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陽被扯入漩渦後沒多久,便出現在島嶼木屋門口旁的空地上,此時正趴在地上,右手和雙腳並力,朝著水池慢騰騰的爬去。
李至陽是從空地上方五米多高的地方漩渦處掉下來的,一到島嶼這漩渦也馬上消散,可李至陽就難受了,除了呈大字型臉朝下結結實實摔了一下外,李至陽感覺到渴,非常的渴,還有非常的餓。
距離水池還有十來米,可就是這十來米李至陽仿佛感覺是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一到島嶼李至陽便失去了全身力氣,此時頭暈眼花的趴在地上,爬了一米不到已經意識模糊了。
“砰”的一聲,旱魃出現在李至陽身後,看到李至陽趴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喊著“水,水”,猶如老鷹啄小雞般,把李至陽提到了水池旁。
看到近在眼前的水池,李至陽失神的雙眼頓時有了活力,連滾帶爬的衝到水池,趴在地上咕嚕咕嚕喝著水。
喝了十幾口水後,李至陽咳嗽了幾聲,看著身旁站著的旱魃,抬頭說了一句:“弄點吃的”,說完也不搭理旱魃,又低頭趴著喝水。
旱魃挑了挑眉,本欲開口說著什麽又忍住了,朝著森林內一閃而入,幾分鍾後旱魃再次出現,兩手各自提著兩隻海鷗,四隻海鷗脖子被旱魃抓著,正撲騰騰的扇著翅膀。
原地直接一跳,旱魃便跳到了海邊,拔去羽毛清除內髒,又是一跳,躍到了木屋旁,拾了些柴火,旱魃便烤起了海鷗。
此時正是太陽當空照之跡,看這太陽的位置應該是上午十一點多,待海鷗肉烤得差不多了,不待旱魃發話李至陽便搶過一隻海鷗張嘴咬了下去。
“唔,燙死我了”,把烤熟的海鷗放在水池裡十來秒,李至陽狼吞虎咽的啃著腥氣特重的海鷗肉,這一刻,李至陽並不覺得海鷗肉腥氣味重,隻覺得這裡的水是那麽的好喝,那麽的甜,這肉是那麽的好吃。
“還好我感應到你的危機,不然你得渴死餓死,話說九字秘傳人被餓死渴死在島上,傳出去你猜別人會怎麽說?話說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了”,旱魃看著癱坐在水池旁打著飽嗝的李至陽揶揄道。
“我怎麽知道啊,我去地府一趟後回來就這樣了”,李至陽說完又打了一個嗝。
“你去地府了?我說怎麽有三天沒有感應到你呢,地府是怎麽樣的情況,說說吧”,旱魃盯著李至陽說道。
“地府啊,是這樣的,等等,你說三天?什麽三天,然道我去地府已經有三天了?”,李至陽一聽感覺不太對勁。
“看來是,雖然沒有感應到你的氣息,不過也沒感應到你有什麽危機,我就沒有過來了,不久前才感應到你有危險我馬不停蹄特意趕來,想不到居然是快餓死了”,旱魃此時有點鄙視李至陽。
李至陽看到旱魃的白眼,有點欲哭無淚,為了轉移話題,連忙將地府的情況告訴了旱魃,“居然是這樣,有意思,有意思”,旱魃背負雙手在木屋門口,渡著步子來回走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旱魃確實在思考,地府原因雖然弄清楚了,可卻又跳出來一個天宮,還有蠱惑八位閻君的力量,這股力量和控制張揚塵的力量是不是同一股力量,背後黑手是不是同一人,旱魃的臉上布滿了疑惑。
除了來救李至陽外,李至陽也從旱魃身上得到了一些消息,因為李至陽和旱魃都是殘魂,兩人魂魄合一才是完整的魂魄,可是兩個殘魂卻各自有了全新完整的意識,所以旱魃才一直沒有強行融合李至陽的魂魄,
當然還有其他原因。 按照旱魃的描述,旱魃本是上半身的魂魄,李至陽是下半身魂魄,所以旱魃每次施展本體黑霧籠罩身體時,都無法籠罩其雙腳。
本來李至陽的魂魄應該是至陰魂,體質也應是至陰體才對,不知是輪回時還是哪裡環節出了差錯,成為了至陽魂和至陽體。
“你把我弄出去這島, 我要回去看看”,李至陽站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對旱魃說道。
“出去?聽說事務局下發了追捕令,正四處追捕你呢,各地的捉鬼小組、各門派和各方妖怪們看到你都得把你五花大綁起來,你還敢回去?”,旱魃納悶的看著活動身子骨時,扭到腰正扶著木牆哎哎直叫喚的李至陽。
“追捕令?這啥情況啊?”,正因為扭到腰痛苦不已的李至陽,猛然聽到旱魃說追捕令神情大變。
事務局成立後,設下追捕令和絕殺令兩大令,追捕令,顧名思義,是發現追捕對象後,立即逮捕,事務局會馬上派人來接收,而絕殺令,是對付罪大惡極的對象才會下發絕殺令,不過事務局成立也才沒多久,第一次下發的追捕令,竟然是身為玄虛門掌門和九字秘訣傳人的李至陽。
“怎麽,還想回去嗎,你在這島上不也挺好,也有時間多多練習九字秘”,旱魃走進木屋,坐在椅子上眯著眼。
“回去,一定要回去,我得把地府的事告訴他們”,猶豫再三,李至陽還是下定決心要回去一趟。
“行吧,不過你回去的話,自己小心,過段時間我要去追尋一下來歷不明的那股力量”,旱魃說完後又告訴李至陽,讓李至陽傷養好了再回去。
旱魃只在島上呆了十五天,這些天李至陽天天和旱魃對練,以旱魃的話說,自己和李至陽算得上親兄弟了,要調教一下李至陽,然而每次李至陽都是被旱魃揍得鼻青臉腫的,十五天后,旱魃也離開了島嶼,按照李至陽的要求,以大法力送李至陽到茅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