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陽山有四峰,主峰上陽峰,次之則是聚龍峰跟銅雀峰,還有一個雜役峰。雜役峰顧名思義就是負責後勤打雜的一個峰,若是不考慮修行的話去雜役峰當一個小職位還是油水很多的。
但是對於真正有夢想的年輕人,這裡卻是一個苦難地。守著一堆資源,卻都不是給自己用的,都是其他三峰的弟子的。
“怎麽會這樣呢?我來之前我爹都跟我說好了,我可是要去聚龍峰的,都跟聚龍峰的長老打好招呼了!”
“就是啊,我練氣境的修為,豈能去雜役峰?這上陽山弟子不當也罷!”
“對!不當也罷!”
“嗯?什麽,想走?”唐巍背著手猛然回頭瞪著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子們。
“對,我們不稀罕這個雜役峰!我趙日天,第一個不服!”趙日天指著上陽山掌門,不對是唐巍的鼻子罵道。
“少年,我勸你善良。你們想走,我已經說過了打過我就可以,請誰來都行!”唐巍看著那些群情激奮的人,他一個個辨認著。沒錯,當年這些人都為難過自己。
哼,你們上了賊車還想下車,對不起車門焊死了,裡裡外外焊了八十一層精鋼!
“你以為你是上陽山掌門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要是讓我去請我二叔來,你就等著完蛋吧!”這時那群人中有一個叫益鹿的弟子叫囂道。
“哦?那敢問你二叔是哪門哪派的啊?”唐巍覺得有些可笑,不過不知者還是讓他吃點苦頭這才有樂趣嘛!
“我二叔乃是陽炎聖殿的掌門弟子,他的修為比你更高!”那益鹿說起他的二叔之時,恨不得跳起來仰視唐巍。
“居然是陽炎聖殿!”不少新弟子跟老弟子都倏的抖了抖身子,這太可怕了。陽炎聖殿乃是天樞大陸大周帝國承認的國教,在大周上陽山自然是比陽炎聖殿差太多了。
“恐怖如斯,居然有這樣的叔叔!”不少人不禁唏噓,自己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叔叔那一定走路都帶風。
“哦?”唐巍對身邊的弟子嘀咕了幾句,這弟子立刻跑去辦事了。
“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不去陽炎聖殿呢?”唐巍放在背後的手放出一縷黑色的遊絲,這縷黑色的遊絲,不知不覺間飄進了這益鹿的頭上。
“讓我猜猜,不會是盯上了我上陽山的一個秘術吧。嘖嘖嘖,你這也太雞賊了吧,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唐巍道。
“胡……胡說”益鹿有些心虛。
“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麽原因,想走就得打敗我!”
“既然如此,你們就等一等!等會傳信符來了。你們想退我上陽山弟子身份的就傳信給一個跟你關系好又能打得過我的人來,打過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當然,作為一派掌門我不會給你們下絆子。但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
唐巍話還沒說完,這拿傳信符的弟子就來了。
“好,你們現在先領傳信符!領完之後,都去給我上後山,哪裡還有三十畝藥田要看養,在你們找的人沒有戰勝我之前你們就得在這裡乾活,如果消極怠工或者毀壞東西,那我就考慮讓你們也少隻胳膊少隻腿!好了,愣著幹嘛都去幹活去!”唐巍長舒了一口氣,“過癮!”
“你們在這裡看什麽,你們還不回去。作為幾峰的長老,還不快去安排你們的弟子去!”唐巍大袖一揮,準備回去睡一覺。
二狗子有些無奈,不過這些人更好不到哪裡去。那公孫瓚不是很厲害嘛,這又怎麽樣,
還不少跟自己一樣被安排到了雜役峰,二狗子這般想到。 很快,這些傳信符就傳到了附近各城的各大家族裡。
帝都,陽炎聖殿。
一位剛剛獵的一條黑鱗玄蛇的中年男子,剛剛回來。不少年輕一些的弟子都跟他熱情的打招呼。
“師兄好!”
“師兄好!”
……
“嗯!”這個叫益生君的男子點點頭,這時突然一張傳信符飛來。
他好奇的接過傳信符道,“是我侄兒的信,這小子難不成把我交代給他的事情辦好了?”
“豈有此理,居然如此的囂張!既然如此,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掌門苟耀仁殺了,這樣一來秘術也就得手,到時候把侄兒接到陽炎聖殿來好了!”益生君,直接去找自己的師傅也就是陽炎聖殿的掌門人請了一個長假,還打著替天行道解救上陽山弟子的名義走得。
龍城,趙家。
“家主,家主!公子的傳信符!”管家立馬把這個傳信符給了趙家家主趙無延。
“哦,看來是喜訊啊!”趙家家主趙無延立即打開了這個傳信符,然而看完內容他氣的臉都綠了。
“啪啪啪啪!”幾個瓷器直接被摔了個粉碎,趙家家主趙無延破口大罵道,“好你個苟耀仁,你個老小子過河拆橋!居然敢把我的寶貝兒子分到雜役峰去當雜役。老夫……老夫跟你不共戴天!噗!”趙無延吐了一口老血昏厥了過去。
“家主,家主!快去請大夫!”
半晌,趙無延醒了。
“管家,快去西苑請老祖!快去西苑請老祖!”趙無延臉色蒼白卻很急切的說道。
西苑裡的那個老頭正在曬太陽,不禁自己曬還把自己的那些個字畫古玩都拿出來曬一曬,果然是鍾鳴鼎食之家啊!
“老祖,家主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您的曾孫出事了!”
“什麽,我曾孫出事了?”原本還懶洋洋的曬太陽的趙家老祖忙從搖椅上坐起來,“他無延解決不了嗎?”
“事情緊急,還請老祖過去一趟!”
“好吧,既然如此,過去瞧瞧!”
趙無延躺在床上,看見老祖趙市來了激動地熱淚盈眶道,“爺爺,你可要救救你的曾孫啊!你要救救你的曾孫啊!”
“怎麽了,孫兒?老夫的曾孫怎麽了,你怎麽好好地躺上了,受傷了?”趙市覺得不可思議,究竟誰有如此能力,敢跟他們趙家叫板。
“爺爺,您的曾孫在上陽山遭了難啊。那苟耀仁就是屬狗的,他亂咬人!他不是人……”趙無延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