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鳴門吼叫著。大蛇丸有點吃驚,說道“這個家夥....那個孩子還沒死麽?”大蛇丸從嘴巴裡掏出草雛劍,鳴門快速的衝了上去,一個抓擊,大蛇丸退身而避,一握其手,鳴門動彈不得。“去死吧!”大蛇丸準備把草雛劍刺進鳴門的身體,卻發現戳不破。“一尾力量都沒有居然也戳不破?”大蛇丸滿是疑問。漸漸的,被抓著的鳴門身上冒起了紅色的泡泡。大蛇丸連忙松開鳴門的雙手,他的手已經燙掉了好幾層皮。“哼哼哼,真是有意思,讓我見識見識吧,九尾的力量!”大蛇丸快速結印道“風遁.大突破!”轟,一陣龍卷風隨聲而出,此時,鳴門身上的妖狐之衣已經形成,幾個高速移動,大突破無功而返。大蛇丸結印道“影分身之術!”變出了5個大蛇丸,此時的鳴門已經失去了最後一點意識,表現出來的完全是野獸,他左眼望望,右眼看看,變一聲大吼,查克拉融入其中“吼!”頓時鳴門的周圍都彈出了能量波,5個影分身都化為煙霧。“潛影蛇手!”大蛇丸的聲音從底下傳來。鳴門踩在樹枝上,一躍而起,樹枝瞬間被戳破,出現的是幾條青色的毒蛇,吐著信子,凶猛的朝著鳴門張開血盆大口。鳴門兩三爪,把蛇紛紛抓斷。大蛇丸有點不爽了,又一伸袖子說道“潛影多蛇手!”轟,幾十條毒蛇瞬間從大蛇丸衣袖衝出來,把鳴門纏了個死死的。大蛇丸朝著鳴門躍去,快速結印,手上的五個手指分別聚齊了查克拉,舌頭挽起鳴門的衣服,四象封印呈現在眼前。“五行封印!”轟,大蛇丸把手指按在了四象封印上,於是四象封印外又多了5個符文。鳴門在大吼聲中暈去。 “嗚...好疼,對了,鳴門!”鳴人從昏迷中醒來,才想起了鳴門反常的情況。“為什麽會那樣呢?”鳴人滿是疑惑,走在森林裡。“雜碎!”突然一個聲音從鳴人的旁邊傳來,鳴人放眼一望,是寧次他們,於是憤怒的說“你說誰是雜碎!”“你啊,雜碎就是雜碎,永遠不會改變,這就是命運!雜碎!”寧次說道。“可惡!”鳴人朝著寧次衝去,小李擋了上來說道“他是我的對手,我們等比賽場上見吧!”“少羅嗦!”鳴人快速結印“影分身之術!”彭,周圍出現了數百鳴人。紛紛朝著寧次衝去。“哼,數量是不能取勝的,在我面前你就像一隻螻蟻,就算變成一百隻,也無計於補!”眾鳴人正要衝上去撲個正著的時候,寧次做出了柔拳的姿勢,眼睛青筋暴起,快速的使出回天這一招數,然後使用柔拳,三兩下就把鳴人打倒了。“可惡!剛才的傷。。。。”鳴人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剛才鳴人的那一吼傷還沒恢復呢,真是恢復得慢。鳴人殊不知,若他的體內沒有九尾,早就見西天去了,將吼聲用查克拉實體化是非常強大的,普通的下忍直接被秒殺,中忍不死也要殘。“哼,雜碎!”寧次從鳴人的身體上踩過。“你這家夥,知道你在,做什麽麽?”這時候,佐助出現了,妖異的紫色查克拉圍繞在周圍,臉上仿佛有黑色的火焰紋身。“唔,真是煎熬呢!”佐助想起了自己在意識空間的事。時間倒轉“為什麽?為什麽都不和我玩?”四歲的龍岩哭著叫道。“哼,臭蟲,我們為什麽要跟你玩啊,長得這麽臭,還出來顯擺。”龍岩其實長得很帥,隻是被他們抹上了泥巴。“為什麽?為什麽要傷害我的小白!”龍岩看著他們手中的那隻小白狗,“哈哈?你的小白?你跟狗過日子啊?小龍岩狗,
叫幾聲我看看?”其他稍大的孩子諷刺道。孩子A說“去拿個鍋來,我們燉狗肉吃!把龍岩給我綁起來!”孩子A仿佛是孩子們的頭,那些孩子都去看了。孩子A親自拿起菜刀對著龍岩說道“看好了,龍岩,看我們是怎麽吃你的朋友的,哈哈哈!”被綁著的龍岩就這樣看著菜刀在小白的身上劃著,不一會兒,小白變成了這裡一塊,那裡一塊,地上全是血。再過一會兒,小白變成了一鍋肉,再過一會兒.....小白連灰都不剩。佐助看著龍岩,默默無聞的落下淚,“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保護朋友,為什麽我不能交到朋友,為什麽我會被受欺負!”龍岩說道。“是啊,為什麽我不能保護朋友,交到朋友,而被受欺負呢?”佐助看著龍岩,喃喃的說著。“為什麽呢?因為沒有力量!”這時候,龍岩的半邊臉變成了大蛇丸,“隻有力量,才能保護朋友,才能殺死那些欺負你的人,才能交到朋友,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轟!佐助從意識空間中出來,發現了鳴人在不遠處,便衝了上去。時間回歸“你們全部,都給我去死吧!”佐助獰笑著,一個高速移動,寧次大驚,“你在看哪裡?”佐助一個手刀擊中寧次的頭部,寧次被打出百米開外。“寧次!”天天叫道,然後跑了過去。“你想幹什麽?”佐助又出現在天天的面前,一腳踹開天天,天天撞到大樹上,轟,大樹轟然倒下。 佐助慢慢的走到寧次那,踩著寧次的頭說道“哼哼哼,爬蟲,起來啊,起來啊,你這個廢物,敢欺負我的朋友,我讓你生不如死!”正說道這裡,佐助一拳朝著寧次的胸口打去。“木葉旋風!”彭,佐助用手抵擋住,然後一推,小李退後了一些。“對哦,我還忘記了你這個水貨!”“佐助,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同伴!”小李認真的說道。“不然,木葉的蓮華,會為你綻放!”小李解掉繃帶,朝著佐助衝去。佐助的眼睛頓時變成了一雙雙勾玉寫輪眼,消失在小李的眼前。小李四處觀望“在哪裡?”“在這裡哦~”佐助從天而降,一個重錘將小李擊昏。佐助繼續朝著寧次走去“接下來,我該折磨死你了!”寧次半睜著眼睛說道“可...惡!”“佐助,不要!”佐助!不要!佐助!不要!這句話回響在佐助耳間,黑色紋身頓時褪去,剩下的隻是喘息著的佐助。“哼,看在我朋友的面上,這次就放過你了!”佐助盯著寧次說道。然後頭也不回的攙扶著鳴人走向深處。 時間:第二場考試四天后......“嗚......頭好疼,怎麽回事?”鳴門慢慢的爬起來,發現這裡全是大型戰鬥過的痕跡,“我沒有戰鬥過啊?”鳴門充滿著疑問。突然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傷,雖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是還是有痕跡。鳴門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挽衣服,發現的卻是自己的四象封印多出了五個符文。“果然如此,我想我是暴走了吧....想想自己還真不如鳴人呢,這麽輕易的就暴走了。”說著說著,鳴門也走向了叢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