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陽一看這還得了,要是被這老人亡靈抓住天靈蓋不死也得中毒,“對了,赤木劍”,想到赤木劍鋒利無雙,李至陽拔出在屍體心臟部位的赤木劍,朝著老人亡靈刺了一劍。
那亡靈看到刺來的木劍連忙收回手掌,飄到李至陽身後,赤木劍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卻散發著讓老人亡靈極度害怕的氣息,飄到李至陽身後,正欲再次展開攻勢時,卻發現李至陽的赤木劍突然散發出淡淡的紫光,這讓老人亡靈根本不敢近身。
看著手中發出紫光的赤木劍,李至陽將掐在脖子上的雙手臂一劍砍斷,轉身看著老人亡靈笑道:“剛才我可是給了你機會啊,可是你不珍惜啊,吃我一劍”,話一說完,又舉著赤木劍刺去。
那老人亡靈看著刺來的赤木劍,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倒不是老人亡靈怕李至陽,而是怕赤木劍,轉身穿牆而過到走廊,李至陽追出時這老人亡靈已經快到貼著封印符紙的地方了。
老人亡靈飄到距封印符紙兩米處時,那符紙頓時射出一道網狀金光,地板、天花板、牆壁都被這網狀金光所環繞,老人亡靈欲衝出這網狀金光,卻被這金光反彈回來,全身的黑霧也消散了不少。
李至陽看著老人亡靈,舉起手中的赤木劍,正欲以玄虛門道法對付老人亡靈時,那老人亡靈卻突然開口說話了:“道長且慢,能否讓我說幾句話”。
“你居然能開口說話?”,李至陽驚訝的看著老人亡靈
“本來像我們這種普通的亡靈,也就是常人所說的鬼並沒有辦法與活人交流的,因為我有一股執念,所以才能說話”,亡靈老人此時靜靜的看著李至陽說道。
“執念?你想說什麽”,李至陽警惕的看著亡靈老人。
“我是前兩天出了車禍才死的,我沒有親人,只有以前在一處垃圾堆撿來的幾個月男嬰兒,我養了十年,現在他才十來歲,我放心不下,我,我想活著,我現在還不想死啊”,老人亡靈嚎道。
“人死如燈滅,自古陰陽兩相隔,你已經死了,我沒辦法讓你復活,至於你說的情況,我會托人照顧他,你就放心吧”,李至陽看著亡靈老人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老人亡靈看著李至陽激動的說道。
“是真的”,說完李至陽舉起的赤木劍也放下來,這時異變突起,那老人亡靈一個箭步衝到李至陽面前,利爪伸向李至陽的心臟。
“茲”,老人亡靈的利爪刺進李至陽胸口一公分時,老人亡靈的右手突然著起火來,隨後火勢蔓延到全身,老人亡靈慘叫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裡。
走廊通道地板上,有一道黑色的人形,就像被黑煙熏出來的一樣,“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師父說的至陽體,可以前怎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李至陽捂著胸口,鮮血從胸口五個指洞流了出來。
原本已經平靜的走廊突然刮起一陣寒冷無比的陰風,那沒有開燈的走廊裡,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男子,臉上塗滿了妝容,穿著一身的戲袍,帶著一頂戲帽,右手持著一個紙扇,左臉有一道疤痕,全身透露著一股強大的亡靈力量,緩緩的朝著李至陽走來。
“站住,令,敕”,李至陽將左手鎮壓符紙和封印符紙往胸口流出的血抹了兩下,念動咒語將兩張符紙射向這戲裝男子,同時右手食指也蘸了點血,在赤木劍畫了幾下,赤木劍的紫光大盛,朝著戲裝男子快速衝去。
“年輕人,別這麽衝動”,
戲裝男子持紙扇輕輕一扇,兩張符紙又倒退飛到了李至陽的腳下燃燒了起來,左手成掌,直接抵住了飛來的赤木劍,劍鋒和戲裝男子的手掌處各自發出紫光和綠光,劈裡啪啦的作響,戲裝男子左手掌向前一推,赤木劍也倒退飛了回來,掉落在李至陽腳下。 “你是什麽亡靈?厲鬼,還是鬼王?”,看見眼前戲裝男子身上弄弄的一股亡靈氣味,實力如此強大,李至陽愕然問道。
“鬼王不敢當,我是風嘯虎鬼王大人座下使者,我們鬼王大人有事找你罷了,想和你做個交易”,戲裝男子往前走了兩步,搖了搖紙扇。
通過和戲裝男子的對話李至陽這才得知,這方圓千裡內,有一隻鬼王,也只有一隻鬼王,而亡靈的實力劃分也不是黃標說的那麽簡單,最低的是普鬼,在往上的還有厲鬼、鬼兵、鬼統、鬼將、鬼王,鬼王已經可以號令數千裡的各種亡靈,鬼兵實力的亡靈,已經可以與人對話,戲裝男子此次前來,是奉了其主風嘯虎鬼王的命令,邀請李至陽去一處地方做個交易,且不會傷害李至陽,屆時讓李至陽放心獨自一人前去。
“過幾天我會將地址和時間給你,你自己一人前來”,戲裝男子說完大笑一聲,身體飛速向漆黑走廊倒退而去就此消失,留下李至陽一人看著漆黑走廊陷入了深思。
“我X,你上啊,特技,放特技啊,打他丫的”,此時牛犢還在網吧玩著遊戲,感覺獨自有點餓了,想到還沒給李至陽買晚餐,將遊戲屏幕縮小,看了下電腦右下角時間01:45,“啊啊啊啊,完了完了”,玩遊戲過頭耽誤時間的牛犢,連電腦也顧不上下機,連跑帶滾的衝向醫院。
牛犢跑進李至陽的病房,發現病房內空蕩蕩的,“這小子該不會自己下去了把”,牛犢連忙跑進電梯按了負二層。
仿佛聽到有人從電梯出來,李至陽咯噔一下,連忙躲在走廊門的背後,透過門的小玻璃望去,發現是牛犢,此時牛犢正躡手躡腳的東張西望著, 看到是牛犢,李至陽推開走廊門,準備與牛犢匯合。
“鬼啊”,看到李至陽的模樣牛犢嚇了一大跳,此時李至陽的模樣在牛犢看來,是一個穿著病服的年輕人,胸口流著血,臉色慘白,最可怕的是有兩個手臂掐在這年輕人的脖子上。
“鬼什麽鬼,是我”,李至陽沒好氣的看著牛犢。
“你是至陽?怎麽弄成這個樣子”,看到李至陽,牛犢此時心虛得很。
“你還敢說,你到時間沒來我自己來了,快將我脖子上的斷手弄掉,還好掐得不是很緊,不然我早就嗝屁了”。
牛犢將掐在李至陽脖子上的兩隻斷手取下,李至陽則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牛犢,除了戲裝男子的出現,讓牛犢將斷手放到停屍間,收拾一下走廊地板,牛犢四周看了看,說道:“還好這裡沒監控,省得還要消除監控視頻段”。
牛犢扶著李至陽到門診樓,通知醫生前來縫線包扎,包扎完李至陽和牛犢則又打了一輛車回到了居所,第二天李至陽醒來後,叫醒牛犢,由李至陽念牛犢寫,寫了一份醫院亡靈事件的報告後,將報告折起裝進信封放到了信箱。
接下來的幾天,到也沒有新的任務出現,牛犢樂得很,天天早出晚歸的呆在網吧打遊戲,“那戲裝男子不是說鬼王要見我,是什麽事情?我去還是不去,要不要通知師父?等那男子通知我地點時,我過去看看情況再說”,李至陽這幾天一直呆在房裡,除了每天打開信箱看看就沒出過門。
平靜了幾天,這戲裝男子,便再次來找李至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