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陣宛如體內靜脈血管爆裂的疼痛下肖傑失去了意識。
當他朦朧之間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漆黑的空間中。
“我這是要死了嗎?”
死亡,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內心深處最恐懼的夢魘。
猶如恆古的深淵,幽寂而又冰冷。
漫無邊際的冷,那是一絲一絲深入骨髓的寒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長無比,肖傑幻想過自己的死亡,卻從未想到自己死在基地內,轉瞬即逝的寒冷過後,迎來了恐怖的灼熱,就像是自己身處一顆巨大的火球旁邊,寒冷與酷熱不停的相互交織撕碎著肖傑僅存的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黑暗中煎熬快要發瘋的時候,肖傑終於看到了一縷曙光,從水面貫穿下來,這一刻他才終於看清了自己周圍的環境,魚群傲遊在他的四周,遠處一隻龐大的鯨魚發出一聲歇斯底裡震撼人心的聲音後開始慢慢下墜,鯨魚身體龐大無比,恐怕也是受到了災難時代的影響體內產生變異。
肖傑拚命的向水面遊去,然而他忽然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拚盡全力都無法向上遊去,身體一直下墜,同鯨魚的龐大軀體以相對速度下墜。
魚群,水母,以及一些不知名的生物,以飛快的速度在他視野中劃過,肖傑無法去判斷自己下潛的深度,只知道似乎下面像是有一個巨大的漩渦拉扯他向下墜入。
終於在下潛長達三個小時的時間,肖傑眼前視野變得開闊起來,自己能站起身體在地面行走,然而當他仰望天空時,他才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依舊在深海裡面,只不過海水被一層能量罩隔離著,眼前的景象是那樣的虛幻且真實,一處建造在深海之下的遺址,驚駭之後環視四周。
映入眼簾的是兩尊巨大的雕像,雕像材質似乎是某種岩石,但卻又不太像,表面散發著絲絲亮光環繞,像是舊時代文獻裡面的神,手持巨劍守護著這座深海遺址。
“這是死後的世界嗎?”
肖傑不停的詢問自己企圖在腦海中翻出關於舊時代文獻裡面描寫的地獄。
思緒混亂,想了許久的肖傑便不再去考慮這些,既然自己已經死了,該來的總會來,他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個喜歡黏人的小女孩。
打定主意肖傑便向雕像背後的遺址內走去,徒步向前走去,整整用了肖傑接近一個小時時間才接近遺址跟前,心中再次掀起滔天震撼,眼前的遺址肖傑想不到用什麽詞語來形容它,文字在此刻都顯得很蒼涼,很壯觀,雕像中間上方橫跨著一條石碑似乎是這座遺址的名字,不過由於距離太高肖傑看不到那幾個字究竟是什麽,卻能判斷出那是五個字。
遺址大門禁閉,一股猶如荒古時代的氣息迎面而來,大門之外被許多殘骸屍骨鋪滿,肖傑上前用手將殘骸上面的泥土清理,才發現這些殘害上面都是穿著用稀有金屬打造的盔甲,這一刻肖傑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身處與地獄而是真真切切的來到了一座基地從未發現的遺址。
遍地屍骨詮釋著當年這座遺址外曾遭遇過的驚天大戰。
“原來這些根本不是什麽岩石,而是飛船…”肖傑曾見到過全息投影浮現的概念飛船,而在進行深淵試煉時地面上的停泊港內的飛船肖傑也記憶猶新。
在自己的印象裡面舊時代文明沉入海底的城市根本沒有,而文獻裡面記載的都是一些遠古時期消失的國度不被科學考證隻存在於傳說與想象裡面的國度,
肖傑明顯感覺這座遺址的科技力量絕對比基地現有的科技力量強悍的可怕,甚至比舊時代文明的一級文明都要強悍。 超越一級文明的國度,如果這座遺址真的存在,將其發掘,恐怕基地內武裝科技力量會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或許恐怖的地患級荒獸都能被斬殺。
肖傑試圖去打開遺址大門,然而他發現以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推動大門,尋找許久都未發現啟動大門的機關,肖傑有些沮喪,眼前有一座金山卻不能挖掘,只能遠遠的觀望,那種感覺真讓人煩躁!
遺址的面積龐大根本是肖傑不能想象的,他曾試圖在遺址邊緣行走,整整走了五個時辰,依舊看不到遺址的盡頭,被不知名的稀有金屬阻擋在外面,唯一進入遺址內只有哪一扇大門。
“肖傑哥哥,肖傑哥哥”
一道聲音似乎貫穿海水傳入了肖傑的耳朵, 隨著意識漸漸沉睡,再次蘇醒後,肖傑便發現自己的環境依舊是自己那間小小的房間,而面前哭的梨花帶雨一般的萱兒一把撲向肖傑的身體上。
“肖傑哥哥,我好害怕……萱兒好害怕”
“不怕,我這不是沒事”肖傑露出一個笑容,做著鬼臉證明自己一點事也沒有,惹得原本哭的通紅眼睛的萱兒噗嗤笑了。
“是一個夢嗎?”
此刻腦海中那段畫面清晰浮現,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建築,凡是肖傑曾見過,做過,或者聽過,都深深的印在腦海。
“什麽夢?”肖萱兒有些疑惑道。
肖傑想了想便與萱兒講述了自己注射藥劑後所夢到的畫面,原本以為萱兒會和自己一樣震撼無比,恰恰相反萱兒有的只有冷靜,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你不會說我是騙你的吧?”肖傑首先發問。
“不會的,我相信肖傑哥哥”說完便自顧自的坐在床上不再說話了,肖傑有些無語也不知道萱兒又幹嘛鬧脾氣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此刻已經距離自己注射藥劑過了五個小時,肖傑連忙查看自己的身體,要是基因藥劑都不能改變自己的基因那自己的夢就破碎了,雖然肖木隊長已經指派項大哥做自己的教官,基因卻是最基礎的證明。
首先活動了下手臂,明顯能感覺到似乎有力量的增加,不過這種感覺有些奇怪,不知道是肖傑自己腦海中對於事物的幻想從而確信的緣故還是真實的變化那他就不知道了,只有經過檢查後才能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