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有些殘忍呢...萬一人死了還有痛覺我豈不是要被你們折磨死。”
蕭離搖了搖頭,真是不想就這麽死掉啊...
蕭離站起身,
“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一下?”
蕭離一愣,
“這是還有抱著讓我走回去的可能性?”
蕭離瞅了瞅自己下垂的左手和沒有直覺的左腳,剛才還是別人拖過來的。
小曹這時候打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來幫你先帶出去吧。”
蕭離看著小曹有些木然的面容,突然笑了笑說道:“曹哥還真是盡職。”
“想必應該很辛苦吧。”蕭離又客套了一下。
小曹說道:“保護首長是我的職責,沒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小曹將蕭離扶起走出門外,
走到樓下的時候蕭離讓小曹帶他走進了一個房間,裡面橫著一個棺材。
蕭離走到旁邊用手叩了叩棺材板,
“哎,出來一下。不然龐德得帶你去打仗了。”
棺材板緩緩從裡面拉開一條縫,
“你幹嘛。”
白青一臉不爽的看著蕭離,他巴不得這次蕭離快點死,只要蕭離這次死了z藥劑就會重新回到他手上,但是如果沒死這個可惡的關系戶很可能就要把他的藥劑搶走了。
“喲,還挺傲嬌。就是跟你提前先打個預防針,我要是死了,你可別找我身邊人出氣哈。我可是和雷老說過了,只要我身邊一有人出事,準是你乾的。”
蕭離一副和班主任告狀的語氣說道。
“誰傲嬌了,滾滾滾,我才沒那麽缺心眼。”白青沒好氣的說道,他現在隻想把z藥劑弄到手,哪來功夫管這麽些破事,壓根沒把他當人看。
說完,蕭離和小曹走了出去,
“蕭離,雖然你家和首長是舊識,但是你不能頂著首長的名義在外面亂說話。在我的印象裡好像你並沒有跟首長說過這些話吧?”小曹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離聽到這句話隨意回到,
“隨便和他開個玩笑,小事而已。”
小曹還是沒跟蕭離多計較,帶著蕭離繼續往樓下走,路過那些怨靈者的時候,之前那幾人無一不是帶著一絲恐懼的目光看著蕭離。
蕭離看了看,跟其中那個刑警說道:“兄弟,回去的路送我一程吧,我還沒考駕照。”
又轉頭和小曹說,“那個曹哥你也回去吧,他帶我就好了,你還得保護首長呢。”
小曹看了一眼那個刑警沒說什麽,把蕭離帶到他身邊走了回去。
刑警聽到他這句話一愣,連忙跟著他一起往樓下走去,止不住的好奇問道,
“兄弟,你就這麽活著出來啦?你竟然沒事,真的顛覆了我的世界觀,你是特組總部第一個越獄成功的男人。”
“哪裡,哪裡。對了,那個何方你看到了嗎?他的能力是什麽?感覺有點意思。”
“他啊...剛好像說自己要籌備啥東西走哪裡去了。他是有一個紋身怨靈附在他的心臟上,而且有感知敵人維因強度的能力。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個人在我們這都很有名,幾次事件其他怨靈者都死了就他活了下來,我個人還是很佩服他的。當然現在換了一個人。”
刑警哥用一種欽佩的眼神看著蕭離。
“有點東西,有機會要和他聊一下,那個剛才謝謝了。”
“我也沒做啥啦,只是不想看到這麽一個好人就這麽憋屈的死了。
” ...
何方走到棺材旁邊扣了扣棺材板,
“你他麽又回來幹嘛啊?知不知道我自愈的時候很痛的,能不能讓我安穩點?”
“啊?”
白青拉開棺材板一看是何方,隨即大怒道:“你他媽還有臉過來,好歹我們也共事了幾次事件,除了成功解決的。你他媽哪次不是一聲不吭跑路的,裝的還尼瑪挺像。你別等我出來,我非弄死你。”
何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事態緊急嘛...再說我當時可是壓製了他兩三秒釋放怨靈,你還沒反應過來可不能怪我。”
他也知道白青只是發發牢騷,他和白青都懂對方的心思,他們都是可以為了自己犧牲所有人的那種人。
不過必要的解釋還是要有的,畢竟現在有事找他。
“那你現在到底有啥事過來找我?”白青依舊用著不爽的語氣說道。
何方猶豫了一下,認真的對著開出一絲縫隙裡白青的臉說道:“我感覺要給自己留個後路,你這個棺材能不能賣給我,我想來想去還是你這口棺材最好,高端大氣上檔次。”
“你他媽後路是留這個的?給老子滾!”
...
在開回c區的路上,
蕭離思考了一下,還是轉頭對開著車的刑警哥說道:“幫我個忙...”
“什麽?”
蕭離打開車窗看著外面蜿蜒的山路說道:“實話告訴你, 我已經沒幾天能活了。這次是去一個很危險但是有機會讓我活下去的地方。”
刑警哥聽到這句話有一些失神,怨靈者和源體者不同,就算完全爆發他也以為蕭離怨靈者的情況也應該還能活一段時間,以為自己幫了蕭離的忙,其實還是沒派上多少用場。
蕭離又說道:“這次我想讓你幫我去照顧一個小女孩,另外還有一個人也在幫忙,那個人叫薑白,也是你們特組的,我等下給你聯系方式。如果我死了就算了,沒死就幫我照顧她一下。”
蕭離覺得小蘿莉萬一在這幾天又經歷維因事件的話一個人是很難帶她跑出去的,只有一個拖住一個帶她跑才能安全的撤離。
“現在我也不能承諾太多,但是如果我活著出來必定能力更上一層,到時候你出了事情我會去幫你。”
蕭離也沒辦法,只能開個空頭支票,他知道刑警男和薑白是一類人,他們在維因事件之前就是警察,兩個心中最深處依舊堅守著一絲正義。
“行,保護個小女孩而已,能出啥事情。你記得一定要活著出來,我要狠狠的抱住大佬的大腿哈哈”刑警開著玩笑笑著說道。
“謝謝。”
蕭離也不能解釋太多,小女孩的事情不能告訴他們,如果沒出事情最好,他也希望別在這個關頭出問題,自己去尋找源頭隨時都會失控不可能將她帶在身邊,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幾個小時之後,
蕭離下了車,看著面前的c區政府樓撥通電話,
“喂,王秘書,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