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澤和趙晴婧來到演唱會現場的時候,這一場演唱會,已經快要落幕了。
身穿耀眼華麗的公主裙,將自己打扮得光鮮豔麗的馮莫兒,在舞台上,唱著最後一首歌。
或許是第一次開演唱會,長時間唱歌,體力有點不支的關系。
她的聲音已經有點跑調,上氣不接下氣了。
當然,她的歌迷會成員並不在意,三五成群揮舞著熒光棒和熒光板,依舊沉浸在狂歡之中。
“她唱歌也不是很好聽啊!”
趙晴婧覺得,要是開演唱會就這水平的話,那麽她也可以啊。
白澤笑了笑沒有接話,這個時候不說話,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粱深在哪裡?”
“第一排、VIP坐席哦。”
白澤記住了粱深的味道,雖然他並不是很想記住,可沒辦法,那味太重了,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個時候,要是有把狙在手,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趙晴婧有點遺憾道,白澤深有同感,這裡人太多了,少說也有兩千人,一旦輕舉妄動,就會造成人員傷亡。
可要是有狙擊槍在手,直接一槍崩了對方,那事情就不要太簡單了。
之前心盟給的兩把手槍,都被白澤自己給玩壞了。
五萬心力值,就可以製造出超過五千枚心力子彈,手槍已經滿足不了白澤的需求了。
所以現在白澤換了一把槍,微衝,就是微型衝鋒槍。
演唱會很快結束了,作為主角的馮莫兒去後台休息,粱深手捧著一大束鮮花,旁若無人的來到後台。
“莫兒,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粱深突然出現,把馮莫兒嚇了一跳,心想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做事的,居然讓人溜到後台來了。
心裡雖然惱怒,不過馮莫兒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雙手接過鮮花。
“謝謝你的花!”
“莫兒,我愛你,你能夠嫁給我嗎?”
粱深突然單膝跪地,一臉深情的說道。
狂熱的粉絲,馮莫兒也見過不少,眼前這個人無疑就是這個情況,所以應對這種人,她也有一點經驗。
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身體悄悄的靠著門口挪過去。
“那個,突然說這個太快了,我們還不了解。”
“可我對你很了解……”
粱深還想說點什麽,可這時敲門聲響起了,是白澤在敲門。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該上路了。”
可就是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了,這個聲音還是在粱深的身體裡面響起的。
“喂喂喂,我可不想為了保護,這麽一個女人就死掉。”
“閉嘴,你應該聽我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你只是我的宿主,你可無權對我發號施令,我也早就厭煩了你這個窩囊的宿主,有色心無色膽的。”
這個聲音是粱深的心念,話音剛落,粱深的胸口,就被一隻利爪給洞穿了。
這是一隻綠色的利爪,爪子上布滿了細密的鱗片。
它對著自己這個窩囊宿主,早就已經心生不滿,只是受到宿主的影響,它的性格也有那麽一點鹹魚,所以也就將就過著唄。
但現在,粱深恐怕會活不過今晚了,所以他便立即舍棄這個宿主,在白澤殺死他之前,自己先下手為強將其殺死。
握住粱深的心臟,將其一口吃掉,然後它從胸口的破洞鑽了出來。
那種爬出來的姿態,讓白澤想起了蜥蜴,它給白澤就是這種感覺。
沒有了宿主的束縛,這一刻,它得到了新生,以邪念體的姿態,來到了這個世界。
琥珀色的豎瞳望向白澤,它咧嘴一笑。
白澤也回應了它一個微笑, 然後它張開嘴,一條長長的舌頭彈射了出來。
那一瞬間,強烈的危機感,讓白澤的身體彎曲成為拱橋狀。
砰的一聲,牆壁被舌頭給射穿了,破了一個大洞。
粉紅色的舌頭,跟白澤的腰部,只有不到五公分。
劍光一閃,鮮花騎士趕到,一劍將舌頭給切斷。
邪念體吃痛,沒有了舌頭這個進攻武器,再加上對方有兩個人,邪念體覺得自己打不過,所以一把抱住還未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的馮莫兒,腳底抹油開溜。
“都跑路了,還要將人擄走,這個家夥還真是,色心不死啊。”
趙晴婧看到這一幕,那是一個無語,看來這個邪念體,是受到他宿主,太多色念的影響了。
“別皮了,追。”
鮮花騎士召喚出白馬,駕馬狂追。
而白澤只能依靠兩條腿追上去了,但不是跑的,而是飛躍的。
蟲老那隻養了五十多年的大蝗蟲,用白澤的血肉經過精心喂養了五個星期,雖然沒能夠跟白澤產生聯系。
但在咬了白澤一口之後,白澤的心紋產生了特殊的變化,而白澤也因此獲得了強大無比的彈跳力。
現在的他,用力一個跳躍,就可以彈跳到一百米。
只是有一個小小的代價,那就是那隻大蝗蟲死了,咬了白澤一口之後,它就掛掉。
估計它臨死之前應該說了一句話,這丫的血肉有毒。
為此蟲老傷心了很久,對此白澤也很無奈,這個後果是他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