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聽?”莫妮卡懷疑的看著陸滿志“我勸你還是別知道比較好”
“告訴我”陸滿志堅決的說著
“好吧”看了一眼背後睡得和菜一樣的蘿卜精,莫妮卡說道
“第六次事件實際上是祭祀事件”莫妮卡說道“那個被毀掉的法陣裡面,有一個小法陣是用來祭祀的。”
“我實際上也不太清楚,因為官方那邊給出的答案是一起吃人事件,我是第一次通靈後好長一段時間,從書裡看到了那個法陣,是活物祭祀用的,一般是用來加強法陣威力,鎮壓某些東西的,相當於以毒攻毒”莫妮卡說到這看了眼陸滿志“我當初毀了法陣,應該就是放出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所以才把它叫做爛攤子。”
“是挺不得了的”陸滿志看著窗外“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莫妮卡倒是不害怕了,畢竟現在那個爛攤子被陸滿志收拾掉了。
“沙林伍德”
“什麽!”莫妮卡一把刹住車,驚訝的看著陸滿志“沙林伍德還活著?他不是被槍決了嘛!全世界數不清的人看著他被槍決的!”
“可他就是活著”陸滿志說“他和惡魔簽訂了契約,讓自己變成惡魔,我猜想那個法陣是用來控制惡魔的,至於沙林伍德,死的多半是個假的,他被關到地下去了”
在醫院一整天的時間裡,陸滿志逐漸把這件事理清楚了。
首先得從沙林伍德的死講起,沙林伍德死後,直接導致了第五次的地獄之門事件,之後才有的法陣。
沙林伍德實際上沒有死,而是進入了地下和惡魔簽訂契約,並且活到了前兩天。
所以那個法陣根本就不是為了地獄之門事件刻的,就是單純的為了鎮壓沙林伍德,這一點,想必當初刻印法陣的人裡,也只有少數的人才知道。
而第六次事件是祭祀,這一點印證了陸滿志的想法,以毒攻毒,怕不是刻印法陣的時候,沙林伍德早就和惡魔簽訂契約了。
所以陸滿志有了這樣的想法。
第五次事件後,沙林伍德沒死,但是被關了起來,從岩壁上的刻印可以看出來,沙林伍德大概被關了一年多,一年多之後,他和惡魔簽訂契約,成為了那個怪物。為了鎮壓這個怪物,也為了使用那個法陣,救濟站掩人耳目的成立了,在祭祀需要的人數達到之後,警方介入,順理成章的關閉救濟站,讓沙林伍德被關在廢棄的建築裡。
而且陸滿志還覺得,沙林伍德根本就沒有開啟地獄之門,他和陸滿志說的什麽英雄和壞蛋之類的話,實際上就是在告訴他,他他媽的是無辜的!至少在地獄之門這件事上,他是無辜的。
而他作為被利用的對象,一定是有著讓他可以保命的秘密,利用他的人才會把他關在地下。
陸滿志把這三個猜想告訴了莫妮卡,莫妮卡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她沒有親眼見到沙林伍德,肯定是難以理解陸滿志的話,不過她應該很快就能想清楚了。
“我,有點不敢相信”莫妮卡說“那會是誰利用他?”
“誰說要刻法陣就是誰利用他”陸滿志直接說道,之前那麽多次出事都沒想著刻法陣什麽的,怎麽就第五次事件之後,想著要刻印法陣了,這不符合邏輯的,法陣就是單純的為了鎮壓沙林伍德而存在的。
“教會?”莫妮卡又迷惑了“我知道教會沒一個好東西,但是他們要利用沙林伍德幹嘛?”
“為了惡魔?”陸滿志隨口說道“能和惡魔簽訂契約的人,我沒聽說過。”
這是實話,和惡魔簽訂契約不是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輕輕松松出賣靈魂就好了,要是那麽簡單,那那個惡魔可能連惡魔都不配叫。
要和惡魔簽訂契約,必須要孤身去見惡魔,邀請他進入體內,惡魔看上了這副身體,契約才算成立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要看惡魔對於契約者提出的條件滿不滿意了,如果不滿意,當場殺了契約者也是很有可能的。
這個方法被記錄在陸滿志看的書裡,基本上所有通靈者應該都知道,但就算都知道,能成功邀請惡魔進入體內的人又有多少呢?所以層層篩選,實際上能使用惡魔力量的通靈者,鳳毛麟角罷了。
“有可能吧”莫妮卡無所謂的說著“反正之後也要去教會的,到時候再問問不就好了”
“說的真輕松”陸滿志笑著說
“我問你,你現在覺得自己實力如何了?”莫妮卡問陸滿志“你能活著上來, 我挺不可思議的,雖然我不希望你死,但你知道的,我也沒覺得你能活著”
莫妮卡一臉你懂我意思吧的表情看著陸滿志。
“能殺死惡魔,我感覺我很強了”陸滿志抬起手來,看著自己的手背“不過去教會,還得一段時間,我要準備一些東西”
“比如說?”
“一些藥,靈體,還有武器”陸滿志說“我的斧頭斷了,傷口沒法更快的複原,實力強也沒法用,教會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有點過於難了”
經過這次和沙林伍德的對戰,陸滿志倒是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實力,他能殺死沙林伍德純粹是因為他碰巧吃掉了那麽多靈體,借用了迷霧的力量,還找到了沙林伍德的弱點。可面對教會就不一樣了,不說別的,就說那個控制植物的人,靠吃靈體能把他擊敗嗎?多半不行吧。
“你終於學乖了”蘿卜精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了,一隻手搭在陸滿志肩膀上說。
“莫妮卡”蘿卜精看著莫妮卡說“先別回家,去一趟商場”
“你想幹嘛?”陸滿志疑惑的說道“你有錢嘛?”
“快他媽過年啦你個撲街!”蘿卜精一巴掌打在陸滿志頭上“你不是紅國人嘛!年都不過了!?”
被蘿卜精這樣一打,陸滿志好像才隱約想起,自己小時候,爺爺是會帶著自己過年的,在他印象裡,“過年”就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只不過爺爺死後,他再也沒有過過紅國的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