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至陽迷迷瞪瞪的醒來,發現昨晚那道士還躺在客廳裡睡覺,洗漱完畢後,李老對李至陽道:“至陽快去吃早餐,吃完了去客廳找那道士,他要收你當徒弟我答應了”,“哦,好。”,雖然不知道為啥要做那道士的,做徒弟要幹啥,但既然是爺爺的話,李至陽也不多問,快速吃完早餐李至陽就來到客廳,那道士依然還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著,不時傳來打咕嚕的聲音,李至陽搬了一把小木凳,坐在道士的面前。
“我X,你想嚇死人啊?”,醒來的張揚塵看到一顆人腦袋緊緊的盯著張揚塵嚇了一跳,“怪我咯,我爺爺叫我來客廳找你的,看到你還在睡我就坐著等你了”,李至陽嘟囔道。
“道長,來,吃點,山上也沒啥好的,將就將就”,李老端著一碗地瓜粥,一份青菜放在張揚塵旁的椅子上,“嗯,你先去忙吧,我和你孫子嘮嘮”,張揚塵雙手大拇指按了幾下太陽穴後,拿起地瓜粥就吃了起來。
“小屁孩,膽子倒挺大,那水潭你也敢去?”,在吃粥的張揚塵看著李至陽說道。“那水潭怎了啊?為啥不能去”,李至陽不解的問。
張揚塵遂將李至陽落水後的情況直到為李至陽渡魂的靈魂一一告訴了李至陽,李至陽詫異的問道:“不可能吧,我怎沒印象?”,“你當然沒印象了,要不是你是至陽體,那條魚早就把你的魂兒給吞了,至於你魂魄怎麽會跑去葬地林,這我就不知道了,那水潭布有迷惑陣,可讓人失去清醒產生幻覺,估摸著你和那小胖子被迷惑了,你應該是被迷惑後爬到樹上躺著,那小胖子看到的卻是你落水的景象”,夾完最後一根青菜送到嘴裡咽到肚裡,張揚塵打了一個飽嗝說:“你們的碗還真是夠大,一碗頂得上常人三碗了”。
“那黑胖呢?”,李至陽問道,“那胖小子沒事”,邊用左手小指指甲剔牙的張揚塵回道,剔萬牙後,張揚塵起身,一臉嚴肅的問李至陽:“想來你爺爺也告訴你了吧,你可願意當我徒弟?”,李至陽想了想,機靈的喊道:“師父”。
“你這小鬼頭,倒是挺伶俐的嘛”,張揚塵笑道,隨後拿出一串棕色的圓珠手鏈,這串棕色的手鏈由12顆圓木珠串成,其中一粒木珠較其他木珠相比,大了一點,並且刻著一些李至陽看不懂的字,張揚塵將手鏈遞給了李至陽並說:“這串手鏈從現在開始,不管你要做什麽都必須戴在右手上,這張人形符紙你拿著放在你的一件衣服裡面,這件放符紙衣服不要穿,就放在你的床底下,危難的時候,它可以替你擋住一命,這串手鏈中有一珠刻有符文,當這珠子破碎的時候,一個月內你就去上海,地址我等會寫給你,切記,到這個地址後和屋裡的人報我的名字會有人接待你”。
說完張揚塵從口袋拿出人形符紙放在李至陽手上,“你去拿紙和筆給我”,聽後李至陽跑去房間,從筆盒拿了一根鉛筆,撕下一張作業紙遞給了張揚塵。
刷刷刷,張揚塵接過紙筆將地址寫好後,將紙條放在李至陽左邊口袋裡,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一本藍色的書,“師父你口袋怎麽像我去隔壁家看得電視那隻哆啦A夢口袋一樣啊”,李至陽看著張揚塵又從口袋拿出一本書後問道。
“少貧嘴,這本書你獨自一人的時候看,切記,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不管是誰,哪怕是你爺爺也不能吐露半字,明白了沒有?尤其這本書,絕不能讓別人看到,否則有殺身之禍,
聽到了沒?”,張揚塵一臉的嚴肅說著。 “好”,看著張揚塵那異常嚴肅的臉,李至陽想了想, 答應了下來。
李至陽答應後,張揚塵臉色也稍緩和了下來接著說:“你師父我呆會就要下山,去個地方,去得地方較遠,一時半會沒那麽回上海,手鏈圓珠安好你就十六歲後再來找我,記住,圓珠未碎前你就乖乖呆村裡”。
“明白了師父”,說完李至陽便將手鏈戴上,將看書拿到房間鎖在衣櫃裡,並拿起一件穿過的衣服,把人形符紙放在中間,對折衣服後,李至陽放到了床底下。
看著李至陽做的這一切,張揚塵點點頭,趁著李至陽不注意,閃步到村口,正巧碰到牽著黃牛準備去田地裡的李老。
“道長怎麽樣了?”,李老笑道,“嗯,你孫子我正式收下做徒弟了,今天有事,以後我會教些本事給你孫子,我先告辭了”,說音剛落,一輛吉普越野車緩緩開來,停在張揚塵面前。
“快走,別墨跡了”,開車的正是風水師陳琦,張揚塵點點頭,打開副駕駛坐了上去,陳琦將車調頭後離開了龍山村。
“爺爺,你看到我師父了嘛”,越野車剛離開村子,忙完的李至陽轉頭看不到張揚塵便追了出來,看到李老後問道。
“他剛剛才離開,估計有啥急事,對了,今天黃牛不需要去田地裡,你牽回去牛棚,打桶水給牛喝一下”,說完李老牽著黃牛走到李至陽面前,將牛繩遞給李至陽後,便拿著柴刀去往田地方向了。
把牛牽到牛棚,牛繩綁好後將牛棚的一個空桶拿到廚房,從水缸杓了半桶水後吃力的拿到牛棚,隨後李至陽跑回房間,拿著張明塵給的那本書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