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徐少言感覺自己好像在被拖著走。
他緩緩睜眼,隻覺得頭昏腦漲。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由磚瓦搭建成的地方。
有很多牢房,裡面關著幾個人。
而且這裡還有燈光。
接著,徐少言又被丟到了監獄裡面。
牢門也被關上了,並且上了鎖。
徐少言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壁。
“這是……怎麽回事?”
緩了一會兒,徐少言推了推牢門。
牢門鎖的很緊,推都推不動。
徐少言又看向牢房裡面,希望這裡會有什麽可以用的上的東西。
牢房裡面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個保險箱。
而且還是鎖著的,需要四位密碼才能打開。
“誰會在牢房裡面放這種東西啊……”
沒有提示,徐少言只能碰碰運氣。
他試著將鎖上面的數字,調成自己的生日。
雖然這種做法確實很蠢……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麽一弄,保險箱居然打開了!
“密碼居然是我自己的生日??”
保險箱裡面有兩樣東西,一把鑰匙,一份日志。
徐少言拿起那份日志,只是看了一眼,臉上便露出了無比驚訝的表情,雙眼也瞪得老大。
因為這日志上面的字跡,有一部分是徐少言自己的!
只能說很像,但徐少言也不敢如此肯定。
上面的內容是這樣的。
“徐先生,你來了。”
“嗯……我們非得用這種方式交談嗎?”
“抱歉,為了以防萬一,只能用這種方式交談。”
“我們來談談,人格分裂的事情吧。”
“人格分裂,我一直以為這是失憶症,畢竟我經常會失憶。”
“有試著和你的第二人格交談過嗎?徐先生,比如就像我們現在的交談方式?”
“當然有啊,不過……他好像並不想談,無論我怎麽做。”
“有什麽辦法治好這人格分裂症嗎?”
然後就沒有了,對話內容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人格分裂症?為什麽我會不知道這種事?”
日志上面的內容也許不可信,但這也讓徐少言產生了疑惑。
失憶這事他還是真有的,有時候還會忘記一些重要的事情。
收起日志,徐少言拿著鑰匙,插進鎖孔裡面,慢慢轉動。
下一秒,鎖也打開了。
推開牢房門,徐少言趕快走出去。
旁邊也有一個人被關在牢房裡面,他看到徐少言走了出來,連忙喊住徐少言。
“喂!幫我打開這破牢門好嗎?我這有硬幣,你肯定用的上!”
徐少言轉過身,也沒有多想,拿著鑰匙,試圖打開牢門上面的鎖。
但是,徐少言手上的鑰匙打不開鎖。
“放我出去好嗎?求你了,我不能一直待在這個破地方的!不然我會死的!”
牢房裡面的人苦苦哀求徐少言,希望可以救他。
“可是……鑰匙打不開啊。”徐少言撓了撓頭,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麽能用的上的東西?比如錘子什麽的……”
但是徐少言話還沒說完,牢房裡面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誒?這什麽聲音?”
然而牢房裡面的人聽到這個聲音,卻突然開始慌張起來。
“為什麽是現在……為什麽!我不想死在這裡啊!”
他看向徐少言,
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徐少言皺起了眉頭,他的視線並不在那人上面,而是牢房裡面的牆壁。
那上面已經出現了裂縫,並且在往出冒黑霧!
“你……你後面那是……什麽?”
“那是那個怪物!快救我,救我!我會死的啊!”
徐少言卻是後退了幾步,黑霧冒出來的越來越多了, 已經彌漫了整個牢房。
“好像……來不及了……”
牢房裡的那人,也在被黑霧一點點的吞沒。
徐少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人已經救不了了,眼下只能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徐少言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東西,筆記本什麽的都在,王牌也在。
只是原來帶著的手槍不見了。
徐少言倒不怎麽想找回手槍,怪物最怕的是火和強光,手槍反而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周圍的牢房裡面沒有幾個人,他們都坐在裡面,看著徐少言離開,始終一言不發。
徐少言打開筆記本,看了一眼上面。
他這才發現,筆記本上面的謎題都不見了!
“我去?!謎題呢?”
這時,上面突然浮現出了一句話。
“請尋找藏在這個場景中的特殊王牌,否則無法通過解開謎題,得到相關線索。”
徐少言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因為這強製性的比賽,他才不想乾這些事呢。
…………
此時,在比賽場景的外面。
“人格分裂症啊……”主管想了想,說道:“我記得那個瘋子的日記裡面提到過,人格分裂症患者似乎是他要找的。”
“那……要怎麽處理這個人?”
“保證他不會死在這個機器裡面。”主管說道:“順便給他一點權限吧,我要把他投放到另外的地方去,看看那個家夥會對他怎麽樣。”
“明白了。”
“還有,告訴記憶盜賊,務必保證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