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鋪老板聽到這句話,頓時不高興了,我以笑容迎你,你卻惡語交加,簡直可惡,當即回道:“嘿呦,你這來了火氣了?你們也不看看我這地段,每天人流量數以萬計,五十兩都是便宜的,人家滿江紅收一百兩,你們愛租不租!”
“商人無情,婊子無義,五十兩,誰租你的地,我們去下一家!”都義怒吼一聲,便要轉身離去。
“切~~,你們沒錢還租什麽地!,說那麽多廢話!”商鋪老板滿臉不屑道。
都義氣的直喘粗氣,肺都要氣炸了,簡直可惡啊,可惡啊!
若是換在越國沒有滅亡,非得砍死他,實屬欺人太甚!
“李老板,我來了!”
就在都義準備離去之時,一名年齡約二十歲的年輕人扛著扁擔和竹籠走來,竹籠裡面裝著大大小小的肉干,年輕人背後還有十幾名隨從,隨從都扛著扁擔和豬籠。
“是小張啊,看你樣子曬了不少臘肉干啊!”商鋪李老板滿臉笑容的說道。
“哈哈,是啊,租金還是之前的吧?”小張哈哈笑道。
“沒漲,五十兩!”李老板開懷大笑道。
小張從懷中掏出錢囊,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然後遞給李老板,李老板掂量一下,便直接放進懷中。
“李老板不點一下?”小張開口笑道。
“哈哈,你和你是什麽關系,還需要點嗎?再者說,我從商十幾年,手就是秤砣,不需要點,行了,錢我收了,你們擺攤子吧!”李老板帶著笑意說道。
“兄弟們,擺起來!”小張向身後的隨從高呼起來。
“張氏獨門臘肉,不好吃不要錢!”小張開始吆喝起來。
周邊路過的百姓紛紛上前詢問價錢,一一選購。
都義等越國舊貴族看到這一幕,差點氣的吐血,我堂堂都家家主,竟然沒有一個賣臘肉的有錢,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啊!
這個天京城,是吃人的地方啊!
不光是都義,眾多舊貴族都被商鋪老板趕走,都是沒錢交租金。
計劃完美!奈何沒錢破產!
數千舊貴族不知道去哪裡擺桌子,在街上晃蕩著。
所有人都感覺道一股無力,沒錢的痛苦!
“擺街上,擺街上!”吳海連連發出怒吼!
馬蛋,拚了!
一聲令下,眾多舊貴族硬著頭皮將桌子擺在路中間,直接拿起毛筆寫字,數千人在街道擺桌子什麽概念,四條街道全都有他們的身影。
無數百姓都好奇的湧上去圍觀,造成街道堵塞!
無論誰的馬車都被堵在哪裡,去也去不得,退也退不得,其中有不少朝廷大臣的馬車被攔截在道路上!
皇宮、藏書閣!
魏琊身穿黑色日月星辰冕服,頭戴簪冠,坐在帝椅上閉目養神,兩名侍女站在旁邊按手按腳,魏辛則是坐在一側認真的批閱奏簡。
踏....踏...
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傳來,只見趙華匆匆走殿外走進來,魏琊輕輕睜開眼睛,眼神閃過一絲疑惑,魏辛也好奇的抬頭看去。
趙華走到魏琊面前不遠處,便神色恭敬且帶著一絲焦急之色的彎腰作輯稟報道:“皇帝,大事不好了!”
魏琊眉頭一挑,身子下意識向前靠了一下,魏辛和司忠更是皺起眉頭。
“何事?”魏琊皺著眉頭問道。
“城中出現大量各國舊貴族,他們將小桌子擺在道路中間,寫著各國文字,人有數千之多,如今全城百姓都被此一幕吸引,紛紛圍繞,官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特來請命皇帝!”趙華彎腰作輯稟報道。
“舊貴族?”魏琊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那還愣著幹什麽,直接抓人啊!”魏辛神色不悅的開口道。
魏琊擺了擺手,示意不急,沉思片刻之後,便開口道:“這是向寡人示威啊!”
魏辛眼裡閃過不解之色,當即起身作輯詢問道:“父皇,為何不逮捕他們?”
“出動五百千牛衛,將他們全部抓起來,反抗者,殺!”魏琊神情漠然的開口道。
原本還以為他們搞出什麽花樣,結果只是示威,這些舊貴族的算盤打的不是很好,真以為區區一個示威我就怕了,就算你們聚兵造反,我也不怕,反手就能殺光你們!
示威皇權,找死!如今可不是貴族為主的時代!
“諾!”趙華神情恭敬的彎腰作輯應道,轉身便離去!
“慢著!”魏琊忽然叫停,趙華頓時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魏琊。
“他們有這麽多精力,那就抓他們去修弛道吧,弛道什麽時候修好,什麽時候釋放他們!”魏琊語氣淡然道。
有精力示威,那就去修弛道,也算是為大魏帝國做出一點貢獻了。
“諾!”趙華再次應道,轉身離開藏書閣!
趙華走後,藏書閣再次陷入安靜,魏琊繼續享受皇帝之福,魏辛繼續批閱奏簡,司忠繼續站在旁邊守護。
都沒有把這件事當成事!
一段時間之後,天京城東街!
趙華親自率領五百千牛衛及京州府五百官兵來到東街,一來到東街,趙華便陰沉著臉大喝道:“閑雜人等散開,千牛衛辦事!”
“刷!”五百千牛衛齊齊拔出腰間佩劍,殺機四伏!
百姓見到這場面,紛紛離開街道,各回各家,以免被誤傷。
半柱香時間之後,東街乃至西南北四街的百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要麽躲在商鋪裡面透著窗戶看著大街,要麽跑回家。
除了東街有五百千牛衛和五百官兵,西南北四街也都是五百官兵正在執法!
百姓全都走了,但那些舊貴族沒有走,他們面不改色的坐在地上,拿著毛筆寫著吳文、旨文等文字。
趙華輕輕邁步走到吳海身旁,看著吳海寫吳人,看了一會之後,便神情冰冷的開口道:“放下手中筆,將綢絹毀了!”
原本只需將他們抓起來就完事了,但趙華不這麽想,殺人不誅心,而他就是殺人誅心,徹底毀了舊貴族的復國夢和保文夢!
吳海不言一語,繼續一筆一劃的寫著吳文,其余舊貴族也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