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句話之後皆是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你沒騙我吧?”
“李虎,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
李虎臉上露出得逞的表情,
“這你們就孤陋寡聞了吧,這是我上次去京華市申請特殊物件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
蕭離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距離他還很遙遠的事情,不過附身兩隻怨靈這個方向他如果必死無疑的情況下可以試一下,
但是剛才說必須達到一種平衡,難道源體者想要活下去需要再找一個怨靈之源嗎?
申請特殊物件特別是這種珍貴的東西手續也很麻煩,而且拿到也並不代表就能成功,想必就算他拿到手也會先做好完全的準備在國家的監視下再進行融合。
“所以蕭離,這件事情你也別衝動,一定要從實招來。白青現在的地位在臨洋市已經很高了,雖然他只是一個對於國家雇傭關系的人,但是這件事本身他也佔理,即便商海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也應該交給國家審判。
你能在A級事件下拯救上萬人,本身能力也絕對不小,國家應該不會判你死刑,最多應該就是關個幾年受一些懲罰什麽的,反正我們這類人也活不久,就當換一種活法好了。”
關個幾年?這就相當於蕭離必須死在監獄了,和無期徒刑沒什麽區別。
蕭離是絕對不可能妥協的,大不了實在不行只能全力爆發怨靈之源了。
不知道審判他的地方會有多少能力者,不過他是不可能妥協的,到時候如果跑出來了,怨靈要複蘇了再去找小蘿莉和水清凝,就算小蘿莉主意識要把他給殺了他也認了。
“這件事情要什麽樣的人才能插手?”
蕭離問道。
前座那個人歎了口氣說道,
“這次我也是監察你的人之一,這件事情想要插手最少也得區長以上級別的,在臨海省有四個家族。”
“別看家族就覺得他們都是普通人,每個家族都在臨海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在維因事件爆發的起初,他們就開始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將自己家族的人員培養成怨靈者,而且還招攬了不少怨靈者。”
“分別的水家,江家,聞人家,司家。他們每個家族的實力都非常龐大,錯綜複雜,遍布商,政,警。”
“不過還有一個機關就是我們了,我們隸屬特組。由每個從中央派遣的特別執行官在每個省都開立的一個小組,直接歸中央管。一般都是一個普通人身居高職有不俗的決策力,只是會有一個保鏢專門用來保護他的,能力就不用說了。”
“不過就算是特組其實也有不小的一部分人都是這三個家族的人主要是雇傭關系,不斷參與事件為了換取重要物件和一些特殊的事情。”
水家嗎,
蕭離沉吟思索著,看來水清凝應該就是水家的了,這樣看來如果實在不行就找她試試吧。這個時候再顧及臉面就沒什麽意思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幫忙。
“快到了。”坐在駕駛座的男子說道。
蕭離也沒想到所謂的裁決地方竟然開出了市區,在C區出去到A區的邊界點。
沿著一條盤山路一直開,開到一個盆地斜坡,當開到斜坡最高點的時候就可以看到盆地裡有著一個極大的研究基地。
車慢慢開了進去,外面沒有圍牆,是一片片電網,中間大門後面有數座極高的哨塔,裡面的守衛極為嚴密。整個基地規模非常龐大,各種武裝人員蕭離保守看估計有上萬人。
想從這裡跑出去幾乎不可能,就算是他,被密集的子彈打到也會嚴重的影響行動力,他也不可能覆蓋這麽大的領域瞬移出去。
更別說,看著眼前一輛輛坦克和火箭炮慢慢開了過去,蕭離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基地根本就是一個大型軍事基地。
“別看這些軍人是普通人,他們中除了技術人員幾乎全部都是能力者。這裡是臨洋省會專門仲裁怨靈者的地方,也是我們特組的總部。”
開車的人說道。
...
蕭離此時被拷著雙手坐在一個房間裡,前面坐著一些人,站著一些人,裡面就有白青和之前前座的特警看著蕭離。
他們的表情也盡然不同,有面無表情的,也有和特警一樣面帶不忍的,還有一些面帶恨意的,是跟商海有著合作的人,商海的死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雖然商海的屍體沒法進去找,但是根據許多目擊證人的描述下,還有白青在場。
當然更重要的是蕭離自己本人也沒否認的情況下這件事情也基本上成了定局,他們甚至精神評測都沒有去做,現在做不做已經沒有區別了。
經過一系列的只是走個程序的提問回答,最終判決蕭離要被關押十年。
蕭離聽到這個結果之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十年..白青,我並不恨你。因為如果我站在你這個角度,想要z藥劑和自己的命都能保下來,我也很可能會做出跟你同樣的選擇。所以我並不否認你的抉擇,”
“看來你和我是一類人, 如果在之前我們可能會成為朋友。但是,因為一件陰差陽錯的事情我們只能站在了對立面,真是不好意思,蕭..離?”
白青此時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的說道。
蕭離也從位置上緩緩站了起來,隔著一面玻璃看著白青平靜的說道:“可惜,你為了保全籌碼所觸犯的人是我。”
屏幕外一個眯著眼睛的怨靈者此時心跳陡然加快了起來,突然站起來有些震驚的說道:“不對,他的能力壓製有些問題!”
大家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這個人是他們這裡能力最強之一的人,而且他的心臟有著一股極為特殊的能力,能感受到附近維因以及維因能力者的強度,心臟跳的越快就代表威脅越大。
當然,如果對他沒有威脅或者沒有使用出能力的話他就無法探知了。
蕭離此刻低著頭讓人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而手上的手銬不斷抖動著,此時蕭離體內的怨力不斷提升著,手銬抖動的程度越來越強烈。
手上的手銬就如同一個在一條河道上,擋著一條河流疏通的一塊巨石。隨著河流的水量越來越大,幾乎鋪天蓋地般湧來,衝勢越來越激烈,驚濤駭浪。
“嘭”一聲,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
手銬斷了。
再次抬頭,隔著一塊防彈玻璃映入眾人眼簾的是,
蕭離冷漠的面容上有一根根紅色的血線在臉上蠕動,一隻讓人不寒而栗的紅色眼瞳不斷漫出比以往更多的鮮血,嘴角吐出剛才牙關過度撕咬下的血肉。
“對不起,我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