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韓成友聊了一會,談到了今天的那個壟斷的事情。對於這件事,韓成友似乎有更深的見解。
“我覺得目的倒是很明顯,逼死小藥鋪,讓自己的藥賣得出去”他是這樣說的。
毫無根據,但是不無道理,似乎商業的壟斷方法就是這樣,要麽逼死小店,要麽收購雪藏,最後的目的都是為了賣藥。
他們又聊了關於泰利製藥的一些事情,韓成友似乎想通了,要找個時間去泰利製藥一趟,他本想今天瞞著陸滿志去的,但是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安,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阻撓他一樣。
而和他聊完之後的陸滿志,似乎也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在阻撓自己一樣,他的思緒開始飄散起來,心裡有什麽東西在作祟,越想到泰利製藥越覺得難受。而且他還想到那個差點就殺掉自己和韓成友的那個家夥,似乎叫克裡斯汀?那家夥好像說過自己是泰利製藥的,這就讓陸滿志更加焦慮起來。
說句實在話,他沒有信心克裡斯汀。韓成友也說過,克裡斯汀體內有惡魔的靈體,但是是他在操控惡魔,而不是被惡魔奴役,換句話說,克裡斯汀的實力遠在惡魔之上。
在晚飯之前,陸滿志都是焦慮的,他自己也喝了一根藥,但效果持續的時間不長,不過十幾分鍾罷了。
直到吃晚飯,他才稍微好受些。因為南娜穿的很漂亮。
看著那個在室內穿著連衣裙的少女,陸滿志隻感覺舒服,南娜本身的身材就很好,穿著裙子轉圈的時候就只剩下賞心悅目了。
莫妮卡對自己的眼光很滿意,但是對陸滿志的眼神很不滿。
“我今天特意給你做了菜,你就別吃飯了”莫妮卡把蘿卜精做的意面從他面前移開。
“你給我做了什麽?”陸滿志感覺事情不對勁,但是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會出什麽情況。
“焗面”莫妮卡笑著,從廚房把東西端了出來。
一眼看上去,甚至比蘿卜精做的意面還要漂亮?但陸滿志一吃就知道沒這麽簡單——沒放鹽。
也不知道莫妮卡是不是和鹽有什麽深仇大恨,在陸滿志的記憶裡,這家夥做菜似乎從來沒
放過鹽。
“味道如何”莫妮卡笑著看著陸滿志,感覺不到她有一絲的不快,似乎就真的是在給陸滿志做晚飯一樣。
“挺健康的”他的回應就是這樣。
陸滿志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受虐狂,如果莫妮卡不對自己陰陽怪氣或者企圖殺了自己,那陸滿志就感覺不真實。
“滿志,植物人你可以救嘛?”吃到一半,莫妮卡突然問道。
“什麽樣的植物人?腦部死亡還是昏厥不醒”陸滿志想了想,有的情況還是可以喚醒的。
“就是那種,沒有靈體了,只剩下軀殼的植物人”莫妮卡好奇的問道。
不單單是她,從莫妮卡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桌子上的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陸滿志,他們似乎也很關心這個問題。
“只有肉體沒有靈體?”陸滿志有點不理解的說出來“能不能先告訴我他靈體呢?靈體消散就代表死亡,誰能把靈體獨立抽出來,這不是有問題嘛。”
“你就說能不能治吧”莫妮卡直接問道
“可以,移植靈體”陸滿志把手停下,然後嚴肅的看著莫妮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嘛?”
“什麽?”
“生靈不再是一體的,而是拚湊的玩具”陸滿志沒有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說著“記憶存貯在靈體和肉體裡,重要的東西被注入靈體,短暫的痛苦被留在肉體,重新移植靈體就像是給人整容一樣,除了外貌以外,那家夥不再和從前一樣。這個問題很嚴重,就像是克隆人為什麽不能被批準一樣,因為道德一直是行事的第一標準”
雖然他平時不在乎這種事情,但是靈體移植是事關多個家庭,一個社會的問題,不能開玩笑,也不能輕易同意。
“那你說,除了用你那個叉子把靈體拔出來以外,還有什麽辦法消除靈體的嘛?”莫妮卡看著陸滿志。
“喂,你想幹嘛啊”陸滿志突然有點害怕的看著莫妮卡,心說為了你我可犧牲了半個胸膛的存在,你還想把我靈體奪了?
“算了,吃完給你看新聞”莫妮卡撇撇嘴,難得的沒有和陸滿志吵起來。
這頓飯的結尾不算好,有著莫妮卡的問題,陸滿志呆滯的吃著,最後不知不覺倒是把她做的一盤面給吃完了。
吃完之後,南娜被蘿卜精拉去教怎麽洗碗了,韓成友仍然坐在桌子邊上,而陸滿志則接過莫妮卡手裡的電腦,看著上面的新聞。
“嗯,二十年的植物人,被泰利製藥坑騙的實驗者”他看著這個標題,怎麽有股街邊小報的味道。
“不知名特效藥?還是近期在燒毀的日記裡翻出來的?”陸滿志看著這個新聞內容,實在是不靠譜吧。
一個躺了二十年的植物人,家人發現原因居然是泰利製藥的藥物實驗!為什麽發現了, 因為大掃除發現了二十年前的日記!
這誰會信啊,就算是陸滿志知道泰利製藥不是什麽正經公司,但這種事情他真的不太願意相信。
“額,確實是沒有靈體”陸滿志看著畫面裡的人,要知道靈體也是可以被電子設備記錄下來的。
“你要說能不能取出完整靈體......知道木乃伊嘛?”陸滿志看著莫妮卡。
“做防腐工藝?”莫妮卡有點不能理解的看著陸滿志。
“不,實際上只能說有一點點類似”陸滿志把電腦還給莫妮卡“簡單來說,就是搗爛靈體內部,留下靈體貼著皮膚的那層,然後中間用別的無意識靈體填充,最後因為靈體受損嚴重,外層的靈體腐爛流逝,身體誤以為那些無意識靈體是本身的靈體,仍然在運轉。然後就變成這種情況了”
“但是這種只是假設啊,歷史上有個這麽乾的巫醫,失敗了,最後給吊死在路燈上了”陸滿志無奈的說道“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理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