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劇烈的玻璃破碎的聲音從黃信耳邊傳來,黃信不可思議的看著從窗戶外跳進來的男人。
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這裡可是八樓!之前窗戶外面也沒人啊。
這個男人破窗而進一腳將這根鬼繩踹到牆壁上,鬼繩撞到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整個水泥牆壁此此時都凹陷了進去。
這個男人瞟了黃信一眼,黃信瞬間感覺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
“出去。”
黃信馬上倉皇的爬起來往門外跑去。
“刺啦刺啦”,繩子慢慢從牆壁裡抬起來,旁邊的水泥牆不斷的脫落。
繩子高高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撲向蕭離,雖然它的速度極快,但是在蕭離怨靈狀態特別是主要強化感官的怨靈之源的情況下,他的速度只是如同孩子打鬧一般。
蕭離身子一側閃開繩子的攻擊,緊接著伸手抓住粗大的繩子用腳用力一踩。這根繩子看起來明明比蕭離的腳還要粗大很多,長度更是纏繞在整個臥室。
但就是這麽一隻小腳只是踩在它身上的一小部分,他腳上散發出的恐怖壓製力卻讓它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
“嘣嘣嘣,嘣嘣嘣”
這根鬼繩瘋狂的在這個臥室裡面撲騰,然後化成許多根細小的繩子向四處跑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蕭離血瞳裡散發出一股深淵地獄般的氣息讓他們瞬間無法動彈,幾乎萎縮起來然後慢慢合並又變成了原型。
而這根合成的鬼繩不斷變小,不斷變小,慢慢變成了一根充滿一些奇怪紋路的細小長繩。
蕭離看著這根繩子慢慢的俯下身子,繩子已經被完全壓製慢慢顯露出了本體。
蕭離拿起胸前的玉佩,心念一動,不過玉佩怎麽還是沒有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蕭離那本來就小的紅色瞳孔更是幾乎縮成了一個點,眼眶周圍不斷的撕開裂縫。
“biu”
只是那麽一刹間,蕭離的瞳孔上出現了一根極其細小的針。
怨靈者的強大相對普通人最大的優勢在於自愈恢復上,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的防禦力也很誇張。除非他們的怨靈體質是專注這一方面的,就好比之前就算是蕭離從九樓跳下來沒有注意好也會摔斷腿。
不過就算是這樣,一根普通的針插到他的這個非人類的眼瞳之中也不可能會有損傷。
眼睛可能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但是他的這顆眼珠現在絕對是他身體最堅硬的位置。
但即便是這樣,這根幾乎已經貼到眼膜上的細針也讓蕭離有一種極其危險的預感。
整個房屋瞬間紅光一閃。
再看去蕭離已經不在原地,而那根針穿透了蕭離之前所在的位置後面牆壁形成了一道細小的洞口。
一道黑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櫥窗衝去,突然他停住了。
在他前面一個紅色瞳孔的男子散發著陰冷的怨氣輕輕說道:
“去做飯?”
怪不得這次的事件看起來有些奇怪,目標竟然都是夫妻,這還是蕭離第一次遇到靈體者的殺人犯。
玉佩無法收容,那根繩子就是他的附身靈物吧。
看著眼前這個兩隻眼睛布滿血絲,眼神中時不時露出一些癲狂的神色的男子,嘴巴旁留著很久沒有清理的胡渣,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糟亂,消瘦的身形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衛衣。
此刻正將帽子蓋在自己的頭上,似乎覺得這樣才有一種心理上得到安慰的安全感,
以靈體者的身體素質可不會走進普通的監控范圍裡。 很明顯,這個人已經被怨靈侵蝕了神志並且離被反噬不遠了,最長估計不超過三天就會怨靈複蘇。
這個男子慢慢低下頭,而那根繩子仿佛感受到了什麽飛回到了他的身體裡面。
陡然間,這個邋遢男子身上流出大量的鮮血,無數的繩子瘋狂的從他的體內如同淋浴器一般噴薄而出。
“呃啊啊啊!”
這個男子發出一聲聲怪異的慘叫,繩子滿天飛來鋪滿了整個客廳和廚房向蕭離湧去。
蕭離有些煩躁,又要動用領域。看著這滿天的繩子沒有閃躲,不進反退,慢慢向這些觸手一般的繩子走去。
幾乎要被淹沒的同時,蕭離眼角流出了一絲絲鮮血,一道劇烈的紅光鋪蓋了整個房間,但是沒有像剛才一樣一閃而逝。
邋遢男子看到整個房間全部都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眼睛痛的如同萬針刺穿發出一陣陣慘叫。
而那些撲向蕭離的繩子跟冰塊遇到火焰一樣慢慢溶解成血水,整個房間的繩子在一刹那幾乎全部都隨著蕭離前進的步伐被溶解。
男子身體裡還不斷的湧出鬼繩,但是隨著蕭離一步步在血色世界裡走到他跟前的時候,那湧出來的鬼繩仿佛遇到了克星一樣悉數失效化為一灘灘血水。
“你...你是A級?A級來處理這種事件,難道裡面有你的親人?”
男子倒在地上看著面前發出深淵般氣息面容冷漠的紅瞳男子發出嘶啞的聲音,好似想到什麽, 本來有些驚恐的聲音開始病態的嘶笑起來。
“既然不是維因,為什麽要用一天殺一次,時間固定位置固定規律可尋,這麽棘手又容易被找出的殺人方式?他們都是跟你毫無關聯的人,有什麽特殊的癖好還是什麽原因?還在這種市區殺人,哦對,反正你也沒幾天了不在乎這些。”
蕭離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分析道。
道長此刻也已經走到了門外朝外面跟著的警察還有後面跟上來的蘇州,打了個暫停的手勢,這個時候他們只需要在外面警戒和傾聽就好。
進去只會讓蕭離束手束腳而且除了他其他人根本不會有絲毫反抗能力,被當成人質只會事情複雜化。
對付這種靈體者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手銬可以拷上的,即便蕭離將他殺死從裡面複蘇的維因靈體也是一個無法解決的麻煩。
那些警察幾乎無法壓製住悲憤的心情,因為他們已經從這個老人嘴裡知道了裡面那些跟他們朝夕相處的同伴全部都沒了生息。
他們真的很想衝進去看一眼,萬一還活著呢?只是他們也知道,這個時候衝進去只會加大傷亡的數量,他們必須服從命令。
有幾個人目光看向其中一個五官姣好,面容英氣的女警察,此刻她的牙齒狠狠的咬緊,一絲絲血液從她嘴巴裡流出,這是他們的副隊長,而裡面...
道長需要和王秘書那邊聯系,匯報這裡的情況,讓王秘書和上面聯系必須申請一個納米電子箱。
“嘟嘟嘟,嘟嘟嘟”
外面的救護車和警車已經在樓下一輛輛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