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皓谷事件後,各門各派與各方妖怪不要由閣皂門統一調度安排,專門成立了亡靈及邪魅事務管理局,簡稱事管局,各門派專門負責培養弟子,在送到事管局統一指揮,閣皂門曾經一統天下號令各門派的威風一去不複返,其實主要原因,還是來自於居住在明皓谷的能人異士和妖怪們的恐慌,以及嶽雷晨當了掌門幾十年,都已經習慣了由他進行指揮,嶽雷晨和茅山派、龍虎門的掌門掌教一旦出事,明皓谷必然大亂,如果三人生前就將掌門掌教之位讓出,恐怕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李至陽是目前已知練有九字秘還尚存的人,其身兼其中六秘各門派早已知曉,尤其是玄虛門掌門,雖然這個掌門也沒啥用,就一個名頭,事務局成立沒多久,曾邀請李至陽任事務局管理班子成員,被李至陽婉拒了。
旱魅在哪裡,新地府以後如何發展,地府出事原因,兩個疑似外星飛船的巨大銀色飛行器,隕石鑰匙的秘密等等,這些問題一直盤旋在李至陽的腦海中,李至陽每個月也能領到一筆薪酬,但是需要用到李至陽時,李至陽必須出手。
每天都在勤奮刻苦鑽研著六字秘,日子不溫不火過了三個多月後,事務局給李至陽安排了第一項任務,在某處山林裡又發生了大片樹木植被和動物瞬間乾枯的現象,李至陽也曾探查過這種現象,故而事務局決定讓李至陽親自出發去一趟,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乾枯山林的地方,正是李至陽的老家,在龍山村後面的一座山裡。
在飛機上,李至陽越琢磨最近這幾年發生過的事情越不對勁,從第一次明皓谷陣法材料被盜,張揚塵遇害,接著牛犢和黑胖也跟著最低,最後是三個門派的掌門掌教,還會八位鬼王,“鬼王,鬼王,對了,風嘯虎鬼王”,李至陽突然想起風嘯虎鬼王。
所有的事情,都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李至陽,從李至陽第一次去明皓谷開始,傳送地府陣法的材料被盜,張揚塵是李至陽的師父,牛犢和黑胖是李至陽的好友,三位掌門掌教都和張揚塵頗有淵源,對李至陽照顧有加,而風嘯虎鬼王,更是親自來尋李至陽合作。
東北四仙、其他的七位鬼王都是受傷,若按照神秘男子的實力,將這些人全部當場擊殺似乎綽綽有余,但是這神秘男子卻沒有這麽做,這說明東北四仙和另外的七位鬼王不是這神秘男子的目標,每次只要有人遇害,這個人肯定和李至陽認識。
“然道說這神秘男子的目標是我?如果真的是我,那我身上有什麽是這男子想要的,秘術嗎”,李至陽琢磨了一會也沒想出頭緒,反而腦子更亂了,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些,先去調查一下自己村後山裡發生啥事,回上海後在慢慢將這些線索好好整理。
李至陽一出機場,就有一名駐扎在其家鄉的捉鬼師來迎接了,“李掌門”,這是一個和李至陽年紀差不多的小夥子,看到李至陽後跑了幾步,對著李至陽燦爛的笑著。
“你是事務局派來接我的吧,怎麽,你認識我嗎”,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對著自己笑個不停,李至陽一頭霧水,納悶的問道。
“額,我認識你,你可能不認識我,比武大會的時候,你頂著盾牌被武將打時我在觀眾台呢”,一說完這年輕的抓鬼師將李至陽帶到了停車場一輛黑色大眾旁,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準備開車時,卻被李至陽喊住了。
“你自己想辦法回去,這車我征用了,路我熟得很”,李至陽聽到這抓鬼師糗事重提,一臉的不爽,從抓鬼師手裡搶過車鑰匙,迅速啟動車輛踩上油門離去,留下還沒回過神來的年輕抓鬼師。
“李掌門,你等等啊,我手機錢包都在車上了,我X”,回過神後年輕抓鬼師追了上去,奈何李至陽已經開著車,看到前方一輛車剛出機場收費站,趁著欄杆還沒收起,猛踩油門衝出了停車場。
其實李至陽還真不認識路,開出停車場三公裡後便停在路邊,導航後才朝著龍山村方向行駛,想快點查清事情真相,李至陽並沒有在龍山村停留,枯萎山林的地點,就在茶山隔壁,幸好這裡已經修了一條水泥路,將車停在茶山下,李至陽朝著枯萎山林方向步行前進。
看到曾經張建軍住過的房子,李至陽心緒又回到了那一天暴雨台風交加的晚上,原本的房屋早已倒塌,連個痕跡都看不出來, 已經長出了一片植被,停留了一會,李至陽收攏了下飄忽的思緒,帶上布挎包,朝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土路走了進去。
這處枯萎山林與茶山和葬地林形成三角地帶,走了半個多時辰,李至陽才到了枯萎山林,各種動物植物枯萎的樣子和上次發現的枯萎林地清理都差不多,李至陽還發現了一條十七八米長左右的蟒蛇屍體,看這乾枯的蟒蛇屍體表面,是一條純白色的山蟒,“這麽大的蛇,快成精了吧”,李至陽看著這蛇惋惜得很。
這條蛇李至陽的父親李山見過,李至陽還沒出生時這白蟒蛇就已經存在了,不過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除了當年主動露面被采石隊看到外,也沒人知道龍山村後面的山裡居然有一條這麽長的蟒蛇。
這條白蟒蛇是風水形成的,嚴格來說有著蛇的身軀,卻不是蛇類,是數座大山形成的龍脈下,日積月累長時間造就了這條白蟒蛇,這白蟒蛇原本是看守風嘯鬼鬼王的存在,風嘯虎鬼王逃出後也沒去尋,是因為這白蟒蛇根本無法離開這片山林。
這處枯萎山林面積倒不是很大,看這樣子也就千來平方左右,中間有一株特大的榕樹,枯萎後的樹乾直徑都在三米多,有三十多米高,在樹乾中間,還有一個兩米多長一米寬左右的凹洞,樹乾凹洞裡還站著一個人。
李至陽正打量著這株枯萎的榕樹,目光順著樹乾往上瞧時猛然看見了這凹洞內的人,立馬從挎包裡取出赤木劍和四方印,左手持著赤木劍,右手拿著四方印,警惕的看著眼前只有雙腿不被那黑霧遮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