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楚王嘛,怎麽,不是趕老夫出去嘛!”仇義生陰陽怪氣的轉身對著熊奈笑道。
“哈哈,剛才寡人失敬,失敬,請,寡人有晉國最香的茶,喝茶,喝茶,哈哈!”熊奈強行擠出笑容哈哈說著。
“不用了,老夫品不起楚王的茶,告辭了!”仇義生揮手拒絕道,隨即對著熊奈行告退禮,便朝著宮外走去。
熊奈臉都黑了,這個老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
“別啊,寡人錯了,寡人錯了!”熊奈連忙致歉。
仇義生聽到這句話,心裡好受多了,隨即停下腳步,佯裝猶豫之色道:“那好吧,老夫就好好品品楚王的香茶!”
“哈哈,請,請...”熊奈連忙做出請的姿態。
大約一炷香時間,仇義生再次來到觀閱殿,與謄伊坐在一旁,熊奈坐在王椅上。
“寡人願意合縱!”熊奈直接開門見山。
仇義生露出會心的笑意,拿起新玉杯飲下一杯美茶,“如此便好,哈哈!”
謄伊和熊奈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也露出會心的笑意。
兩幫人,各有各的打算。
接下來,熊奈與仇義生商量具體事宜,結束之後,便開始在國內大規模征兵,同時令太尉項成再次調集兵馬開赴陳國。
整個江南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各方諸侯低調募兵。
一個月後,正雲二十年,六月十三日!
風國、風城、王宮、養心殿。
年齡將近五十歲的鳳王風羽,神情凝重的盤坐在王椅上,眼神時不時閃爍著精光和...內心的畏懼。
“風王,這必須早做決斷啊,楚國已經答應出兵,江南諸侯一同合縱,魏國必滅,皆時魏國錢財一同分與眾諸侯,但倘若風國不合縱,恐怕風國要被諸侯孤立!”
一名身穿白色便衣的中年人站在風羽面前,語氣帶著威脅和誘惑。
“呼!”風羽長長呼了一口氣,內心極為不安和忐忑,始終拿不定主意。
白色便衣中年人,毅然是齊國典客院的行人,名叫癸包,就在剛才,癸包將合縱的利弊關系告訴了風羽。
風羽內心已經搖動,確實,魏國太具備侵略能力了,自魏玄公登基以來,東南北向都打了一個遍,若是魏國滅了越國,極有可能將鹿國、翰國滅掉,控制江南東南部,然後不是北上就是西征。
雖然自己將女兒嫁給了魏玄公之子魏辛,並且已經送過去了,但魏玄公這位雄才大略之君主,會看在親國面子上不打嗎?不,不會的,魏玄公實在是太喜歡攻伐了,不會停下的。
“風王是不是顧忌魏國得知諸侯合縱,會拚命滅掉風國吧?”癸包神情淡然的開口試探道。
風羽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沒錯,風羽顧忌的就這一點,擔心魏國針對風國,不惜一切代價滅掉風國,到時候魏國或許被滅,但風國也要被滅,甚至自己也有可能被魏玄公大卸八塊。
癸包看到風羽不說話,就知道風羽就是顧忌這個了,隨即開口說道:“風王大可不必憂慮,齊王、楚王說了,凡是參與合縱諸侯,在合縱之中有損失,合縱之後眾諸侯會補償兩倍,損失越多,瓜分魏國領土錢財就更多!”
“真的?”風羽眼睛一亮,雙眼閃爍著精光。
“當然!”癸包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紙替給了風羽,風羽挑了挑眉頭,結果羊皮紙一看,只見羊皮紙寫了很多合作規矩,其中也寫了癸包說的補償,下面也蓋了齊王印、楚王印、刺王印、車王印、盾王印、魯王印,翰國印、鹿國印!
“魯國?”風羽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次合縱魯國也參與了。
“江南凡是伯爵以上諸侯,都同意合縱,現在就差風王您的印了!”癸包淡淡笑道。
“為何不見越王印?”風羽微微皺眉。
“呃....”癸包一愣,隨而訕笑一聲:“說來遺憾,如今魏軍已經封鎖東西北三路,金城危及,齊國使者無法穿過魏軍封鎖線!”
“真是恐怖啊!”風羽不禁感歎一聲,偌大的越國,這才幾個月,王都就危及了,魏國猛的不像話。
“好,孤同意合縱!”風羽沉重的點下頭。
癸包聞言,當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接下來,風羽拿出風王印,在羊皮紙上蓋印,算是完成一種合約,這合約不止一張,總計十八張,每個諸侯都要蓋十八張,一國兩份,自存一份,多出的一份都保存在齊國。
總共九個諸侯,參與合縱!
各國簽訂合縱之約之後,便開始調兵遣將,大規模招兵買馬。
一晃二十天,魏國、徐州、新野、魏軍大營!
帥帳內!
“你說什麽?楚國又大規模調兵陳國?”坐在帥位上的翼鶸眉頭皺起,神情布滿凝重。
“是,斥候親眼所見,並且統帥者為楚國太尉項成,如今每過一日,都有上萬兵力補入陳國,不光是兵力,也有大量糧草輜重,恐怖所圖不小!”站在翼鶸面前不遠處的一名斥候也頗為凝重的稟報道。
“先行下去吧!”翼鶸皺著眉頭揮手示意道。
“諾!”斥候彎腰作輯應了一聲, 便轉身離去。
斥候走後,帥帳內就剩下翼鶸一人,翼鶸眉頭緊鎖,從帥位起身,走到羊皮紙地圖跟前。
“來人,傳王將軍入帳議事!”翼鶸對著帳外輕喝一聲!
“諾!”守在帳外的一名將士立即應道。
沒過多久,王曌匆匆走來,對著正在看地圖的翼鶸彎腰作輯行禮道:“將軍,不知喚末將何事?”
翼鶸轉過身來,神情依舊布滿凝重,語氣沉重道:“斥候來報,楚國又增兵陳國!”
“什麽?”王曌一驚,“楚國怎麽又增兵陳國?上次增兵陳國一次,後來又撤了,楚國到底想幹什麽?”
PS:“這次不求推薦票和月票,求全訂,所謂全訂就是把所有付費章節購買一次,嘿嘿,寡人是不是很貪婪?其實不難怪寡人貪婪,實在是寡人太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