那是一處建設在沙漠上鋼筋水泥堡壘。
從外圍起,就有身穿製服,全副武裝的沙特士兵,在各個路口把守。幾乎每行進100米,就會有一道閘口,需要進出人員出示相關證件,才會予以放行。
若是有行跡可疑人士,在基地外徘徊。那必然會遭到士兵們的上前盤問,甚至當場逮捕。
不過,當莫戈乘坐的奔馳車隊,駛臨閘口時。負責把守的沙特士兵,連出示證件的流程都不需要走,直接打開閘口,給予放行。並且同時還朝著車輛,嚴肅的行著軍禮。直到車隊緩緩駛遠,士兵們才放下舉起的右手,目送車輛離去。
坐在車內的莫戈,說實話還是人生頭一次進出軍事基地。特別還是這麽森嚴,這麽高端的。要不是自己重生的好,不然光是跟這些衛兵打交道,恐怕心裡就直打鼓。更別提待會兒的東風-3彈道導彈驗收了。想必一定有不少沙特軍方的大人物在場……
“王子殿下,
Z國運來的最後兩枚東風戰略導彈,目前正臨時安放在前方的C-2導彈倉庫。阿卡茲少將和Z國軍方代表,都在倉庫裡等著您到來。”在通過最後一道閘口時,負責看守的沙特軍士,向車內的莫戈報告說道。 聽見這又是少將,又是Z國軍方代表的陣勢,莫戈感到壓力不是一般的大。雖然自己看過許多軍事電影,但這在現實中要直接面對中、沙兩國的軍事大佬。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人家飽經沙場,平時玩的都是真刀真槍。而自己前世就是一宅男,連技術宅都算不上。
“咳咳!好的,我知道了。”莫戈用輕咳來略微掩飾自己的忐忑。 換做任何一人,遇到他現在這樣的狀況,絕對也會變得懵逼,手足無措。因為這起點實在太高,如果一步一步成長,那有足夠的閱歷,可以慢慢變得沉穩,飽經風雨。
沙特軍士在莫戈說完話後,又對他認真的行了一個軍禮。烈日的陽光,暴曬在他身上,與車內吹著空調的莫戈,形成鮮明對比。同樣是阿拉伯人,因為出身的不同,結果命運卻有著天壤之別。
隨著車窗緩緩搖上,表面鎮定自若,內心慌的一批的莫戈,用力擦了擦手心冒出來的汗。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假的。但這也沒辦法啊,只能硬著頭皮上。
五分鍾後,奔馳防彈車隊,整齊的停在一處偌大的軍事倉庫前。緊接著沒過多久,莫戈就看到倉庫內,一名穿著陸軍迷彩服的沙特軍官,與另一名身穿Z國陸軍將領製服的中年男子,領著各自國家軍士的,朝車隊而來。
兩人的軍官製服上,都繡著華麗的軍銜。沙特將領的是一枚金色皇冠,外加兩把交叉的金色刺刀。而Z方將領的製服上,則掛著五彩斑斕的勳章,一看就是為國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的。
除了製服華麗以外,兩名將領的相貌和氣質,也屬於那種不苟言笑,蕭殺一切的鐵漢類型。特別是一雙能洞察所有的銳利眼眸,就好像沙漠中的孤狼一樣,讓人不由得小心翼翼,不敢在其面前胡亂造次。
“王子殿下。”這時,負責皇室安全的兩名沙特保鏢,訓練有素的為莫戈打開車門。並且其中一人還撐開手中遮陽傘,準備為他打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