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教室的時候蕭離一愣,大家位置都已經不是跟之前那樣隨便亂坐一通了,一個個排的整整齊齊的。
靠著門口座位的李偉看到蕭離進來羨慕的和他說道:“蕭離,你和水清凝今天都沒來。老師把你們倆排一起了,你的位置在水清凝的旁邊。”
說完指了指最後一個最裡面靠窗戶的位置。大學位置都比較寬敞,中間隔了一個位置,坐的托著腮看向窗外怔怔發呆的水清凝,那冷若冰霜的絕美面容如同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他走到了水清凝旁邊,水清凝看到他愣了愣沒有讓開。他也不跟她墨跡直接貼著她的小腿走進了最裡面的位置,
周圍看著蕭離走進去的男生瞬間眼睛都紅了。
“我的女神!”
方便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臉皮,一陣鬼哭狼嚎。
旁邊一個哥們安慰的說道:“所以以後咱們還是專心打籃球吧,女朋友能讓我們技術變好嗎?
“不能..”
“女朋友能讓我們身體得到健康的鍛煉嗎?”
“不能..”
“女朋友能讓我們保住口袋的零花錢”
“不能..”
“所以女朋友對我們來說可有可無。”
“突然感覺說的好他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方便感激的說道。
這時候這個兄弟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消息開心說道:
“誒,待會和你說,我家小梅回我消息了。”
求方便心裡陰影面積:
∵S方便=0.0057×身高+0.0121×體重+0.0882
得S①≈0.9㎡
由此可得,陰影面積S體≈0.4㎡
且心理陰影是在腦中形成,V腦≈1/40V體
比例縮小,得S心理陰影≈1/13.5S體
∴S心理陰影≈0.03 ㎡
“哎呦我擦你這寫的啥玩意?”
方便推了推坐他後面的人寫的心裡陰影面積公式圖。
蕭離坐在位置上思考著直轄市的市長幾乎跟一個省的高官位置差不多,
而臨洋市很大分ABCD四個區塊,每個區塊都有一個區長,想必那個王秘書就是區長的秘書,
如果要進入國家組織想必通過他應該可以有渠道,而且自己必須要找到活下去的辦法,而這個辦法暫時只有這一條路能獲取消息了。
“蕭離,你還沒死嗎?”
一道悅耳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蕭離臉一黑,這說的啥玩意?是人話嗎?
水清凝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一絲慌亂的解釋道:
“對不起,我...我的意思是昨天的事情謝謝你。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那種特殊的人。”
蕭離皺了皺眉,想到這個人眼角止不住的生出一絲暴戾問道:“那個背棺材的人你認不認識。”
水清凝剛想說些什麽,發現蕭離有些不對勁。
蕭離也沒想到只是心中生出一絲憤怒,身上匍匐的怨氣瞬間有些躁動起來,手上出現一道道青筋,放在課桌板下的手指微微失控一用力將這個底下的鋼板的一部分幾乎握成一團球狀然後壓縮。
這個時候外面紀檢部也進來開始點人數了...
蕭離的左眼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有變紅的征兆。
突然手臂上貼來一隻極其冰冷的小手,手裡散發的一股極其純淨冰涼的氣息竟然慢慢的將蕭離身上的怨氣慢慢消散開來,
蕭離一臉震驚的看著水清凝,她的身體絕對不止冰涼那麽簡單,那股氣息竟然有一種幾乎淨化靈魂的感覺。
和之前的小蘿莉不同,小蘿莉是一種特殊強大的力量慢慢的將怨氣包裹起來的感覺重新壓製回自己的體內。
而周圍一圈人加上來點名站他們旁邊的紀檢部更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蕭離和水清凝。
這怎回事?
這倆在這裡幹啥?
夜自修竟然做出這麽大膽的事情!
這麽漂亮看起來這麽高冷的妹子竟然主動手貼上去,想幹啥?
水清凝罕見的有些不自在,抽出手靜靜的翻開自己帶的書。
蕭離沒在意旁邊的目光,怔怔的摸著自己的手臂,
上面還透著絲絲的涼氣沒有散開這股神奇的力量跟強大弱小無關,水清凝應該不是怨靈體為什麽會有這種可以淨化怨氣的能力。
旁邊沒走的人更是:
二臉懵逼,= (???*)
三臉懵逼,(」゜ロ゜)」
幾何懵逼,(?Д?)ノ
波士頓矩陣懵逼,∑(O_O;)
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懵逼。щ(゜ロ゜щ)
你又是啥情況?
還一臉陶醉的反覆摸別人摸過你的地方流連忘返?
別人本人都還在這裡,還有我們這麽多人這樣看著,你這樣子真的好嗎!!!
待到紀檢部的一群人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走出教室後,教室裡許多人都用一種大白菜被豬拱了的眼神看著蕭離。
蕭離問道:“你這個是什麽能力,你經歷過幾次維因事件?”
水清凝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隨後似乎想到什麽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那那個人到底是誰?”
蕭離換了個話題, 至於水清凝身上的秘密只要對他延遲生命有關系他一定會把它挖掘出來。
“他是和國家有著雇傭關系的能力者叫做白青,因為我家族和國家的關系所以把我救出來,而我的家族也只是看中我的特殊而已。
其他我知道的也不太多,不過以你那強大的能力應該可以去由一個民間組織組成的店鋪,那裡有很多官方都了解不到的情報,和一些特殊的交易,聽說那裡有什麽要求限制我也是偶然聽家裡人說的。”水清凝說道。
“那個店鋪在哪裡?”蕭離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在B區的一個鬧市。”水清凝道。
蕭離想著看來要找個時間去一趟,再看需不需要去加入國家,畢竟加入國家應該就需要去解決維因事件,這件事情不得不慎重。
蕭離又問了一些事情,水清凝都一一回答了。
水清凝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昨天對他的感激和愧疚吧。自從出了事情以後她就幾乎沒有說過多少話,把所有的冷嘲熱諷,厭惡,毒罵,譏笑都默默忍受著,
從此露出一張冰冷倔強的面容保護自己,隔絕一切把所有的委屈和傷害都藏在心底,讓別人看不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自己的脆弱。
下課鈴聲一響,外面站著一道大小身影,一個雙馬尾小蘿莉在眾人驚訝的目光裡跑向蕭離嘴裡不停的喊著,
“粑粑!粑粑!”
蕭離心裡媽賣批,
就在這個時候小蘿莉看到坐在外面的水清凝愣了愣,隨即開心的喊道:
“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