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上零散的枯草被掩埋的只剩下焦黃的草尖在風中起舞,天邊的紅雲已然淡去,空氣又冷了幾分。
柒夏裹緊了衣服,寒川的夜降臨了,然而更糟的是,他們還在山中行進。
沒有熱源,行走在茫茫冰原,這和自殺沒有兩樣。
“夏,我們還走嗎?天黑了。”尚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被利刃一樣的寒風刮的生疼,紅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本來整齊的隊伍現在變得更加散漫,嚴寒,饑餓,多日的跋涉,使每個人的神經都高度緊繃,仿佛再施加一點壓力就會崩塌。
確實如此,柒夏明白如果再走下去將會是一個悲劇,抬頭看了看。
天邊的雲霞不知多久就早已隱下山邊,黑色的大幕遮蓋了天空,厚重的雲層將冰涼的星光遮住,使人感到壓抑。
不能再走下去了,周圍的溫度已經開始驟降,設營帳吧,柒夏想著。
不行!且不說沒有合適的地方,如果設下,不過子夜單薄的營帳也會被寒川的強風無情的卷起。
然後拋到某個不知名的冰崖下去,這很糟糕!
如何露宿?很嚴重的問題,柒夏想到了很多法子,但很快又一一被他否決掉。
轉眼夜又深了幾許,溫度已經驟降到讓人難以接受的地步,原來用來保暖的衣物,現在也被凍得像鋼板一樣。
“夏……要不用激光槍在這開個斜洞。”尚已經被凍的渾身發抖,連開口說話都有些勉強。“這……這樣,被高溫融化的水汽還可以取暖。”
尚現在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出來,狠狠地擲向冰窟婁,先是冷,突然一下又變得溫暖起來。
真舒服,好想在這裡睡上一覺,尚這樣想著,被凍傷的地方暖暖的,癢癢的,很舒服。
突然他想起以前教官說過,當人在極度寒冷的情況下,會感覺到一股溫暖,然後就會睡去。
這就是為什麽,那些去寒川的勇士都是面帶笑容死的。
想到這裡,他渾身一個激靈,又被拉回到了現實。
夏還在低頭思考些什麽,手掌反覆撫摸著槍身,片刻,他的喉嚨動了動。
“也許可以試一下。”柒夏將槍口抬起。
一道乳白色的強激光從槍口處噴出直直向冰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