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要放,但給予工錢,每個參與采礦、修建王宮戰俘,每月可得三十文銅錢,並令監管官,不許欺負他們,他們現在是魏國子民!”魏琊目不轉睛的批閱奏簡回道。
現在不能放,一放的話魏國發展速度就慢下來了,先不說王宮,就說大山嶺銀銅礦,如今銀銅產量這麽高,功勞都是一萬俘虜的啊,這要是放了,魏國進錢就沒那麽快了。
並且也剛好讓這些戰俘賺點錢回家,又不是不給工錢。
“諾!”司忠點頭應道,當即轉身離開下令去了。
司忠走後沒多久,魏琊看到一道奏簡,這道奏簡上傳者是典客田楠。
“有意思!”
看到奏簡上的內容,魏琊嘴角抹起一個弧度,合作?跟天子合作?太有意思了,可惜,現在的天子沒有資格與魏國合作,每年上貢五百萬,都是給天子面子。
“姬夜....姬夜...你這算盤打的真是響啊,合作合作,說的是互相幫助,而你能幫助魏國什麽?相反,魏國一統之路,你就是路上的絆腳石,還跟你合作,這不是拔起石頭砸自己腳嗎?”魏琊內心想著,越想越可笑,隨後在奏簡下面寫下:“暫不回復”四個字,蓋上王印。
對於這個合作,既不能拒絕,也不能同意,先晾著再說。
魏琊拿起另一道奏簡,展開一看。
這奏簡所報之事,為州、郡、縣、鎮、村之事。
經過數日時間,孟歌按照魏琊要求,將一千人口以下的小地方化分為村,一千人口以上化為鎮,兩萬人口以上化為縣,經過國戶司篩選,總計一百一十多個縣被降為鎮!
同時還廢除多個郡!
現在魏國125萬平方公裡,總共二十一個郡,設三州,分別為楊州、青州、京州,揚州在魏國東西方向,佔地四十萬平方公裡,東至東海。
青州在魏國北方向,佔地四十萬平方公裡,京州在魏國西方向,天京城毅然在京州之中,佔地四十五萬平方公裡。
三州,各統六個郡,各州人口平均一百八十萬左右。
魏國這一變革,不下於一場巨變,大量縣守被降為鎮長,格局也天翻地覆,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變。
時間飛速流逝,日子一天天過去。
待朝廷批下去的一千萬石糧食到達揚州、青州之時,無數貧苦百姓熱淚盈眶,跪在感謝魏王,然後吃著溫熱的稀粥。
楊州、青州百姓基本都是前吳國百姓,貧苦的人很多,但魏國朝廷不惜余力的資助下,楊、青兩州漸漸迎來春風。
朝廷賑災百姓的同時,魏琊也下發王詔,令三州太守、各郡守在縣、鎮、村建立學堂,讓全國孩童入學讀書,費用一切由朝廷承擔!
上一次在郡守建立學堂,只是一個試點,這次是全面推行教育大計。
京州、西河郡、彭城,郡守府!
陳郡,京州六郡之一,東靠天京城,西靠魯國,為魏國邊郡。
原本西河郡郡守為焦向,但焦向已經成為京州太守,京州州府不跟揚州、青州一樣,京州的州府就在天京城,王城腳下!
郡守府內堂之中,一名身穿“大雁展翅”官服,身材略帶消瘦,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坐在首位上,手中捧著一道奏簡,這道奏簡下面印著金色的王印,看王印就知道,此竹簡為王詔!
在中年人旁邊,還有一位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官員正看著王詔,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
“大人,王上這是要大力推行教育啊,比上次規模大多了!”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官員有些驚訝道。
這名矮小黝黑的官員是西河郡郡丞年綜。
郡丞,郡的次官,輔佐郡守綜理郡政,銅印白綬、年俸兩百兩白銀,郡守缺位或不能理事時,郡丞代行郡守職務,屬官有卒史、主簿、牧師令等。
郡丞,郡二把手,
而那八字胡中年人則是西河郡郡守,田伯光!
田伯光輕輕用手撫摸了一下八字胡,眼神閃過貪婪之色。
“大好啊,上書太守大人,我西河郡需要一萬兩白銀!”田伯光眯著眼睛淡淡說道。
年綜聞言,眼神也閃過一絲貪婪,輕聲緩道:“一萬兩怕是不夠吧,兩萬兩!”
田伯光眼角閃過一絲不悅,淡淡道:“年綜啊,凡是不要太貪,王上不是傻子,若是太多,會察覺的!”
年綜臉色浮現出俱意,連忙點頭道:“是,是,就要一萬兩!”
田伯光滿意的點點頭。
西河郡有四縣十鎮二十七村,按照王詔規定,縣一級,必須建立可容納五百人的學堂,鎮級學堂兩百人,村級五十人,按照正常費用,一萬兩足以建立一百坐容納千人學堂。
而西河郡總共也不過需要建立五十一座學堂,而且規模遠不及千人學堂,其中村級五十人學堂都佔據一半,可就是這樣,田伯光依舊上書一萬兩白銀。
數天過後。
天京城,京州府、辦公房!
辦公房內,一名五十多歲,白發蒼蒼的焦向,正在拿著毛筆寫著什麽。
“真貪啊,不過,老夫喜歡,哈哈!”焦向露出得意和貪婪的笑容。
“來人,傳去丞相府!”
“諾!”
夜晚!醜時、丞相府!公堂內!
醜時深夜,平時在公堂批閱奏簡的孟歌早已去休息,房門緊閉,若不是外面有微弱的月光照射進來,根本看不清。
“昂...”
房門發出微弱的聲音,只見房門一點點的被打開,走進一名蒙面黑衣人,黑衣人似乎對這裡很熟悉,雖然看不見,但也走到了案桌旁,隨即拿起桌上一道道竹簡走到窗口前,借月光看竹簡的內容。
大約翻了五六道竹簡,終於找到黑衣人想要找到的竹簡,找到之後,黑衣人在案桌上摸了一下,摸到一塊金印,然後在竹簡下面蓋下金印,再將剛才那些竹簡放回原位,帶著蓋印的竹簡離開了公堂。
走的時候,還刻意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做出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