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我在這”,陳琦從早餐的一張椅子上站了起來,左手拿著一根油條,右手揮舞著喊道,“陳大師,您托我弄的東西我帶來了,帳篷,照明設備,熒光棒,食物,水等等,還有我帶了十一個人,都是我家的保鏢,信得過”,小林走到陳琦旁說道。
這小林,真名叫林建,其父親經商多年資產在南昌數一數二,五年前剛建好入住的家裡三更半夜突然出現持續幾分鍾的哭聲,持續了十多天后林建父親受不了了,四處托人找到了陳琦,陳琦到林建家裡一看,這林建新家風水乃事聚財風水,毛病就出在林建家門口不遠處那槐樹上。
聚財風水,等同於吸取四方靈氣而成的一處風水,住在這的人財運亨通,槐樹自古便是陰靈喜愛的植物,種槐樹不等於請鬼來嗎,陳琦讓林建家人將槐樹移除後,當天夜裡哭聲便停止了,林建父親將陳琦當作世外高人,猶如神明一樣的存在,每逢年過節都得送點東西給陳琦,昨晚林建父親接到陳琦的電話,立即讓自己的兒子準備好一切物品。
“你們等等,我和這朋友吃完早餐就出發”,陳琦說道,“陳大師,這位是?”林建看著頭髮就像沒洗過一樣,渾身衣服破破爛爛,腳趾頭都從那破洞的鞋露出來,整個邋遢樣的張揚塵小聲的問陳琦。
“此乃不世高人,一身道行高深莫測,在我之上,此去之處做什麽你們無需知道”,陳琦故作深沉道,林峰一聽,猶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陳琦是誰,那是風水界鼎鼎有名的大師,陳大師都說眼前這人實力在他之上,那肯定是隱藏山林的高人。
“走,出發”,吃完早餐後陳琦和張揚塵做上第一輛奔馳車,林峰坐在副駕駛,讓第一輛後排的兩個人去後面的車擠一擠後,便朝著香蕉林的方向出發。
一行人坐著車到了香蕉林,陳琦對林峰說道:“行了,小林,前面的路車沒法開,你讓人把東西拿上,跟我們走”,林峰點點頭,讓人將車開到路邊,十一個保鏢從四輛車後備箱背著滿滿的物品,跟著陳琦和張揚塵,朝著發給地下河洞口的方向前進。
“到了,就是這裡了”,抵達三顆龍眼樹後,陳琦對林峰說道,林峰立即讓人在附近搭帳篷,並讓人將這洞口旁清理乾淨,迅速搭起了一個簡易的起重架,三個保鏢爬上三顆龍眼樹,裝上了照明燈。
“林峰你小子居然連柴油發電機都帶來了”,陳琦看兩個保鏢抬著一台小型柴油發動機驚訝道,“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不做沒有準備的事”,林峰笑道。
張揚塵拿著一把照明燈,彎著身子照向洞裡,這洞往裡三米多便垂直而下,張揚塵手持照明燈往下探射都找不到底。
退回洞口外,張揚塵對陳琦說道:“洞口只能容納一人通過,進洞三米多便垂直向地底,這照明燈照不到洞裡,這樣吧,你和他們在上面等我,我自己下去便成”。
“嗯,也好,你自己小心一點”,自己僅會風水術的陳琦,想了想說道,林峰將一個背包遞給張揚塵,說裡面有三天的食物和水,以及熒光棒,說完後又去拿了一套防水衣和氧氣設備。
張揚塵接過防水衣說:“既然洞內相通,就會有空氣流通,氧氣設備就不需要帶了,若空氣稀薄了我會出來”,說完披上防水衣,換上了林峰帶來的作戰靴,背上背包和布挎包,“這對講機你拿著,這可是軍用型的,比市面上信號好多了,你綁著繩子,我給你放下去,要上來的時候你從對講機好,
我們會拉你上來”,林峰拿著一把對講機給了張揚塵。 張揚塵接過對講機放在右口袋裡,腰間綁著繩子,頭戴一個白色的頭盔,頭盔上束著一把照明筒,弓著腰進入洞後,對陳琦和林峰示意,林峰讓一名保鏢看著繩機,在張揚塵從洞內下往地底的通道後,慢慢的放著繩子。
繩子越放越長,估摸著都已經五十多米了,陳琦拿起對講機喊道:“怎回事啊揚塵,你到底了沒有?”,對講機傳來張揚塵的聲音:“我剛剛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還五六米就到了”。
順利到達洞內通道的地底,張揚塵順著燈光,就看到一條巨大的地下河,連綿不絕的流淌著,時不時拍打著浪花,猛一吸氣,發現這裡面空氣都帶著潮濕的味道,這通道應該是天然形成的,看不出人工或者機器的痕跡,張揚塵想道。
拿著手電筒,原地轉了一圈,張揚塵發現這地下居然猶如洞穴一樣,寬三十幾米的地下,河兩側有許多凸出的石頭, 河面上離頂還有六米多高的空間,此時的張揚塵正站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解開綁在腰間的繩子,張揚塵拿起對講機喊道:“我到底了,剛剛看到地下河了,有啥情況我在聯系你們”。
踩著地下河旁突出的石頭,張揚塵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向前,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落入水裡,這麽洶湧的地下河,掉下去都不知道會被衝到哪裡。
謹慎的張揚塵,有驚無險的順著石頭走了約有五百多米,發現自己所處的對面,居然又有一個洞口,這還是碰巧張揚塵停下來休息,隨著那些手電筒照才看到的。
“要不要過去看看呢?可怎麽過去?不過去萬一師父在那裡面怎麽辦?”張揚塵內心糾結的很,想過去,眼下又過不去,不過去又怕漏掉了線索,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張揚塵看到河面上,隱隱約約有幾塊石頭,離張揚塵最近的河面上的石頭約有六米,共計五塊石頭,正好與河面相持平,怎麽會這麽巧?張揚塵暗道。
用手電筒仔細將周邊環境觀察仔細後,張揚塵慢慢轉身,背靠在土牆上,身吸一口氣後猛的一躍六米多遠躍到第一塊石面上,不待稍作歇息又再次向另一塊石面躍去,猶如蜻蜓點水般借這與河面持平的石頭,躍到了這洞在,踩在了距洞在一米左右一塊凸出來四公分多石頭上,一手抓住另一塊凸石。
砰的一聲,張揚塵腳下踩的凸石斷掉,手抓住另一塊凸石也承受不住重量,跟著斷掉,不好,張揚塵想道,立即持著手電筒的另一手猛的扎向洞口,借力頂起後滾入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