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新星’街道上的,菲音德和y婭正在討論采購物資的分配方案。 “……在宇宙進入戰爭的現在,生活品已經比較緊缺了。所以食物才是最優先考慮的。”
“唔!”
畫面中,菲音德被數根箭矢穿過。
“而且,在備用品已經充足的情況下,我不認為耗費資金再去購買女仆裝有什麽意義。”
“呃……”
這次換成了6管機槍。
“何況,今後在L4補充物資將會變得越來越困難,主人你不會不清楚吧?”
冒煙倒地的菲音德頓時淚流滿面。
【我的人生……就像那茶幾……】
在兩個人繼續增加親密度的時候,他們的一舉一動卻被監視器傳到了‘新星’的指揮部裡。新星雖說是資源衛星,不過也負責東亞宇宙軍的後勤,其相對應的軍事設施自然在建造時就規劃好了。此時,坐在司令位置上的,是一個鬢角微白的老人。他的服裝充滿了滄桑感,整體略顯陳舊,但色調搭配卻隨意而協調。不過,從旁邊各個官兵的恭敬程度來看,這位便裝老者應該是一位在軍中擁有極高權力和地位的人物。
“您怎麽看?”
一直在旁邊佇立的中年校官有些踟躕地問道。
“今天的茶泡的有點濃啊。”
“哎?”
老人啜了口茶,緩緩地靠在椅背上。
“人老了,乾不動嘍。不要攪和了,就這樣吧。”
“我明白了……”
因為‘UC’活動的加劇,使得ZAFT提高了宇宙方面的巡查力度。不止巡邏的機數從一個小隊變成了三個,而且巡查的范圍也有選擇性的收縮了。這對狩月和菲音德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正面對戰的話,以兩台高達TYPE全殲10機左右的金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但是ZII和GP-04都不擅長群戰,在對方求援以前沒有把握做到全員擊破。是故,被迫冷靜下來的二人無聊地清點起這一段時期內收獲的戰力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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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點數”,是指可以用來兌換機體的戰鬥功績一類的東西,點數是花不掉的。但是點數會被佔用。就像許多RTS遊戲的人口系統一樣,點數的上限決定了你所能選擇的機體種類。
一台金的平均點數大概在20左右,根據駕駛員的情況,有最高10點上下的波動。在之前的世界樹,有一個金的駕駛員硬是耗光了狩月的彈夾才被光劍插死,他連人帶機貢獻了27點。
但是,這個“點數”系統,其實是董事做出來刺激機師用的。歷代穿越高達世界的人員,據權威統計(……),由於中二、腦殘、王八氣亂放等因素,陣亡率達到了恐怖的89.2%。所以,一方面,董事吸取了以前的教訓,在人員的篩選上做了嚴格的限定標準;另一方面,隻給與低級的機體,為的是讓新來乍到的菜鳥們能擁有比較正常的心態的同時安心加強技術。
綜上所述,點數什麽的,以後大家就無視好了。
(因為年輕犯下的錯誤,還是掩埋掉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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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7號
剛開完軍事會議的帕特裡克・薩拉疲憊不堪的回到了居所。不但是身體,心靈上的創傷也一直沒有愈合。可他是一家之主,必須撐著,宛如不倒的空殼大樹一般。
兒子阿斯蘭也參軍了,等訓練結束後,把他交給克魯澤應該沒有問題…… 內心閃過種種,愈發苦悶的帕特裡克頹然坐在了椅子上。表情時而憂傷、時而怨恨。
【蕾諾亞……我該怎麽辦……】
然而,還沒等他坐穩,終端就開始蜂鳴起來。抹了把臉,勉強恢復常態的委員摁下了按鈕。
“那個,是薩拉委員嗎?”
“什麽事。”
套在工作用外骨骼中的郵遞員看起來不太確定,有些支支吾吾。
“我們從哥白尼收到了一份很奇怪的‘包裹’,是一個巨大的密碼箱,而寄信人隻留了一個字條和一個電話號碼,字條寫的是‘給帕特裡克・薩拉’。您看……”
“……拿上來吧。”
“了解!”
郵遞員解脫般地把一人多長的大箱子搬了上去。
待旁人走後,帕特裡克撥通了那個號碼。
……沒有視訊信號。
“帕特裡克・薩拉?”
“是我。”
“哎呀~哎呀~,真是太好了。看來我威脅那個郵遞員果然是正確的。”
“找我有什麽事?”
委員皺了皺眉,明天就要開始作戰了,他沒空和閑人扯談。
【真沒耐性啊】
董事笑了一下,隨即清了清嗓子。
“那個箱子的密碼是‘蕾諾亞・薩拉’,裡面有您的妻子和一封信。好了,沒其他事了。”
“什……!喂!等等!”
訊號消失。
按理來講,對於陌生的外部信號,他應該上報安全部,追蹤信號來源,可是……
帕特裡克雙手顫抖著,他想打開密碼箱,但卻害怕看到自己不希望的東西。
【難道是來嘲笑我嗎!?用死人來諷刺我的無能嗎!?】
是啊,堂堂ZAFT的委員,連自己的妻子也保護不好,還能保護PLANNT的人們嗎?佇立良久,似乎下定了某個重要的決心,這個外形看似疲弱的男子雙眼燃起了火焰。他的手不再顫抖,快速輸入了愛人的名字。
【為了悲劇不再重複,為了……我要站的更高!】
緩緩打開的箱子冷氣四溢,仿佛想要熄滅男子心中的火焰一般。出現在男人眼前的,是一個黑色的酷似棺材的長方體。一封雪白的信封黏在了長方體的正上方。帕特裡克粗暴地拆開了信件。
“ZAFT的帕特裡克・薩拉委員,我們‘UC’的一隊成員意外地在……所以,出於人道主義,我們……但是,限於設備和人員條件……”
――PMC‘UC’董事”
……
嗶――
“您好,這裡是――”
“接阿斯蘭・薩拉,我是他父親,就說有急事。”
……
正在進行體能訓練的阿斯蘭接到了傳訊室的通知。雖然母親的死令他變得成熟不少,不過常年積累的“好孩子”屬性仍然根深入骨。
“父親,您有事?”
“立刻回來。”
沒問緣由,阿斯蘭向教官請了假,在同齡人驚訝的目光中快步走向了運輸網點。
與此同時,董事正笑容滿面的向東亞的高層推銷自己的產品。
“……相信您一定也深有體會吧!ZAFT的那種干擾器一定會改變今後的戰爭形式。而我們開發出的這台GMCustom除了擁有良好的泛用性外,實戰性能也在金的3倍左右。如果購買生產線的話,還會贈送改良的大容量電池背包的設計圖哦。”
屏幕上的老人眼光一閃,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
“唔――這個不急。聽小華說你們的機體配備了光束兵器?”
“是的,隻是限於實驗階段,成本和穩定性仍有所欠缺。當然,如果您想買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價格麽……”
“看在是老客戶的份上,能不能便宜一點?”
“哈哈,您真是會開玩笑……”
“呵―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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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駕駛艙內
狩月靠著WA形態(WaveRider,即ZII的變形形態)強大的機動性,勉強躲避著百式精準的射擊。從機體性能看,ZII是高於百式的,但機師的差距太大了。在高階NT的精神壓力下,狩月的能力被全面壓製。
【剛露出攻擊意識便被發覺,而且躲閃時每每被對方預判成功】
無規則變向回避了夏亞的三連射,狩月控制著ZII瞬停變形,顧不上鎖定就用MEGA炮匆忙回擊。好在他運氣不錯,這炮逼開了正欲瞄準的百式,擊中了旁邊的衛星殘骸。爆破的余風干擾了百式的動作,大量的雜波有效屏蔽住ZII的訊號。
【就是現在!】
機不可失,狩月立馬轉換成WA形態――逃之夭夭。
喀嚓――
菲音德無語地看著狩月一臉汗水的從模擬駕駛艙裡爬了出來。
“我說,你這是第幾次了?受虐很有意思麽?”
某人拚盡全力翻了個白眼。
“呼――呼――總比你這個被自己女仆S的人強。”
菲音德的臉一下變得漲紅,聲音也有些發抖
“昨天,難道……你、你聽到了……”
狩月歎了口氣,雙眼滄桑地盯住了菲音德
“我情願不知道啊,少年。不過,既然你已經決定了――”
雙手搭載了菲音德的肩上
“――那就勇敢地走下去吧!”
說罷,飄然退散,留下了驚詫中的菲音德。菲音德可不希望自己變成什麽“奇怪的人”,連忙喊道:
“喂!不是那樣的啊!我……”
可是,他的聲音卡突然住了,從後背傳出的一股冷氣瞬間凍結了菲音德的行動能力。
“主人,昨天的事還沒做完哦,怎麽能半途而廢呢?”
“別……我不要……唔……唔!!!”
早已發覺情況而先行隱身的狩月再次歎了口氣。
【連“唔――”聲都那麽有個性,完全M化的可悲存在……麽】
3月8日,ZAFT開始進攻地球。因為宇宙的連番勝利而有些自大的ZAFT把目標定在了維多利亞宇宙港。 可是,降下的ZAFT士兵們發現,宇宙中如魚得水的金卻在地球上變得笨拙而滯澀,而地面上源源不斷的聯合軍就像那廣闊的大海,漸漸侵蝕著宛如礁石的ZAFT空降部隊。在擁有龐大物量支援下的地球軍面前,任ZAFT再怎麽精銳也得黯然敗退。
3月11日,一名叫“別西”的青年男性靈魂穿過了迷之角落。但是因為突發情況,附身在非洲一名死去的亞裔男子身上。得知情況的‘董事’空投下了YMT-05鬥狼――可變大型試做MobileTank,以及生活物資、‘UC’特製PDA和手冊。同時,董事通過東亞的渠道,順利把這名新人登入了‘UC’。
3月15日,總結了失敗教訓的PLANT,通過了了以:
1、確保地球上的軍事據點。
2、壓製宇宙港及質量加速器,把地球聯合軍困在地面上。
3、大量散布N中子干擾裝置,以抑製核能。
這三大主軸所組成的赤道封鎖作”――“沃洛波羅斯作戰”
4月1日,“愚人節危機”爆發。在大規模的核抑製兵器作用下,整個地球圈范圍內失去了核裂變的能力。由此而產生的能源危機,引發了暴動,饑荒,甚至導致部分人餓死。至此,PLANT和地球基本完全對立化。
期間,為了能在今後的戰爭中一展身手,‘UC’的兩人一直在和各個宇宙世紀的名機師進行模擬戰,NT能力在壓迫中也水漲船高。
戰鬥,將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