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金幣一年的住宿費,太貴了吧。”西格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宿舍一臉的不滿。
利巴斯學院的宿舍基本都是建造在山上的,穩定的地面基礎與閑置空間的合理利用在這裡受到了最熱烈的歡迎,加上有煉金陣的輔佐導致移山搬石的改建比無中生有要簡單得多。
總而言之,學生宿舍也在山上,在很多的山上。
“畢竟是包下了一整間宿舍,原本學費裡包含的5金幣一年住宿費也退不了。”南棠算不怎麽在乎金幣的那一類人,饒是如此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咱的夥食也不包。”西格嫌棄的看著下垂的錢袋,本來不到200枚的金幣現在更是只剩下60枚。
“最重要的是如果沒能看到校友錄,我們倆還要白搭上這一年的時間。”
宿舍裡六人份的寢具倒是沒少,南棠稍作整理後將房間一分為二,因為意外導致惡魔文失效的西格只能以實體存在,當然睡覺的床也要為她準備好。
至於分開睡的理由則是南棠對於物盡其用的堅持,西格擁有察覺別人視線的驚人第六感,如果和自己睡在一起,說實話,實在是沒有不去看她的那份自信。
“說起來,洛歐不是告訴咱們奇多爾跟師傅走了麽,那為了找到最近時間出現在克津鎮的師傅,而去尋找可能是幾十年前的蹤跡是什麽道理?”西格再次問道校友錄的意義。
“我們要從校友錄找到的從一開始就不是師傅喲。”南棠糾正道。
“嗯?難道是借助校友錄,以及追蹤能力的奇術或者惡魔找到師傅?”西格猜測。
“有那樣的能力,還不如直接在克津鎮搜下去......倒不如說有師傅留下的紙條就夠了,何必這麽麻煩的去爭畢業生代表。”南棠為了提升西格對奇術的認知,有意的引導她的思考方式。
“咱在追擊獵物時候總是會選擇最新鮮的痕跡,然後在獵物出現時用力量讓它屈服,但這對於咱的奇術師是辦不到的事情,因為師傅不久前從他的身邊還帶走了一個人。”西格小聲的嘀咕著,一點點的刺痛了南棠的心。
“同樣,因為咱的奇術師很弱,所以必須把師傅放到人類的陷阱裡才能取勝,那麽相應的要取得先手準備權,就必須......從校友錄上找到有預知惡魔的人!”西格自信的打了個響指。
“途中讓我心痛的那部分過程還比較正確,可為什麽會得到了完全錯誤的結論呀。”南棠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西格柔軟的紅發,“我要從校友錄找到老太婆的同學打探她所做的奇術研究。”
“但是那個與她交談的家夥我已經記不清了,所以只能翻看校友錄找到那張永遠二十出頭的臭臉,再從教職工內揪出同期的另一個家夥,就算老太婆再怎麽清理自己的痕跡也對他人沒辦法吧。”南棠有些舍不得的將西格的頭髮整理了回去。
“那預知能力的惡魔呢?”西格仍不肯放棄自己的猜測。
“不需要,而且師傅持有上級惡魔,反過來要找的話預知惡魔也必須有上級的實力,還得讓它幫忙,比起校友錄這條線索來說有些不切實際。”南棠掏出了師傅留下的字條,除了那句話以外,這張紙本身也很神奇。
“嗚哇,惡魔古文,好多字。”西格吐了吐舌頭不再去看那張紙。
南棠自從拿出這張紙後,仿佛入定一般,兩眼失神,他也知道只要拿出這張紙看上一會兒,眼前就會出現很多不認識的符文奪走自己的意識,
現在他已經能熟練控制被奪走的時間,只是剛好錯過了西格的話。 這張紙是師傅留下的,如果說有什麽珍貴的價值,那也一定是作為線索必須的。
南棠也有考慮過,師傅故意留下一張珍貴的紙來掩飾自己的字跡,避免南棠利用字條打探,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因為這條思路走下去和西格的猜測一樣,需要大運氣去撞到相關能力的惡魔與奇術師。
關於這張紙的事只能等找到師傅的同期好友,才能得到答案。
“話說,要當畢業生代表到底要做些什麽呢?”西格試探的問道。
“全科目平均第一,話雖如此,但是一年級只有特別班才會開設惡魔召喚課,也就是說最低條件要先在分班考試拿到全年級前三十名,才有資格拿到全科目成績成為畢業生代表。 ”
南棠也不得不感歎,畢業生代表雖說每年都會有,但獎勵實質上只有觀看校友錄的榮譽,對於追求利益的奇術師而言未嘗有些劃不來。
利巴斯的青蔥小路上,一對看似情侶的新生卿卿我我的粘在一起,如果打擾他們實在是有些不解風情,所以路過的人們並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我們最少有一個人要進特別班,否則間諜活動會出現死角。”芙洛拉眼神冰冷,這樣的淘汰賽是達然最大的弱點,但考慮到實力,這又是他最大的優點。
“放心吧,如果狠不下這顆心,我也就不會淘汰掉比我弱的人來參加這次任務。”達然推開芙洛拉,保護弱者並不是放棄爭取,他會手下留情但不會放水。
一間空蕩蕩的宿舍裡映入了一束光,門被緩緩的推開,六套寢具要過段時間才能送來,雖然藍發少女反覆叮囑只有她一人住在這裡,但還是拗不過對方‘會被當做牟取暴利’的理由。
路西法明白學院內部也混有少量的教會間諜,所以單獨開了一間30金幣的宿舍。
“天使不行的話,就惡魔!”路西法眼神變得堅定,她志在必得。
從太陽穿過的縫隙間瘋狂跳躍的影子,即便想要找到它的主人也只能看見逸動的栗色長發,這名為了分班考試而進行鍛煉的少女,正是蒂洛法。
“那位是為了召喚惡魔而來的吧,然後她的話一定能進入特別班,所以我也一定要進入特別班,為此哪怕將教會的那兩個家夥淘汰掉也在所不惜!”蒂洛法帶些病態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