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巨鹿,一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執劍直指蒼天:“外戚專政,宦官專權,朝廷徭役日漸繁重,我大漢子民民不聊生,百姓無田可耕,世家大族剝削嚴重。狗皇帝劉宏派遣的地方官四處搜刮我們的錢財,多少百姓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我張角,順應天命,拯救萬民於水火,推翻暴漢,還我百姓太平天下。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張角下方十萬民眾,戴上黃巾,手中的鋤頭鐮刀直指蒼天,山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一聲炸雷響起,紫色的閃電像樹根一樣布滿天空,張角劍指蒼穹,“順應天命,殺!”
下面十萬信眾驚為神人,喊殺聲震動天際。
十萬信眾湧入巨鹿縣,殺掉了縣令,大軍直攻鄴城。這樣的事情,像約好了一樣,青州、徐州、幽州、荊州、揚州、兗州、豫州紛紛響應。
張曼成自稱神上使,殺掉了南陽太守褚貢,帶領數萬人屯兵宛城。波才於豫州潁川郡殺太守,領兵佔城;彭脫擊敗汝南郡太守趙謙,帶數萬人佔領汝南郡。黑山軍張牛角、褚飛燕與於毒響應黃巾軍號召,攜將領及部眾約百萬人,四處攻城劫掠,地方豪強大多死於屠刀之下。白波軍郭太與楊奉在並州河西郡的白波谷聚眾十余萬,攻打太原郡與河東郡。青州管亥與張饒率部三十萬余眾四處攻城。一時間,整個大漢遍地狼煙,郡縣官府被焚燒,地方豪強的塢堡被攻破,金銀財寶被掠奪。
此時的洛陽皇宮大殿之上,收到消息的劉宏氣的牙癢癢,“誰來告訴朕,這是為什麽?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青州、徐州、冀州、荊州、揚州、幽州、豫州、兗州八州之地,竟然出現叛眾二百萬余人。張角,朕誓要殺你!諸位愛卿誰願帶兵前往,取下叛首張角人頭?”
洛陽城中一匹快馬疾馳,馬上人高呼:“八百裡加急!”
路上行人紛紛躲避,守衛放行避讓,快馬直奔皇宮,報信者持信於大殿之下,跪道:“陛下!匈奴單於於夫羅協右賢王去卑率二十萬匈奴鐵騎進攻雁門郡,雁門郡告急!”
劉宏聽了差點一口氣沒咽過來,晃悠悠地向後退了幾步,被張讓攙扶住。
百官呼:“陛下!保重龍體!”
劉宏痛呼:“天要亡朕的大漢乎?”
盧植上前道:“陛下,黃巾軍雖有二百萬余眾,但是都不過一些流民罷了,只要大軍一到,便可瓦解。”
袁紹上前:“陛下可以發布皇榜,招募鄉勇自行平定黃巾軍,這樣就減緩了各地的壓力。”
蔡邕上前道:“陛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擊退匈奴的二十萬鐵騎。”
劉宏聽了氣色略微緩和,“諸位愛卿誰願意領兵北擊匈奴?”
龍焱不願意面對師兄,於是出列拜道:“末將龍焱願意替陛下分憂!”
“好!龍愛卿忠心可嘉啊!傳朕旨意:封原驍騎將軍龍焱為征虜將軍,領兵十萬,北擊匈奴!封盧植為平北將軍,領兵十五萬,負責北邊黃巾戰事。封原輔國將軍皇甫嵩為平南將軍,領兵十五萬,負責南邊戰事;中堅將軍朱儁[jùn](字公偉)領兵五萬,兩邊戰事支援。同時,各地可自行招募鄉勇,功勞大者,可封侯拜將。”劉宏說道。
皇甫嵩上前說道:“陛下!現天下大亂,應當解除黨錮之禍,以免與黃巾叛軍裡應外合。”
劉宏揮袖允諾了。
同時他冊封何進為大將軍,總領戰事。 翌日,洛陽城外校場,各將點兵。龍焱看著下首的十萬人,他們除了七萬龍焱訓練的新兵之外,還有上次打鮮卑的兩萬余人,剩下的一些是從屯騎營與越騎營挑的精銳。這次龍焱北上就沒想著把兵還回來,亂世已經開始了。
“我曾允諾過你們,有一天帶你們馬踏草原,將士們,機會來了!匈奴單於於夫羅帶甲二十萬,欲趁我大漢內亂,佔據我雁門郡。將士們!你們答應否?”龍焱高聲問道。
“佔我河山問長槍!”十萬人大聲吼道。
“匈奴這次有二十萬鐵騎,他們生來就是在馬背上長大的,弓馬嫻熟。將士們!你們懼否?”龍焱又是問道。
“馬踏草原裹屍還!”十萬人士氣如虹。
“你們都是大漢最精銳的將士,你們也是家中父母最疼愛的兒子,妻兒最牽掛的丈夫。此去北方,你們或凱旋而歸,或血灑他鄉。將士們!你們悔否?”龍焱拔劍高聲問道。
“一入軍營終不悔!”十萬人長槍震地。
“此次北上, 連我都無法保證自己是否能夠活著,但是我可以保證,世人以後會記得你們的名字,你們是大漢最精銳的士兵,你們的熱血為大漢萬民所拋灑。將士們,你們願意追隨我否?”龍焱劍指蒼穹,聲音響徹校場。
“萬死不悔上疆場!”聲音直衝九霄,整個洛陽城都聽到了將士們的喊殺聲。
龍焱率先翻身上馬,龍吟槍直指北方,“出發!”
十萬人跨身上馬,龍焱一騎當先,身後煙塵滾滾。
漢朝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錢糧,大部分都用來培養屯騎與越騎二營,自上次龍焱鮮卑一戰繳獲了六萬匹駿馬後,劉宏勒緊褲腰帶,將騎兵擴充至十二萬,龍焱這次直接帶走了十萬。西園八校以及北軍五營共五十萬大軍,此時都被陸陸續續帶出了軍營。此時洛陽城外的軍營裡只有五萬人。
龍焱帶著十萬騎兵北上經過上谷郡壺關之後,一路北上,到達晉陽城。城外黃巾軍本來攻城,發現浩浩蕩蕩不見邊際的漢軍騎兵,嚇得四散而逃。晉陽郡太守親自來迎。太守宴請了龍焱,世家豪強紛紛拿出錢糧。
龍焱略微休整之後,便是率軍北上,一路上不少流民從北方逃下來。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屍體,都是餓死的流民。一群野狗在屍體間跑來跑去,撕扯血肉。行走在路上的流民個個骨瘦如柴,眼神無光。路邊的草都被拔光了,只剩下草根。兩邊的樹都是光禿禿的,一位帶著半大嬰兒的婦人,正在刮著樹皮,而懷中的嬰兒已經死了好久了,蒼蠅圍繞婦人飛著。十萬將士內心觸動,不少將士眼中泛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