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邪惡?”李悅抹著下巴沉思著。
眾人都打起了好看的神色靜靜觀望著。
“你......要幹嘛?”葉雲汐問道,不知為何突然感覺此時的葉雲汐就像是一個遇到邪惡壞人的小女孩一樣。
李悅沉思隨後一笑,上下看了看葉雲汐,滿臉邪惡。
“嘖嘖嘖~妞你這肌膚滑嫩的,摸著真順暢。”李悅指尖滑動著葉雲汐的臉龐。
這時,張穎突然很有先明之意的趴在床上,床蓋住了臉龐,當做她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
周婉瑩和趙雨婷等人都是有些驚呆了,她們也沒想到李悅竟然這麽邪惡。
不說她們,更何況是葉雲汐,這個時候的葉雲汐可以說震驚的已經失神了,她被調戲了兩次,尤其是第二次,雖然這個人是李悅,但是也不能這樣啊。
葉雲汐臉色通紅,隨後回過神時,葉雲汐尖叫道:“李悅!”
這聲音尖銳的響徹樓層,幾人聽了都一發抖。
這個時候葉雲汐學過的格鬥就有了用武之地,當然不是真打。
直接一個翻身把李悅給壓在了身下,然後咚籠空籠披裡挎啦。
在旁的幾人都是手捂住了臉不忍直視,張穎絕對是故意的,不知何時臉朝床鋪就再也沒起來過。
“救命啊,殺人啦,不要,雲汐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雲汐,我錯了,我錯了,真錯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李悅的慘聲還有忍著不笑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室內。
趙雨婷從眼縫可以看到,葉雲汐正對李悅進行著懲罰。
只看到李悅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只能忍受著。
不知過了幾分鍾,終於鬧停了下來,葉雲汐站起身,哪怕體力很好但是只要好像這麽一鬧,就會有些氣喘籲籲的。
葉雲汐看著眼前的李悅,感覺自己的氣差不多解了許多,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
雖然女生之前可能是會有些身體之間的調笑玩鬧什麽的,但是葉雲汐表示她還真有些接受不了。
李悅躺在床上一副虛脫了的樣子,直喘氣,這麽一鬧,兩人的衣服都是有些凌亂,腰帶都帶歪了,更別說衣領。
葉雲汐到還好,不過李悅的衣領到不怎樣了,敞開著的,顯然葉雲汐肯定經過了一番報復,不然怎麽才解氣。
也難怪李悅叫的那麽慘呢。
“下次還弄不弄了?”葉雲汐插腰勝利者的姿態問道。
“不,不了,我錯了,姐,雲汐姐,我喊你姐,真不鬧了。”李悅求饒的道,真沒發現葉雲汐出起手來這麽狠,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趙雨婷等人移開了雙手笑著看著李悅,李悅站起身來看著張穎,此時的張穎一如既往臉朝床鋪。
“穎姐,別裝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不行,我要報復回來。”李悅看到張穎,自己被那個了,怎麽也要找回來,顯然如果張穎不說的話,她也不會做的。
張穎怎麽可能睡著的,一聽到李悅要過來的意思連忙的蹭了起來。
“別,別,我不是故意的,不弄了。”張穎雙手搖晃著,顯然不想經歷李悅經歷的,雖然之間都有玩弄過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李悅沒好氣道,不論怎麽樣也得找回來。
“行了,別鬧了,休息吧,你們怎麽突然這麽有力氣,別到晚上突然就不行了。”周婉瑩拉著道。
一聽周婉瑩這麽說,李悅就說道:“先饒了你,
記在帳上,下次再算。” 張穎無奈,這一頓是跑不了了。
葉雲汐也是突然的感覺身上傳來虛弱的感覺,現在不是鬧的時候,顧壯肯給休息的時間絕對不會是獎勵,而是怕她們撐不住才會的。
“雲汐,休息吧。”李悅對著站著的葉雲汐喊道。
葉雲汐就和李悅一起歪在了床上。
沒有任何人的鬧騰,不一會,整個室內就寂靜無聲,只有呼吸的氣聲。
太陽西落夕下,染紅了半邊天空,這裡是軍營,不由得想起一首歌。
日落西山紅霞飛,
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胸前的紅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當然此時,已經漸漸的開始到了夜晚,即使快到夏天,這個時候天也晚了,然而,室內的幾人好像還沒絲毫動彈的跡象。
不知何時,葉雲汐睡眼蒙濃的睜開眼,剛一動身子,雙臂的酸痛感就傳來,裡面的經像是被醋浸過的一樣酸。
葉雲汐緩緩爬起身,雙眼看著窗外,一片漆黑,猛然的葉雲汐突然一下子給驚醒。
走過去,窗簾根本就沒有拉上,天已經黑了,顧壯說六點集合。
不由的感覺渾身一涼,完了。
這個時候是逼近夏天的,也就是說六點,天根本是不會黑的,而此時天已經滅了,葉雲汐看向表的時候,才知現在......
七點了!
“遲到了!”葉雲汐歎道,同時疑惑怎麽會沒人來叫她們的,連長不該這麽仁慈的吧。
“悅悅,穎姐,雨停,婉瑩,遲到了趕緊醒來。”葉雲汐便立刻的把在熟睡的幾人都給使勁的晃醒了。
當幾人發現已經七點的時候,便立刻的動了起來,拿起帽子便已最快的速度跑了下去。
開玩笑,在部隊裡遲到,還不知道顧壯怎麽罰她們呢,遲到一個小時。
遠遠的望去,已經可以看到燈光下攢動的身影。
“報告。”
“報告~”
幾人的聲音傳來,葉雲汐等人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大一部分人,此刻正軍姿站著。
顧壯淡淡的看了幾人一眼沒說什麽,但是幾人都感受到了她們連長眼裡的不平靜。
顧壯看著李悅下巴示意,李悅一愣,隨後看到自己的軍裝凌亂,衣領腰帶都沒到位,才突然想起來之前和葉雲汐打鬧弄的,急著趕過來給忘了,李悅連忙迅速整理。
“歸隊!”顧壯喊道。
“是!”葉雲汐幾人喊道隨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
大概看著還有幾個人沒有來,顧壯就這樣一直等著,她們也一直站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等的越久,就越感覺暴風雨來的更加猛烈。
陸陸續續,所有的人都來齊了。
顧壯站到隊列的前面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很是平靜,但是眼神卻已經是凌厲的如同刀刃一般。
顧壯開始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