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選賽下半程在半個月後才開始,最近大家除了正常的訓練之後還在想著相關的對策。
以目前來看秦大的出線形勢不容樂觀,目前秦大所在的小組理論上來說每個球隊都有最後出現的可能性,但是實際來說中醫學院已經可以提前宣布備戰明年的預選賽了,剩下的四支球隊將爭取出現的那個名額,競爭十分激烈。
秦川大學要是想贏得出線權的話那麽下半程得要全勝才可以,因為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同小組的財經大學和中醫學院在實力上與理工大和民航學院差距很大,不出意外的話理工大與民航學院對上財經大學與中醫學院應該都會勝利,那麽接下來就看理工大與民航學院之間的比賽。
理工大與民航學院這兩支隊伍之中必有一勝一負,如果這兩個隊伍之間的勝者再贏了秦大,那麽那支隊伍將毫無爭議的以七勝一負的戰績衝出小組賽,而秦大將被淘汰;如果勝者敗給秦大而敗者贏了秦大,那麽勝者與敗者同是六勝二負,將采取數小分的方式來決定誰晉級淘汰賽,而秦大就是被淘汰的結局;如果勝者與敗者都輸給了秦大,那麽秦大將於勝者同是六勝二負的戰績,秦大將與勝者數小分晉級淘汰賽。
所以從這可以看出來秦大的出線形勢不容樂觀,不僅是要全勝,而且要保證對上理工大或民航學院時要大比分獲勝才能保證最後的出線。
為此鄧樂等幾位球隊的骨乾彼此之間有了默契,在關鍵時刻他們將上場為球隊贏得勝利,替補球員們在這幾場比賽中的表現已經證明了他們正在慢慢的成熟,讓替補球員們積累經驗的目的已經達到,那麽在必要的時候就不需要那麽硬撐著還讓他們背著重擔。
正當鄧樂率領隊伍積極備戰下半程比賽的時候,一件事情的發生讓人始料未及,也讓球隊有了一份意外收獲……
這天早晨鄧樂正在實驗室做著實驗,今天羅老師給他布置了合成嵌段共聚物實驗的前期準備任務,鄧樂正在認真準備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喂,您好。”
“喂,是小樂嗎,我是你安叔叔呀。”
鄧樂聽出了是安東升父親的聲音,趕緊放下手中的實驗儀器說道:“是安叔叔您呀,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小樂呀,我想問問我們家東升在不在學校裡呀,怎麽這兩天打電話他有點反常,平常兩三天就回家一趟,這次一個禮拜都沒回家了,問他在哪裡他也不說,我就想跟你問問他和你在一起嗎?”
“恩?”鄧樂聽這話感覺有點奇怪,“東升不在學校呀,之前他說家裡有點事所以跟班裡和球隊請了幾天假呀。”
“什麽!你說東升不在學校?”電話那頭安東升的父親近乎咆哮的說到,仿佛情緒有點失控。
鄧樂趕緊出言安慰道:“安叔你別急,你先別急。”
“小樂,東升不會是出事了吧,我給他打電話他支支吾吾的不說他在哪,他不會是被騙到傳銷組織裡了吧。”安東升父親急道。
“安叔你先別著急,我幫你聯系聯系東升然後給你消息。”鄧樂說道。
“好的好的,小樂你有什麽消息就趕快告訴我,我先跟其他親戚問問。”
掛了電話以後鄧樂簡直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趕緊給安東升打電話,可是電話關機沒人接,鄧樂這才覺得事情可能真的遭了。
鄧樂立馬聯系邊寧與童菲告訴他倆這件事情,邊寧與童菲都不敢相信安東升失蹤這件事,
然後鄧樂讓童菲聯系一下安東升女朋友田甜,問問她知不知道安東升去哪裡了。 “喂,田甜嗎?”
“菲菲怎麽了?”
“田甜,你有跟安東升在一起嗎?知道安東升去哪裡了嗎?”
“知道呀,東升跟我在一起呢。”
童菲、鄧樂、邊寧三人相互看看如釋重負,然後童菲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都以為他失蹤了,電話也不接,也不說去哪裡了,真是急死人了。”
“這個……這個……真對不起。”電話那頭的田甜很有歉意的說道。
“那你們在哪裡呀,怎麽還騙我們說是家裡有事請假呢,為什麽東升也不給他家裡打個電話說說情況,你們到底在幹什麽?”鄧樂稍帶了點怒氣向田甜說道。
“這……這……其實隊長,是我家裡有點事,東升非要過來我攔不住他,所以東升就來我家這邊了。”
“啥?”鄧樂三人驚訝萬分,也怪不得他們驚訝,因為田甜是廣東惠州人,安東升去了田甜家裡那豈不是去了廣東,從秦川到廣東這麽遠就這麽說去就去了?
“你是說你們兩個去了廣東?”
“是的……”田甜現在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羞愧的連聲音都變的好小,這時在電話中傳出一陣粗獷熟悉的男聲:“甜甜,你跟誰打電話呢?”
是安東升!鄧樂一下就聽出來是安東升的聲音,然後給田甜說:“田甜,你把電話給東升,讓他跟我說。”
就聽電話那頭田甜說道:“東升隊長的電話。”
之後電話中傳出了安東升的聲音:“喂,樂哥?”
“你去田甜家為什麽不給你爸媽說一聲,你爸媽都以為你被騙到傳銷裡了,你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鄧樂帶了點訓斥的口吻向安東升說道。
安東升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樂哥真對不起,我是不想讓我爸我媽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他們我來了廣東,我想事情辦完就馬上回來,沒想到現在拖了這麽多天。”
“這你等一會自己和你爸媽解釋吧,我現在就想知道是什麽事情讓你騙我們去了廣東?”
安東升沉吟了幾下,然後慢慢的說了起來:“首先來廣東是我自願來的,而且是我強迫田甜讓我來廣東的,這件事情跟田甜沒有關系。”
“至於事情嘛,其實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