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吃著漢堡回到了校園,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漢堡感覺味道很淡,難道是用地溝油炸的嗎?
蕭離不知道緣由就把它歸功於地溝油,都是地溝油的錯!
算了,不吃了,隨手扔進了一個垃圾桶裡。
也不知道那群可愛的小朋友現在怎麽樣了,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蕭離哼著小歌走進林區(去教學樓的近道),看著旁邊綠茵小樹林鳥語花香的,一些情侶或者愛好學習的人都坐在草地上,石桌上陶冶情操。
蕭離露出一絲不屑,矯情。
這時候蕭離隨著視角的轉移定眼看到了一個清冷的面容在一個角落安靜看書,旁邊不遠處有許多男的都鬼鬼祟祟的偷看著她。
一頭細致烏黑的長發,臉上未施粉黛清新動人,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穿著一襲翠綠色長裙,頓顯那嫋娜的身段宛如一個林中仙子。
“嗨,面癱。”蕭離徑直走了過去拍了她一下肩膀,嘶,真他麽舒服,整個人簡直一冰塊啊。
水清凝平靜的將放在書上的美眸視線轉到蕭離身上。
“留個電話唄,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嗯..雖然不是出於本意。好歹咱們也是同學,就算是助人為樂,當個充電寶..呃不是,當個朋友。你有困難的時候來找我,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也幫我一下。”
蕭離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道,
水清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靜靜的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蕭離殷勤的把手機直接拿過去然後幫雙方互存了號碼。
蕭離滿意的把手機還給了水清凝,看著她手裡拿的書本,自來熟的從她懷裡抽過來瞅了一眼。
“誒,《秘密》?東野圭吾寫的嗎。”
“你...也看這本書嗎?”
水清凝聽到蕭離的話不由的出聲問道,冰冷平靜的美眸裡略帶一絲期盼,顯然她很在意這本書,她甚至還想問問蕭離對這本書的看法和見解,這個悲劇結局的感受。
蕭離被水清凝這麽盯著有些一愣,
“啊,我本來想看的來著,
結果那個熱門評論讀後感寫的實在太好了,直接把整個故事和觀點想法全部描述出來了,我連原著都不用看了。我還評論了一下這個貼主...”
蕭離回憶起那個被頂了幾千讚的最熱門評論,還有他在這個讀後感後面有著置頂幾百讚的回復:
“書評寫的真他麽好!沒看過這本書的小夥伴們必須都進來先看看,看完就可以散了,大家繼續找下一本書。”
蕭離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周圍空氣的溫度下降了。
水清凝冷若冰霜的臉龐帶著一絲寒氣的看了一眼蕭離一句話不說,從蕭離手裡拿回書往小路上走去。
不遠處的男生看到這一幕氣的咬牙切齒,
“忍不了了,這個臭嘚瑟的,仗著自己長的人模人樣的就這麽去套近乎,還把我女神給氣跑了,我忍不住了。”
一個男生準備從旁邊坐著的石桌站起來。
另外一個男生連忙止住這個脾氣暴躁的少年,“兄弟忍住啊,作為一個服裝設計專業的校友好心告訴你一下,你別看他一身休閑,那逼身上的行頭沒個小兩萬下不來,絕逼不簡單,不要自掘墳墓啊。”
這位暴躁的兄弟一聽,更是急了。
“你別拉我啊,我忍不住是去上個廁所,
你看我這樣的人會和他一般見識嗎?” “...”
————
蕭離之前也讓王秘書和學校打過招呼了,他現在對於學業這種東西也看淡了,而且大學生其實很少會有老師去管束你,不像初中高中。
大學已經是放讀式的,有責任心的老師會打電話或者讓同學跟班主任說,然後班主任勸一下,如果還不聽也就是面臨掛科學分修不夠,沒畢業證書。
不會有人真正去管你,罵你,教育你,督促你學習。
所以蕭離這個開學以班級前十的分數考進來的成績,也成為了班裡唯一一個天天沒上課的名人。
只不過就在他準備回去上第一堂正式的班級課程的時候,突然有幾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面容冷酷的擋在了蕭離前方。
蕭離笑了一下,該來的終於來了。
“你就是蕭離吧。”
“是。”
“你已經涉嫌故意殺人,在許多目擊證人的面前明目張膽的濫用維因怨靈能力殺死商海,也就是那個被你掐死的男人,現在請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中一名態度強硬的說道,但不勉能聽出他的語氣裡有一絲謹慎。
畢竟這可是能硬抗A級事件的男人,絕對不能被他表面年輕的模樣所迷惑。
蕭離當時雖然主觀意識在自己身上,但是怨靈之源對自己的情緒影響非常大才導致這種後果。
對於一般的民間怨靈者國家不能多加管制,耗費精力太大,采取招攬雇傭政策。而且許多民間怨靈者都加入了一些民間組織會對其進行相應的管理。
但是對於馬上將要怨靈複蘇或者反社會傾向以及被維因怨靈影響過深的人他們會進行嚴厲的控制,每一個失控的人都非常可能造成巨大的災難。
說完他們拿出一副手銬,蕭離眼睛微眯,他看的出這是專門用來壓製維因者的手銬,與之前那根針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雖然對維因怨靈者無法傷害,但是可以極大的限制維因怨靈者的能力。
看到蕭離乖乖戴上了這幅手銬,旁邊的人都放松了下來。
只要他不暴起,戴上手銬他們就不怕他能反抗,不管他是不知道這個手銬的用處假意逢迎,還是他真心願意接受國家的製裁,都不重要,他們的任務基本已經完成了。
蕭離跟著他們坐上一輛黑色的車,
“兄弟,給根煙。”
“喏,”旁邊的黑衣人把正準備放回口袋的煙扔了一根給蕭離, 順便幫蕭離點上。
“兄弟,你說我犯的這個事情還有的救不?”
蕭離一副奔赴刑場的語氣問旁邊的黑衣人。
旁邊的人看蕭離非常配合的行為,態度也好上了許多,看著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露出一絲可惜的說道:
“哎,這事我們也不太清楚上頭怎麽處置。其實我挺佩服你的,能救這麽多人,不過這個死的人身份不小,是個大公司老總,他死了之後公司股價跌停,造成了許多人的損失,他們自然也就恨你要搞你。”
另外一個彪悍身形的黑衣人粗獷的說道:“要我說,這位小兄弟沒乾錯。這個商海死後就被查出來曾經弓雖過好幾個女學生,甚至有未成年,偷稅漏稅無惡不作,這種人渣活在這個社會簡直是老天不開眼!小兄弟想必是知道他的罪行但沒找到證據,所以氣不過想要替天行道吧。”
蕭離愣了愣,
這個長的一副張飛般凶樣的黑衣大漢又繼續悲憤的說道:
“小兄弟我真的為你感到不值,不管是在事件裡抗住A級boss拖延時間幫民眾逃離,還是殺掉商海為民除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些百姓,而現在國家還要抓你..”
這位大漢越說越激動,回想起自己那風流倜儻意氣風發的年輕時代和眼前這個少年是多麽的相似,替天行道,行俠仗義。
此時不由得觸景生情,說著說著虎目竟然開始落淚,不住的啜泣。
“誒,你別哭啊。”蕭離懵逼的安慰道。
“我沒哭,就是眼睛裡進隕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