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的”他說道“你唯一活命的機會是艾米,她是所有洗禮裡最成功的產物,可你卻把她丟了。這是你唯一丟棄的東西,也是你最不該丟的。”
“這麽說,你也是為了艾米來找我的?”主教不可思議的說道“不過就是一條命!一個靈體!為什麽你們都要來找我!”
“我是來找坡腳的”克裡斯汀的手掌亮出兩隻黑色的眼睛,符文在手心裡閃爍。
他走到樹乾底下,觸摸著樹乾。
黑色的靈體一瞬間纏繞住樹乾,變成荊棘,然後長出銳利的刺,像是鏈鋸一樣遊走,切開這樹乾。
樹乾是空的,是數不清的小枝條包裹成為的模樣。
這像極了主教,用細小的生命來包裹自己,然後用瑣碎的惡行來顯得自己是個惡魔,但結果呢,那些由別的生命和靈體構成的枝乾,都躲避著克裡斯汀,讓克裡斯汀走到了這裡。
樹乾裡,被藤蔓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主教正一臉驚慌的看著他。
“坡腳死在哪了?”克裡斯汀提起主教,看著他。
“陸滿志的家裡”主教說著“放了我,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他眼神裡的慌亂變成求生欲,看著克裡斯汀。
“好啊,我想要坡腳的命,你給我嘛?”克裡斯汀冷淡的說著,手穿透那些枝乾,然後抓住主教的心臟。
“貧窮是最可怕的惡魔,這句話是你說的”克裡斯汀說“你早就不再貧窮了”
手掌握住心臟,一瞬間,主教的眼神變得灰暗,而克裡斯汀的手掌也染上火紅的血。
主教死後,整棵樹開始動搖起來,慢慢的失去生命力,變成一棵巨大但是中空的死樹。
陸滿志和蘿卜精掉到地上,斷海妖插在他腳邊的樹乾上,而莫妮卡就倒在不遠處的地上。
“陸滿志?”克裡斯汀走向陸滿志,然後疑惑的看著他。
在陸滿志的身體裡,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靈體。
“坡腳的野獸靈?”克裡斯汀也疑惑起來,為什麽坡腳的野獸靈會在陸滿志體內。
他手掌壓在陸滿志心臟的位置,黑色靈體慢慢離體,然後觸摸那個野獸靈體。
克裡斯汀閉上眼神,讓體內的惡魔去和野獸靈體交流。
良久,他才收回手來,不可思議但又眼眶微紅的看著陸滿志,嘴上念叨著“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他本想殺了陸滿志,但卻沒有動手。
“這次,我不會讓你死”他咬咬牙說道,然後,拽起陸滿志抗在肩膀上,轉身離去。
他離去不久,莫妮卡慢慢睜開眼睛,難受無比。
......
泰利製藥。
“為什麽你不殺了他?”泰驚訝的看著克裡斯汀,他手下有活口讓人驚訝,而那人是陸滿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坡腳的靈體在他體內活著”克裡斯汀看著泰說“你來動手?”
泰一時語塞,但同時也被克裡斯汀的話驚到了,這句話讓誰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坡腳之前和我說,他想要去門那邊看一看”克裡斯汀換下身上的衣服,這一去,他居然一個傷口也沒有。
“我剛好也想讓陸滿志去那邊”克裡斯汀看著泰“門隨時可以開”
“為什麽,想讓陸滿志去門裡面的想法不是想要殺了他才想出來的嗎?”泰一下子搞不懂克裡斯汀在想什麽“萬一他活著出來怎麽辦”
“不會的”克裡斯汀看著泰“門的開啟需要祭品,隨著時間的流逝,祭品就會越接近死亡,等到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他早就死了”
“那你是怎麽出來的”泰看著克裡斯汀
一瞬間,泰的脖子被掐住,克裡斯汀冰冷的看著他
“我說過,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克裡斯汀冰冷的看著泰,眼睛微微變黑。
“不好......意......思”泰握住他的手腕,而克裡斯汀也很快就把他放下。
“陳柏衫是有可能出來的”克裡斯汀看著陸滿志“但是他,沒有”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門的開啟被選在這天晚上,克裡斯汀似乎是想為坡腳送一程,為陸滿志做了個手術,取出了他體內的枝乾來。
那個蘿卜,他也隨便做了。
“這還真有意思,一個活著的蘿卜”他笑著看著蘿卜精,難得的笑。
門在手術結束後的五小時之後開啟,有兩個小時的開啟時間。
說是門,實際上這是克裡斯汀對那個法陣的稱呼。
那是一個有著自己小世界的法陣,聯通著一個巨大的小島。每個進門的人都會隨機出現在小島的一個地方,而出來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殺掉島上的惡魔。
這個門的每一次開啟,都意味著一個新的惡魔在島上出現, 泰利製藥在發現這個法陣之後,幾十年來不知道輸送了多少人進入法陣,可到頭來的結果就是,只有克裡斯汀活著出來過。
他不知道這一次會是什麽惡魔,或許幾十年過去,法陣裡頭也不是島了也說不定。
陳柏衫是被捆著送到泰利製藥來的,他現在幾乎是瘋了,成為紙人之後,他的精神一直都不正常。
克裡斯汀希望他能活著出來,因為他總有困住陳柏衫的辦法。
他被直接推進法陣裡,法陣咕嚕咕嚕的冒著血,然後就把陳柏衫吞噬。
接著是陸滿志,講真的,克裡斯汀其實不希望兩人很快遇上,他只希望陸滿志安安靜靜的死在裡面就好了。
他把從教會拿來的斷海妖塞在陸滿志手裡,然後把他和蘿卜精放在一張病床上,一腳,踢到法陣裡。
法陣冒出血來,慢慢把兩人吞噬。
對於克裡斯汀來說,肉體是什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陸滿志體內有坡腳的靈體,這就相當於為坡腳辦的一次葬禮。
“這次就送他們三個吧”克裡斯汀看了看法陣,然後感覺有點不對。
“你們誰進去了!”他看著房間裡的人大喊。
沒有人回應他,大家都互相看看,然後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誰進入了
“怎麽了?”泰小聲的問。
“符文亮起四個”克裡斯汀指著法陣上微光的符文說“一個符文代表一個祭品,可我們隻送進去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