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道是誰,怎麽,小弟弟,你對我三弟有什麽指教嗎?” 阻止奇牙離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傑,伊路米見小傑出言阻止,並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只是他眼裡的殺意越來越強烈了。伊路米輕笑一聲,充滿惡意的念力不經意間發動,與小傑站在一起的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等人感覺就像被一頭窮凶極惡的惡狼所盯上,全身如墜冰窟,難受至極。在這巨大的壓迫感下,小傑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神色凝重的對奇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奇牙,我知道你其實並不想聽從這個人的話,我們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那我就要勸告你,不管怎麽樣,遵循自己內心的聲音,不要被外人所影響了!”
“呵呵呵呵,原來我是外人啊,小弟弟,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哦,現在!”伊路米聽了小傑的話後嘴角的笑意愈烈,只是從他嘴裡說出的話卻教人不寒而栗。
“你這家夥!”聽到伊路米威脅的話,小傑轉過頭來,怒視著伊路米:“奇牙以前一直生活在沒有自我的世界裡,就是因為像你這種人自以為是的給他安排未來的道路,你憑什麽要干涉奇牙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小弟弟,你越來越來勁了啊。”伊路米手一揚,幾枚鐵針出現在他手裡,作勢就要射向小傑。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大驚,剛想拔出武器替小傑擋住伊路米的攻擊,忽然感到身體就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卻是伊路米瞬間用出了【發】,籠罩了他們的身體。兩人根本不知道念為何物,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路米甩出的鐵針飛向小傑。
小傑也被伊路米的念力壓製住了,就在那幾枚鐵針在他瞳孔裡不斷放大的時候,一隻手擋在他面前,輕飄飄的接下了伊路米的攻擊,正是趙陰澤。
“抱歉,因為一個承諾,所以他不能死,至少在我面前。”趙陰澤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小傑身邊,他張開手掌,幾枚被他捏變形了的鐵針落下。
“這樣啊,本來很想殺他的,既然是你那就算了。”伊路米聳聳肩,反正小傑也不是非殺不可,只不過他對奇牙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剛才自己準備殺掉小傑的時候也用念力壓製住了奇牙,但那小子竟然拚命的想要掙脫念力的控制而去救小傑,這給了伊路米很大的觸動,沒想到小傑在奇牙心裡竟然這麽重要……
不過也沒關系了,只要自己將奇牙帶回家,以後他和小傑永遠都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何況,伊路米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在能跟尼特羅那種老怪物交手的趙陰澤面前殺掉小傑。
不過不管怎麽樣,自己的目的是達到了,想到這裡,伊路米看向奇牙,方才奇牙拚了命的想要去救小傑,但卻被自己的氣所壓製得不能動彈,此刻尚不清楚怎麽回事的奇牙隻以為是自己心底的恐懼感作祟,從而使自己只能眼看著小傑遇險,正陷入無邊的悔恨中。
“奇牙,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當我要殺那小子的時候,你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真是冷血啊,看來你果然不適合有朋友,以後你還是安安心心的聽我和父親的話,做一個合格的殺人機器就行了。”
伊路米充滿殘酷意味的話語鑽進奇牙耳中,更是加速了他的心理崩潰,奇牙猛地雙手抱頭,他的腦海裡一直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大喊道:“不是的!”但緊接著又有一個聲音陰測測的嘲諷:“什麽不是,剛才小傑有危險,你明明可以去擋下伊路米的鐵針的,但你卻選擇了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
果然你其實是想借此機會讓伊路米除掉小傑吧,你這種人天生就不應該有任何朋友,注定孤獨一人!” “才不是這樣呢……”奇牙喃喃道,他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生怕看到小傑失望的目光。
“伊路米,你還真是惡趣味啊,不過不得不說,你的心機太可怕了。”看著伊路米三言兩語就擊潰了奇牙的心理防線,趙陰澤不由暗自感歎。在擊殺小傑的同時用念力阻止奇牙的動作,既能殺掉小傑,更能讓奇牙心裡蒙上一層永久的陰影,若是奇牙日後都不知道念力的存在,恐怕會自責一輩子!而現在雖然因為自己的阻止沒能殺掉小傑,但同樣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嘖嘖嘖嘖……
感受到趙陰澤讚揚的眼神,伊路米眨了眨眼睛,一把提起了奇牙:“那麽,我就先走一步了,我會在枯枯戮山恭候你的大駕!”
“慢走,不送。”趙陰澤目視著伊路米帶著奇牙幾個飛躍間就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轉過身笑著摸摸小傑的頭:“及時撿回一條命呢,你。”
“枯枯戮山?那是奇牙的家嗎?”小傑先是謝過趙陰澤的救命之恩,然後念叨著這個名詞,似乎有什麽想法。
即使沒有經過後面幾場考試,就已經結成了很深的交情了嗎。趙陰澤心知小傑是要去揍敵客家族把奇牙“救出來”,不由暗自驚訝兩人的友誼。果然,只要雙方看對了眼,就算交往時間不長,也能成為很要好的朋友啊。
不過,這樣一來,今年這一屆的獵人試練還要不要繼續進行了?
這不單是趙陰澤的想法,在場所有人都抱有這個疑問,紛紛把目光投向尼特羅。
“尼特羅會長,今年的獵人試練出現了這種意外,怎麽辦,還要繼續嗎?”趙陰澤作為罪魁禍首,絲毫沒有慚愧的意思,笑眯眯的問道。
“唔,剛才那小子是揍敵客家族的人吧,我總覺得以前見過他,感覺很熟悉……”尼特羅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伊路米究竟是誰,畢竟五十年前他找揍敵客·馬哈打架時伊路米還沒有出生,他之所以會覺得熟悉也只不過是因為伊路米是揍敵客家族的人,和馬哈在氣質上多少有一點相像罷了。“算了,既然這次的獵人試練被你破壞了,再繼續考試肯定是不可能了,諸位都回去吧,明年再來好了!”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開什麽玩笑,我們千辛萬苦的跑來這裡參加獵人考試,僅僅因為你的一句話就要打道回府?然而尼特羅畢竟是獵人工會的會長,更是世界第一強者,眾人就是再有不甘,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至於指望尼特羅為那些死去的考生主持公道,製裁趙陰澤,那更是不可能。能活下來的考生又不是傻子,眼見尼特羅非但沒有對趙陰澤下殺手,還流露出欣賞趙陰澤的意思,自然知道這個獵人工會的會長可不是那種充滿正義感的好人。
或許,在尼特羅眼中,他們這些實力不濟的考生遠不及有資格和他交手的趙陰澤分量重吧。
“那個,會長,能不能麻煩您救一下卜哈刺?”這時,門琪開口了,她憂心忡忡的看了卜哈刺一眼,後者已經被伊路米的鐵針完全操縱意識了,剛才伊路米回去時忘下了他,沒有主人的命令,此時卜哈刺兩眼無神,一幅癡呆的模樣站在原地。
“啊,這個小意思,就當是我為這次攪亂獵人試練做出的補償吧。”趙陰澤笑吟吟的走到卜哈刺跟前,【難測如陰】發動,模擬伊路米的能力,替卜哈刺解除了刺入他腦中的那根鐵針。
“睡上一覺就沒事了。”拔出卜哈刺腦中的那根鐵針後,卜哈刺軟軟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趙陰澤淡淡的說道。他這一手讓尼特羅眼前一亮:“這就是你複製我【觀音】的那一招麽,真是強大的能力啊,這麽說起來那小子也跟你交過手咯?”
趙陰澤的【難測如陰】是將敵人對自己使用的招式按照雙方間的實力差距所複製下來,也就是說伊路米以前也對趙陰澤用過這招,這樣他才能通過模擬伊路米的能力救下卜哈刺。
輕輕一笑,似乎想起了第一次和伊路米見面的情景,趙陰澤露出緬懷的神情:“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想來還真有趣呢……不說這個,尼特羅會長,你要怎麽處置我呢?”
他饒有興趣的等待著尼特羅的答案,照理說他將今年的獵人試練破壞得一塌糊塗,尼特羅應該不會對他留情的。但通過剛才和尼特羅交手,趙陰澤展現了並不弱於尼特羅多少的實力,想必尼特羅現在心裡也是為難得很,畢竟如果他真要為了維護獵人工會的威嚴而對趙陰澤出手,後者雖說不是他的對手,但要是想跑還是能從他手底逃掉的。
“你之前說要跟我合作,現在你所展示的實力也足夠和我談合作了,說說看你想要合作什麽?”尼特羅並沒有回答趙陰澤,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很簡單,讓我加入十二地支,我幫你對付帕裡斯通。”迎著天空照射下來的溫暖的陽光,趙陰澤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足以令尼特羅那處變不驚的心境都泛起波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