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拉的夢,總是這麽悲傷呢。” 粉紅公主挽住少年的臂膀,柔聲輕輕歎道
“嗯。”
紫色的瞳孔略略緊縮,倒映出一旁佳人背影。
“悲傷……不可避免。”
少年直起身,望著人工天空。
空虛的和平下,是身為調整者的自己,身在奧布的自己,作為地球軍,和阿斯蘭刀劍相向的自己。
化為利劍,或許,以後會和身旁的人繼續糾纏下去吧。
“不過,那也是生命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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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
“父親大人……”
在沉悶審查會後的第二天,終於獲得登陸許可的大天使號眾人,便迎來了一場非常狗血的父女重逢。
阿爾斯塔‘前’外交官,雖說受到第八艦隊的牽連,不過家族背景也不會讓他受到過多的影響。
短短的雪藏過後,這位面色木訥,實則精明無比的中年人再一次進入了另一個權利殿堂。至於大天使號的成員,只有寥寥數人在那個不幸的計劃之外。
早有備案的恩底彌翁之鷹被下達了封口令,然後調至一座地處偏遠的教官學校。
芙蕾·阿爾斯塔二等兵則轉移至後方,同時將會在各種幫助下協助聯合的宣傳工作。
而娜塔爾·巴基露露中尉,按照其個人意願和戰場需求,被任命為新造戰艦的艦長一職。
坑爹呢這是。
遠在奧布的某內部人士淡定不能。
早就腐朽不堪的聯合內部會非常看中個人能力?原著裡一直沒有講清巴基露露的調任原因。新造戰艦的艦長啊?還只是區區中尉啊??居然還有“個人意願”啊!???
哦,原來是軍人世家出身的?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理解你妹啊魂淡!
不難想象,身居高位的父親乃至各種親戚,交錯龐雜的關系網,繁複深沉的利益糾紛……在種種影響下,某個中尉居然便擁有了一艘新造特級艦作為玩具。
其結果是,獨自留下的拉米亞斯少校,突然間有了棄犬般的感覺。
【要是提督大人還在的話……】
不過實際上,棄犬艦長對於這種處置還是非常慶幸的。畢竟之前的事情,她已經做好了被歸為哈爾巴頓一派,送進軍事法庭的心理準備。
不過似乎很走運的被放過了?
……
歷史的車輪,好吧,歷史的……歷史的……呃……
SpitBreak發動前72小時。
阿斯蘭·薩拉被授予星雲勳章,並且在同一時間收到了回國的軍部調令,以及其父個人發來的,哀報。
蕾諾亞·薩拉,帕特裡克·薩拉之妻,阿斯蘭·薩拉之母,被證實死亡。
死因,則被確定為反調整者組織的暗殺。
SpitBreak發動前48小時。
ZAFT非洲戰線,在經歷了極大的收縮後,終於穩固在姆特瓦拉至羅安達一線。
而高雄則一直固若金湯。
盡管已經短時間投入了極大的物量和兵力,其余2座發射軌道依然處於ZAFT的控制之下。可是,哪怕是不怎麽在意的外行人士,也在各種消息中對ZAFT持悲觀態度。傳統的統治者們,其積累下來的財富在這一刻強勢無比。
似乎,地球聯合的大規模反擊,已經只是時間問題了。
SpitBreak發動前24小時。
地球軍加緊了巴拿馬部隊的結集,聯合中大西洋聯邦的大部分有生力量被調往南美,阿拉斯加只剩下部分守軍,其中的組成大多是歐亞的2線戰車部隊,以及東亞的混編軍團。
其中,還有原第八艦隊的大天使號,包括鋼吉姆一機、鎮暴吉姆一機(FA裝備隨多爾戰損),但卻缺少駕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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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tBreak,發動!”
在薩拉議長的一聲令下,此次作戰的詳細內容通過通信網絡,飛往各地。
這個龐大的作戰計劃終於被ZAFT的眾多下級軍官獲知。
“什麽?目標是阿拉斯加!?”
“喂喂,有沒有搞錯?”
低軌道空投部隊、卡本塔利亞、高雄、吉布羅紛紛開始動作。將士們確定自己在這一刻佔盡先機。
接著,克萊因派也從自己的人手中得到了確切消息。
“西格爾·克萊因!我們被耍了!SpitBreak不是巴拿馬,而是阿拉斯加!”
“怎麽會!?”
克萊因邸的小花園中,瑪爾基奧導師和拉克絲、基拉相對而坐。
自然,他們也聽見了西格爾的對話。
基拉隨即起身,凝視著面色平靜的拉克絲。
“拉克絲,我要走了。”
“嗯。”
切斷鏈接,西格爾卻發現自己的女兒和那位名叫基拉的少年不知所蹤。
只有瑪爾基奧導師慢慢泯著茶。
老男人木訥地沒有吭聲。
【唉,希望這次作戰能夠成功,這樣的話……】
克萊因前議長,估計現在還不知道經歷妻子之死後,帕特裡克的心理扭曲。
不然,他一定會阻止女兒的行動,避免讓自己陷入這個火坑裡。
某人大致心裡如下:
【一旦作戰成功,則PLANT將會取得決定性的勝利。那麽,偷偷‘挪用’自由,便可以通過自己這一派的人脈撫平。
而且,趕到現場,表達和平意願的自由,與在其保護下的“俘虜船”大天使號以及地球軍殘部,又會為克萊因派爭取到非常大的籌碼。
相信那個老夥計也會賣自己這個面子。畢竟,克萊因派的影響力並不小。】
等等……
看來,這些事情他都知道。
只可惜,他低估了女兒的決心,也高估了他和薩拉之間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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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猙獰之色充滿青年那張俊俏的臉龐,一旁下人唯唯諾諾,卻堅持敘述下去。
“……並且,還安置了cyclops系統,計劃以此殲滅所聚集的ZAFT兵力。”
“狗屎!渣滓!無能的蠕蟲!沒膽的軟體動物!地球的廢棄物!”
金發青年發泄般地腳踢手摔,很多名貴器物就此報廢。他發泄完畢,卻又不斷在大廳中來回踱步,眉毛堪堪擠在一起。
片刻後,地上的殘渣被下人默默清掃,青年再一次坐下。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大門合上,阿茲拉艾魯不由捏了捏眉頭。
真失態啊。
現在無論是裝備、物量,還是兵源,地球聯合都處於非常明顯的壓倒性地位。
勝利無疑只是一個時間問題罷了。
可是那幫蠢貨……當初他怎麽就會同意那堆比豬還不如的垃圾去擔任重要職務呢。
如果,如果……
如果聯合的作戰力還和一年前一樣,那麽勿論,這種自傷計劃也未必沒有價值。
但是現在完全不同。
先不提把ZAFT壓縮在2個拉格朗日點周圍的聯合宇宙軍,快要完成合圍之勢的維多利亞發射台,蠢蠢欲動的東亞共和國MS混編部隊……
單單目前的大西洋聯邦,已經在提坦斯最新型潛水母艦的幫助下,配合禁斷之藍小隊極大地打擊了西海岸ZAFT部隊。隨著這個調整者唯一的海中優勢被製約,大西洋聯邦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害怕的了。
再加上不斷延展的西海岸、阿拉斯加、夏威夷製空圈,就算是他,也明白優勢有多大。
然而那群廢物……
“給我立馬召開視頻會議。”
商場如戰場,他不信,沒有那群老不死的支持,憑借Logos上位的廢物們敢這樣乾——並且是在私下進行。
身兼蔚藍宇宙的領袖,格局自然和那些純粹商人不一樣。尤其是現在,考慮的因素隻多不少。
不過,這個時候,自己直接下手,卻未必能取得成效。
這樣想著,阿茲拉艾魯不由煩躁起來。
調整者的威脅性,看來那幫自以為是的老古董們還是不太明白。
遊戲規則,在這種情況下,對於那些居於星空的怪物已經不再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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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藍菊花頭頭的智慧,在這個現狀是不會同意自爆計劃的。”
萊恩特注視著傷痕累累的3台海茲爾Custom被搬入格納庫,隨即開口道。
非洲戰事慢慢進入膠著,T小隊也撤離了前線。
“嘛,他隻對調整者的菊花有興趣。話說,萊恩特,那個扶持下的提坦斯工業,貌似發展的比原本的軍火公司們要快得多。”
王服伸伸懶腰,原本略微泛黑的臉上多出些許傷痕。戰爭使得這具NT身體得以充分磨練,機能上漲了不少。
一旁的朱紫羽依然抿著嘴。
“畢竟都是老牌勢力綜合,欠缺的也只有技術而已。”
隨口應付著,萊恩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PDA上,雖然還未竣工,基本參數卻也大致測試完畢。
3台要塞攻堅/對集群用,延展型外骨骼搭載的TR系列。
T小隊在最終決戰,送給調整者們的臨終大禮包。
只是,不知道得知母親死亡的薩拉公子,會不會如原著般加入3艦靡下。
遙遠的木星。
哢嚓!
造型極富流線感的大型設備,從底下伸出多根鑽頭,插入了木衛三的外殼。
著眼放去,整個小行星密密麻麻,每隔百米便充斥著大量類似設施。
董事見狀點頭。
【這應該是最後一個了】
這些高濃度米式粒子驅動器,將木星的所有衛星全部變成了大規模指向性殺傷自爆型武器。而木衛三是最大的一個。
TurnA作為UC紀元的最高傑作,完全有這個資格讓董事煞費心機。
揉萃了全部人類意識的怪物,似乎對於唯一的逃難者念念不忘,這種無視任何道理的絕對感應,甚至跨越了平行宇宙,追殺董事直至CE紀元。
【雖然是平行宇宙,不過,還真是多姿多彩呢。】
想起自己300多年的經歷,董事在懷念中夾雜著淡淡的疲乏。
【靈魂的倦怠……沒想到也適用於我啊。】
高級NT能力賦予了董事更加強健的頭腦,傳承者的洗禮讓這個被蓋亞灌注的生命有了超乎尋常的經歷。
不過,在本質上,董事還是人類。
翻看到提坦斯工業的內部發展規劃和MS譜系,路人臉的男子一本滿足。
這些都會成為見證。
至少,這些東西,在這個紀元中,還有著那個從西歷初期消失,又狼狽逃離UC的某個男人的痕跡,來表明,曾經還有這麽一個人存在過。
【道路已經鋪開,只剩下……!!??】
一陣突然的心悸席卷了董事的感官。正如他在過去最後一刻被喚醒時的那樣。
“唔!”
男子捂著胸口,似有所感地望向星空。
視線延展處,某塊七彩色的光輝劃過黑暗,扭曲空間,突兀而迅速地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