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風在白玉湖蕩起一波波漣漪。
湖岸邊小白向向小夥伴演示著自己在身體不同部位顯化出的巴掌大的骨甲,“我現在應該三重心脈一重經脈,最多只能顯化三塊,可以和合並成腦袋大的一塊。”說著,小白把骨甲組合在胸前。“你們打下來試試看。”
朱常在冷風中仍不忘搖著扇子,“你那叫臉大的一塊,不叫頭大的一塊。”
楊瀟瀟後退三丈遠,然後周身電蛇遊走,抬腿屈膝,
“啪~刺啦——”
閃現到小白面前的楊瀟瀟一腳抽在骨甲上,小白只是晃了晃身軀,不過渾身的白毛都炸了起來。
“換槍!”小白囑咐道。
楊瀟瀟撿起一旁的風雷槍然後暴退,雙手我搶收腰擺了一個架勢,一個突刺閃過來。
“叮~”小白紋絲不動,
“叮叮叮叮~”楊瀟瀟抽槍疾點。
小白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胸前的白點,“效果不錯,小花來試下。”
小花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來,“我經脈應該馬上突破進入二重了,你確定你能擋得住?”
小白舔了下嘴唇,然後咧開嘴:“來吧!”
小花拿起無極棍雙手平舉一團能量聚集起來,隨著小花慢慢曲肘把無極棍拉到胸前,能量團愈發凝實,同時變大遮住了小花的臉龐。
“哞~”小花用力推出面前晶瑩的冰球。
小白微笑挺胸。
“啪~”
“……換……換個……”小白並未被擊退,可是冷得直發抖。
小花重複之前的動作,這次的能量團散發出紅色的光芒,熱氣逼人。
“姐姐,你有沒有發現小花哥哥釋放道法的樣子好傻,老牛劃船——哇——哈哈——”
能量球突然熄滅,小花睜大牛眼恨恨地瞪著朱常。
“不笑了~不笑了~噗~真不笑了~”朱常彎著腰,舉著扇子躲到了笑意盎然的楊瀟瀟身後。
小白此時乘機揉著胸脯轉過身,把骨甲顯化到了背部。
心好累·牛小花糾結了片刻,改用單手握棍由近及遠緩緩重新蓄氣。
“砰~”
“ヾ(≧O≦)〃嗷~”小白跳了起來,後背的白毛一片焦糊。“啊~好痛~”
小花三人急忙圍了上去,只聽到朱常大叫“我來我來——”
“唰”的一聲扇響,然後陣陣柔和的光芒灑落在小白背後,轉眼灼傷的部位恢復如初,隻留下點點斑駁的黑毛。
小白把骨甲重新凝聚在胸前對著小花道;“骨甲好像對道法的抵抗效果不是很好,你再換一種試試。”
“沒了。”小花摸摸自己的大牛角,“太極神經的陽系五行是融合到身體或武器上近戰,而陰系五行則是將道術以五行的各種形態釋放出去的法術攻擊和輔助。但是半天時間我沒辦法學會,雖然我偏重陰系,但金、木、土的能量親和還不夠,變化更加不了解,所以釋放不出來。”
“沒事,我們一起加油”小白依次抱抱小夥伴,然後各自去研究道法。
在隨後的日子裡,作死者·朱常一開始像只花蝴蝶一樣穿梭於埋頭苦練的哥哥姐姐身邊,時不時說兩句風涼話,樂此不彼。沒多久英俊瀟灑·朱常因為激怒了身法最快的楊瀟瀟被迫淪落為三人修煉的靶子,時不時鼻青眼腫、頭破血流。好在一手出神入化的月華法術可以保住自己英俊的顏面不失。
三個月的一天早晨。
笑笑妹妹一溜煙跑到小白面前,
“小白哥哥怎麽就你一個在這裡?你看我頭上的花好不好看。” 小白把光禿禿的花枝從妹妹頭上摘下,“花瓣都沒了。我出來的時候小花在看書,朱常在睡覺。”
楊笑笑看著光禿禿的花枝嘟起小嘴。“哥哥被弟弟騙了,我前面路過他窗邊明明看到小胖子在練皎月斬。”
小白只是笑了一下,“那我們更要加油哦。”
“嗯,哥哥來陪我練槍吧!”笑笑微笑著請求道。
“來把!”
楊笑笑舞槍點。刺、抽、掃,銀光閃閃把小白籠罩得密不透風。
伴隨著“叮叮砰砰”的聲音小白飛快地變幻著骨甲的位置抵擋著攻擊。
“更厲害的來了。”轉眼風起,妹妹的身影更快了,槍影也不在局限於前方。
小白身上爆起幾團血霧,接著槍尖閃過一條條電蛇。
小白把骨甲堆於前臂高舉護頭,猛地衝出槍影的范圍撲向楊笑笑。
楊笑笑閃身便退,同時放低風雷槍攻擊小白小腿,“同樣的招式沒有用了喔哥哥!”
突然楊笑笑雙手一沉,身體前傾被小白鎖住玉頸。
原來小白側身躲避的同時用尾巴纏住風雷槍然後把沒反應過來的楊笑笑拽了過來。
揉著脖子的楊笑笑對著說:“哥哥好厲害,哎~你尾巴都糊了,我去抓朱常。”然後飛快離去。
小白撫摸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的傷口,回憶著剛才戰鬥的過程,骨甲不時在身上浮現,愈發期待母親所展現過的神經後期的全身骨甲的形態了。
不一會,笑笑拉住朱常跑了過來,小花也跟在後面。
朱常跑到小白面前查看了一番,懟起楊笑笑:“小白哥哥自己都恢復好了,你說你多不多余?”
楊笑笑虎齒微露。從心者·朱常立刻回頭裝模作樣刷起了月華。
小花一臉開心,“我研究了這麽久終於有結果了。”
“來試下!”小白也興奮起來。
只見小花拉起無極棍瞬間聚氣然後並列射出三顆拳頭大的火彈,然後聚起的氣息顏色變幻,又有三顆冰彈射出,再一次變幻又射出三顆石彈。
小白在雙臂激起骨甲擋在面前,一陣轟擊之下,連退數步,“不錯比之前厲害。”
小花笑著道,“還有單種能量連續釋放的更厲害,要不要試試?”
“好!”
小花重新聚起晶瑩的能量,一連九顆冰彈連珠般飛向小白,小白舉臂抵擋,擋完九擊半邊身體都凝結了冰霜。
朱常連忙上前刷著月華。
“好強,換個在來。”小白愈戰愈勇。
小花聚起紅色能量,七彈連珠射了出來,一連串轟響之後,小白垂著手臂看著被擊穿的骨甲。小花三人連忙圍了過來。
朱常一邊幫小白恢復一邊問道:“沒事吧?骨甲都碎了。”
“還好,就是好疼。火彈怎麽才七發?”
無力者·牛小花一臉尷尬:“我已經被掏空了……”
小白抬起頭來:“那石彈是土系嗎?金系和木系是什麽樣的?”
小花點點頭,“土系還好,金系的凝聚還是比較吃力,而且感覺威力不夠大,木系還是摸不著頭腦。”看了眼朱常,“前兩天陪弟弟練皎月斬受到啟發,我下一步壓縮的能量就以能量刃為主,應該比能量彈更強。”
小白齜牙咧嘴道:“我也要更努力了。時間越來越緊了。”
楊笑笑安慰著:“盡力就好了,不要太勉強了,你已經很強了。”
時光如梭,距離楊叔叔講法一晃就半年了,四小沒日沒夜地修煉終於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一個早上的時間小白、小花和弟弟妹妹都在山丘頂激烈地對戰著,一眾長輩在四周靜靜觀看,時不時交流一番。
當正午的烈日破開薄霧的時候,一眾長輩叫停了對戰。
抹了一把臉上細汗的小白看到父親走了出來道,“我把實力壓在心脈二重不動用經脈空手和你們玩,你們來試試能不能打倒我。”
楊笑笑不服氣地叫起來:“孫叔叔小看人!我們都三重心脈二重經脈了。”
楊叔叔在一旁笑道:“層次是一回事,戰力是另一回事,你們打過就知道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四小連孫悟空的毛都沒碰到一根。
只見父親隨意走動輕易就能躲開小花和朱常的遠程攻擊,直到二人啞火也沒打中一下,而小白和笑笑妹妹的攻擊每每都被父親輕點兵器側面而落空,有幾次還差點造成互相傷害。
精疲力竭的四小隻好低頭認輸。
坐在地上小白看著父親拿起自己的鐵棍,“你們先歇會,看看我們怎麽戰鬥,能學多少看你們自己。”
先是楊叔叔壓低修為拿過笑笑妹妹的風雷槍,“速度不代表著頻繁凌亂的攻擊。”
楊叔叔身形一動。
“噹!”
聲音未落,楊叔叔以退回原地。“憑借速度要一擊即中,不中即退。”
接著有一閃而過,傳來“噹!噹!噗!噗!”的聲響。
楊叔叔閃回原地,父親也退了好幾步。
“借力打力還需要你們自己體會,我要說的是,攻擊除了武器還有你們的身體,腿、腳、膝、肘、手、頭都可以攻擊,不要單純依賴於武器。”
“尾巴和牙齒也是。”嘯天阿姨在一旁補充道。
笑笑妹妹虎牙隱現露出邪魅一笑,三個藍孩子不由一顫。
楊叔叔拋回風雷槍,回到人群中。
母親走了出來,“小白你攻就是棍,守就是甲,為什麽不能一起用呢?”
母親拿起小花的無極棍,衝向父親,只見棍擊之余,手、腳、膝、肘都在攻擊的時候激起和小白所激起的一般大小骨甲,不停衝擊著父親,然後父親突然還手,母親一邊撐棍抵擋一邊聚甲拍擊。
結束演練之後,“盾,不光可以用來防禦,一樣可以進攻。”
母親看著自己,停了片刻,把目光轉向小花。牛伯伯隨即起身,接過母親丟過去的無極棍。
“小花你和笑笑之前一樣沒有攻擊的節奏。盲目地傾瀉法術,既不能有效殺傷敵人,也使自己很快失去作用。你要做的是配合,然後保留力量用以威懾敵人。”
牛伯伯很快向父親發起攻擊,每當父親出手還擊的時候、牛伯伯後退的時候、父親後退的時候,一顆顆骨彈都呼嘯而至,並不是每一顆骨彈都射向父親,很多都是射向父親進攻或閃避的方位。總之看起來父親打得非常的別扭,四小都為這樣的戰鬥驚訝不已。小白心歎,原來還可以這樣打。
隨後牛伯伯拋回無極棍和母親一同回到人群中,嫦娥嬸嬸和朱叔叔走了出來。
嫦娥嬸嬸看著朱嫦道:“輔助戰鬥的時候要準確的判斷形勢,月華的治療可以根據需要釋放,可以自己控制恢復的速度和總量,不要看到有傷就就全力釋放,這樣才能更持久地輔助戰鬥;皎月斬的的運用你白嬸嬸剛才已經說過了,但你還有其他的輔助能力為什麽不會用?你這樣懶散,會讓我們很失望!”
朱常一臉的不服氣,卻也不開口爭辯。
只見嫦娥嬸嬸和朱叔叔同時向父親攻去,嫦娥嬸嬸前進的路上三道皎月閃依次沿三個方向劃過,在父親躲避的時候,朱叔叔殺到,只見父親持棍疾點,朱叔叔身上不斷有血花爆起,嫦娥嬸嬸卻並不治療,只是不斷遊走釋放著皎月斬。
過了一會,朱叔叔周身浴血,嫦娥嬸嬸突然大喊“皎月斬”,父親下意識躲避,然而嫦娥嬸嬸釋放的卻是月華,朱叔叔一身傷勢瞬間恢復,卻不進反退,而嫦娥嬸嬸手中爆出強光。眾人急忙揉眼,待視線恢復,朱常父母已經佔據了上風。
嫦娥嬸嬸時不時喊出“月華”、“皎月斬”、“皎月閃”、“月之束縛”、“光明庇護”、“削弱之光”然而釋放出的技能七次和喊的不一樣,三次和喊的一樣。兩人打得父親節節敗退。
三人收手,父親把鐵棍丟了回來, 看著四個目瞪口呆的孩子笑了起來。
父親笑完道:“你們好好想想吧,思維要開闊,考慮的時候要多想想別的角度,戰鬥也好修煉也好,節奏的把握都很重要。”說完便招呼一幫長輩離去了。
半晌,回過神的楊笑笑追問朱常:“那皎月閃就是你烘乾衣服那招?那什麽束縛和庇護怎麽沒見你用過?”
朱常歎了口氣,“我根本就還沒學會好不好!”
小花拍拍小白:“想什麽呢?”
“差距好大。”本來還沾沾自喜抱著在長輩面前表現一番的小白,心態急轉直下。
楊笑笑搖著尾巴跳來跳去:“我們還有一年多時間啊,看到差距就加油練唄,他們把境界壓到比我們現在的水平還低的水平演示的,既然我們學到了,一年之後達到他們演示的程度就好了。”
四小之後愈發勤奮,朱常也不睡懶覺了,大家披星戴月苦練不綴。
一年時間轉瞬即至。
鬥篷叔叔跨湖而歸。
岸邊站著白晶晶陪著四小。
鬥篷叔叔問著兩個小的,“你們和我直接過去還是和小白他們一起?”
“和哥哥一起!”兩人異口同聲。
“有危險哦!”
楊笑笑皺著鼻子:“不怕!”
朱常折扇輕搖:“沒有我的治療,我怕哥哥們過不去。”
鬥篷叔叔大笑一聲揚長而去。“我在對岸等你們——”
四人對視一番回身和白晶晶告別。
白晶晶默默看著自己兒子帶著他們依次登上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