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城外的破舊村落裡。
周倉問道:“主公,請為我們這支軍隊取名!”
龍焱思考了一番,道:“就叫焱甲軍好了!”
“焱甲軍?主公之名,赤焰之甲,好名字!”周倉說道。
下面五千黃巾力士也表示認同,龍焱打算離開了,出來也有一段時間,還是早點回去,以免軍中生疑。
龍焱剛要離開,張寧從屋中走了出來。
“龍哥哥,你一定要來啊!我在這裡等你!”張寧說道。
龍焱一個踉蹌,龍哥哥?罪過,罪過。不過龍焱還是回頭一笑,點了點頭。
回到曲陽城後,龍焱叫來曹操,和他商量,打算明日啟程回洛陽,曹操表示願意聽從安排。
翌日,龍焱帶著六萬漢軍開拔,押送著八萬黃巾軍前往洛陽。十月的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在龍焱到達河內郡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冷冷的小雨。濕冷的天氣,原本不快的軍隊,行軍更加緩慢起來。
當月5日,皇甫嵩與朱儁攻克汝南郡,黃巾渠帥彭脫被殺,吳霸被生擒,龔都與劉辟率萬余人逃脫,不知所蹤。14日,皇甫嵩與朱儁率軍和南陽太守秦頡[jié](字初起)會合南陽,城破後,韓忠投降被殺,張曼成、孫夏、趙弘與孫仲退據宛城。22日,宛城被攻破,孫夏、趙弘與孫仲被殺,張曼成率數千人逃走,不知所蹤。
冀州,黑山黃巾張牛角戰死後,推褚飛燕為黑山軍首領。褚飛燕改名張燕,聯系冀州多地叛軍,佔據冀州多郡,軍隊規模達到百萬余人。
24日,龍焱率軍到達洛陽,天子率百官相迎。
“朕的龍將軍回來了!來,隨朕回宮,朕已經擺下宴席!”劉宏說道。
宴席過後,大殿之上,劉宏說道:“龍愛卿,聽說此戰賊首張角、張寶與張梁三人,已經梟首?”
“回陛下,均被梟首!”龍焱回道,“呈上來!”龍焱把手一揮。
殿外有三人捧著三個黑色布袋進來跪下,打開布袋,人頭雖然有些惡臭,但是張角的樣貌略微還是可以辨認出來的,只不過張寶和張梁的頭顱卻是血肉模糊。
“龍愛卿,這......”劉宏問道。
“回陛下!張寶與張梁二人本被活捉,奈何二人突然暴起,跳下城去,故此摔得血肉模糊。當時曹校尉也在場。”龍焱拱手回道。
劉宏看向曹操,曹操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也罷!將人頭帶下去,掛在洛陽城頭,以警世人!龍愛卿,曲陽一戰戰果如何?”
“回陛下!此戰多虧曹校尉馳援及時,我軍戰死七萬,殺敵二十二萬,俘獲八萬。但是,曲陽城中,不見張角藏匿的錢財。”龍焱說道。
“錢財之事是小事,此去一戰,龍愛卿盡殺叛軍三賊,真乃朕的龍將耶!曹將軍此戰也功不可沒,傳朕旨意:封原征北將軍龍焱為驃騎將軍,賞萬戶侯,轄地並州北地三郡(雁門郡、新興郡、太原郡),賜名將軍侯;封原助軍左校尉曹操為安北將軍,賞濮陽侯。”劉宏說道。
嘶!百官倒吸一口涼氣。賞萬戶侯,封驃騎將軍,這不就是昔日冠軍侯霍去病的待遇嗎?
“陛下!末將有話要說!”這時淳於瓊出列道。
“哦?淳校尉請講。”劉宏看了他一眼。
淳於瓊惡狠狠的看向龍焱,說道:“龍焱乃是叛賊首領張角的師弟!”
一時間,群臣議論紛紛。
劉宏也看向龍焱,
“愛卿,此事當真?” 龍焱拱手道:“回陛下,張角確實是我師兄。昔日我曾拜南華老仙為師,隨他雲遊。《太平要術》一書,乃我師尊在我拜師之前賜予張角的。故此我與張角卻有師兄弟之名,但我年少時隨師四處雲遊,不曾與張角謀面。昔日戰國時期,魏國龐涓與齊國孫臏同為鬼谷子門下弟子,此二人雖為師兄弟,龐涓卻砍下孫臏雙腿。而龐涓最終在馬陵之戰,被師弟孫臏擊敗,落得亂箭射死的下場。若是有小人告與齊國國君,孫臏乃龐涓師弟,莫非齊國國君以為孫臏乃魏國人乎?今叛軍賊首張角,於曲陽敗於我,有小人告與陛下,吾乃叛賊張角師弟,其心可誅!校尉淳於瓊私藏嚴政投降開城情報不報,以至於我戰場錯失刺死嚴政,導致戰機延誤,害我漢軍枉死七萬將士!按軍法本該陣前處死,奈何陣前殺將不利軍心,且眾將相求,故末將放過淳於瓊性命,改杖責一百。然淳於瓊不知感恩,反而心生嫉恨,於陛下面前汙蔑於我,請陛下為卑職做主啊!”龍焱伏身拜道,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丫的!淳於瓊,敢陰我?看龍爺爺我玩死你!不過幸好自己平常喜歡多讀書,知道這麽個典故,不然真的栽了。
“大膽淳於瓊!龍愛卿饒你不說,你卻心存報復之心,來人!將淳於瓊拖出去斬了!”劉宏怒道。
“陛下!卑職覺得淳於瓊雖然構陷於我,但罪不至死。念在其對大漢有功,些許只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懇請陛下饒他一命!”龍焱伏身拜道。
哼!想這麽痛快的去死?沒那麽容易,龍爺爺我要慢慢玩死你!
劉宏將龍焱扶了起來,“龍愛卿仁義哉!既然龍愛卿求情了,傳朕口諭:將淳於瓊貶為伍長,拖下去杖責一百!”
噗!從掌管兩萬人的校尉直接擼成了伍長,還要再挨上一百軍棍。淳於瓊,你真是自作自受啊!
周圍百官皆稱讚龍焱仁義,袁紹也感激的看了龍焱一眼,唯有袁隗咬牙切齒。洛陽危機就這樣被龍焱輕松的化解了。
此時,太常劉焉(字君郎)出列道:“陛下!賊首張角兄弟三人雖已梟首,但天下黃巾余部仍有不少,地方權力過於分散,各州刺史只有政權,並無兵權,不利於地方對黃巾軍的清剿。卑職提議,改刺史為州牧,集政權與兵權為一身。 陛下可派宗室與重臣擔任,以此,黃巾殘部被滅,指日可待耶!”
“榮朕些許時間考慮!但是冀州黑山黃巾張燕,盤踞多郡。此時聚眾已過百萬,眾位卿家可有何良策?”劉宏問道。
龍焱上前拱手道:“黃巾叛亂,朝廷元氣大傷,已無再多兵力去圍剿這百萬之眾。卑職觀張燕此人,其實並無謀反之心,陛下可封他平難中郎將,一來穩定了冀州;二來減少了軍隊以及錢糧的損耗;三來陛下不費一錢一糧就增加了百萬軍隊,豈不樂哉?”
“龍愛卿,此計一箭三雕,甚得朕心!朕得龍愛卿,天下何處不可平耶?”劉宏讚許道。
百官皆是點頭稱讚,“將軍侯如此仁義忠心,真乃大漢之福耶!”
之後劉宏擬下一道聖旨,封黑山軍首領張燕為平難中郎將。而退朝之後的龍焱回到自己府中,管家馬元義迎了過來。
“神使大人,天師他?”馬元義問道。
“師兄病故了,我將他的屍體藏於曲陽城中,另外還有張寶與張梁二位兄長的。我斷然不會讓自己師兄的骸骨在眾人面前受辱的。”龍焱說道。
“神使大人仁義!”馬元義伏身在地。
“你先起來!近日我們要想辦法出洛陽城,張寧他們還在曲陽等我!”龍焱說道。
“聖女大人還活著?”馬元義興奮的問道。
龍焱點了點頭,龍焱告訴他黃巾軍已成過去,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將洛陽城的人帶到並州去。龍焱與馬元義商量了一晚,交代了其中的細節之後,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