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言現在也特別緊張,這個時候的陳雨寧很明顯就有問題。
所以,要不要揭穿呢?
“為什麽,不走?”
就在這時候,陳雨寧突然發問,嚇了徐少言一跳。
“呃,我在想事情。”
徐少言隻好用這樣的理由辯解,他也不敢就這樣揭穿。
徐少言不揭穿,反倒是陳雨寧自己先開口了。
“你,發,現,了。”
陳雨寧的聲音很不對勁,非常沙啞,這讓徐少言趕快後退,拿出了腰包裡面的照相機。
“你到底是誰?”徐少言一邊問,手指也一邊放在了照相機的快門鍵上面。
“你所懼怕,的,夜,魔。”
徐少言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主動承認了!
“我警告你可別亂來。”徐少言將鏡頭對準陳雨寧,說道。
然而現在的陳雨寧鳥都不鳥裝模作樣的徐少言,而是說了一句話。
“別把這一切當做遊戲,也別太過相信這裡的規則,因為,這是一場陰謀,針對在這裡的,所有人的陰謀。”
“你如果想活著,就按照那個女人說的做,不然你早晚都會被遺忘在這裡。”
陳雨寧說完,眼睛裡面突然冒出了一股黑霧。
緊接著,陳雨寧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了。
徐少言收起照相機,扶起陳雨寧,讓她靠在牆邊。
陳雨寧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事,夜魔似乎並沒有對她怎麽樣。
這時候,陳雨寧緩緩睜開雙眼,醒來了。
“唔……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在這兒?”
“醒了?”徐少言站在一旁,裝作沒事人的樣子,說道:“你怎麽在這裡睡著了?”
“睡著?”陳雨寧揉了揉額頭,道:“也許吧,剛才莫名其妙地就困了……”
“嗯,說起來,你拿到那個怪物頭上的燈了嗎?”
徐少言指了指洗手間,說道:“就在裡面,為了拿它,我可是差點就回不來了。”
“是嗎……辛苦你了,有了它,我們就可以看清光芒之中的東西了。”
徐少言和陳雨寧走進洗手間,用燈頭照亮了鏡子。
光又被反射到牆上,只見牆周圍頓時冒出了黑霧。
過了一會兒,一道門出現在牆上。
包括一個靠在牆邊的人偶。
這個人偶身上穿著西裝,手裡還抓著一個仍舊亮著的強光手電筒。
“不出意外的話,那麽這個人偶,應該就是校長了。”陳雨寧說道。
“他手裡拿著手電筒,而且是在這裡……”
徐少言突然知道,這第六道謎題的答案是什麽了。
“校長應該是想借助光和鏡子,開啟出口,逃離這裡,可惜光不夠充足,所以也就失敗了。”
得到答案,兩人趕快拿出筆記本,寫好第六道謎題的答案。
“走吧,我們該離開了。”
陳雨寧推開門,門後湧出刺眼的白光,將兩人帶離了這個場景。
過了一會兒,徐少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之前的個人室了。
坐在沙發上,徐少言看了一眼對面,是有一道門的。
“嗯?哪來的門啊?”
同時他還意識到一件事,陳雨寧不知道去哪了。
正當徐少言想去那邊看看的時候,門突然自己打開了。
徐少言站起身,只見陳雨寧從門後面走了出來。
“誒?這……怎麽回事啊?”
陳雨寧無奈地搖了搖頭,
道:“你難道不知道,結了盟,就意味著連個人室都要合在一起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
陳雨寧坐在沙發上,隨後好奇地問道:“你抽取王牌了嗎?”
“啊?”徐少言又讓陳雨寧給整懵逼了,他都不知道怎麽抽取王牌。
陳雨寧看著徐少言一臉懵逼的樣子,呵呵一笑,問道:“你連戰報都沒看吧,先看看戰報,看完才會讓你抽取王牌。”
“戰報?”徐少言看向茶幾,才發現上面放著一封信。
徐少言拿起信封,拆開,取出裡面的信件來看。
“解開謎題共六道,獲得抽取王牌的資格,獎勵一枚希望硬幣,並且成功入選多人生存賽!”
徐少言放下戰報,茶幾上面就出現了三張牌,都是翻過來的,只能看到背面。
陳雨寧在一旁解釋道:“三張牌隨機抽一張,那就是你的王牌。”
“隨便抽是嗎……”徐少言猶豫了一下,就拿起了中間的那張牌。
剩下兩張牌隨即消失,根本不會給人搶的機會。
同時,茶幾上面出現了一行字。
“王牌:免罪,可以抵消一次夜魔禁忌,或是黑暗窺視,總共可以使用三次,但隻可本人使用。”
陳雨寧笑了笑,道:“不錯不錯,這張牌足夠用來保命了。”
徐少言拿著這張王牌,有點懷疑地問道:“這王牌真的有用?”
“當然了,這是屬於勝利者的獎勵,在下一局比賽裡面會發揮大作用的。”
陳雨寧說著,拿出自己的王牌,說道:“這是我的王牌,提示,可以得知謎題的答案所在地,只能用兩次。”
“所以啊,好好收著王牌,保命的東西呢。”
徐少言收起王牌,然後問道:“話說……戰報上面提到的,多人生存賽,你也會參加?”
“是被迫參加。”陳雨寧糾正了一下徐少言的說法,隨後道:“那個比賽我知道,比上一局要危險的多,而且參加的人數也比較多,稍不留意就被淘汰出局了。”
“最關鍵的是,我們沒法不參加,不然就被視為犯規,直接淘汰。”
“什麽?!”徐少言差點暴走,還帶強製性的?不講理啊不講理……
“行了行了……我看我們還是用手頭的硬幣買點能用的上的裝備吧,多人生存賽可是很危險的。”
“買?”徐少言拿出自己腰包裡面的三枚硬幣,問道:“在哪?”
陳雨寧瞬間無語,扶額歎息,並且指了指個人室的角落。
“那麽大一個自動販賣機,你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