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焱在潁川已有幾日,陪著郭嘉或飲酒,或賦詩。很快的,龍焱神童之名得到了潁川所有儒士的認同。連龐德公都說,此子如年幼麒麟,他日必將名震天下。幼麟之名便取代了龍焱之前神童的稱號。
在潁川逗留了幾日後,南華真人帶著龍焱離開,動身前往冀州。南華真人說,去見某個好友,讓龍焱學些本事。
潁川書院門外,水鏡先生與郭嘉相送。
“臭道士,你這次帶人丟了我臉面,下回我尋到優秀弟子,讓他將面子找回來。”水鏡先生說道。
“老匹夫,就你那識人的能力,怕是等你到升天之日我也等不到了!哈哈哈!”南華真人說道。
在這倆老家夥鬥嘴的時候,這時的郭嘉對龍焱調笑道,“昔日甘寧相送,大哥作下《贈甘寧》,如今我郭嘉相送,兄長怎的也表示一下吧!”
龍焱搖頭,“某這幾日陪著賢弟日日飲酒,賢弟竟是不顧情分,真讓為兄難受的緊啊!也罷,作下一首便是:
《郭嘉送別》
(郭)外碧野染雲天,
山(嘉)水美惹人戀。
賢弟(送)我終有別,
最是離(別)情更切!”
“哦?兄長這是一首藏頭詩?倒是有趣的緊,兄長記得來找我喝酒!”
“一定!賢弟保重,告辭了!”龍焱抱拳道。
很快的,南華真人與龍焱消失在郭嘉與水鏡先生的視野中。
水鏡先生感歎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朝雲雨便化龍!亂世要來了,小家夥,我們回吧!”
“一朝雲雨便化龍嗎?大哥,待我學成,必來尋你!”郭嘉心中想到。
此時的龍焱與南華真人正在山林中呼喊著小白虎,之前怕入城太過招搖,龍焱便讓小白虎自己在山林活動,似是聽懂龍焱的話,小白虎那時進入到山林深處。
“小白!小白!”龍焱呼喊著,突然遠處叢林似是有動靜,猛然,竄出一白色小獸,正是小白虎。
之後,龍焱一行人便在前往冀州的路上,一路上,龍焱二人遇到不少匪寇,但是此時的龍焱已經有83的武力值,相比較一般的二流武將都不枉多讓。再加上龍焱出色的箭藝,一路上的匪寇沒少死在龍焱箭下,弓弦一響,必取一命。
“師尊,我們去冀州尋誰?”龍焱問道。
“徒兒,到了你自便知。”南華真人說道。
約十日後,龍焱師徒來到了冀州常山郡,在郡外有一青山,山下有一酒壚。南華真人在山下買了一壇酒,帶著龍焱上山,沿途皆是青松翠柏,四處風景宜人,蟲鳴鳥叫。龍焱讓小白留在這片山林,然後便隨南華真人繼續向前走去。
“師尊,您的友人便在此山之中嗎?”龍焱還是好奇的問道。
“你到了便知。”南華真人故作神秘。
行至山頂,山頂處有一蒼天巨柏,樹下有一茅屋,茅屋外有一中年老者,身寬體龐,孔武有力,正盤坐在那,一呼一吸,猶如鳳凰吐息。氣息煞是凌冽,龍焱感覺一股灼熱感撲面而來。那老者睜開雙眼,慧目如炬。
這時南華真人開口了,“徒兒,此人名叫童淵(字熊付),外號蓬萊槍神散人。一手槍使的出神入化,自創百鳥朝鳳槍,還不去拜見師父。”
龍焱一聽,厚著臉皮上前拜道:“徒兒龍焱,拜見師尊。”
童淵一瞥,“哪來的小娃娃,胡亂攀師。”龍焱好生尷尬。
“熊付,
他是我徒兒,武學奇才,你便收下他吧。”南華真人說道。 “我道是誰,臭道士,你哪來的閑工夫看我。”童淵說道。
“哈哈哈!我尋得一天資卓越的弟子,不敢獨享,便是來尋你分享。”南華真人笑道。
“天資卓越,臭老道,我教的是槍法,天資卓越是學你的道,與我何乾!”童淵置氣道。
“乖徒兒,去那尋一把長槍,耍耍,給你的童淵師尊瞧瞧。”南華真人說道。
“是,師尊。”龍焱拱手一拜。
龍焱走到那武器架前,取來一把長槍,舞動了起來。槍法蘊含著五行八卦的威力,槍法密集,仿佛可以擋住一切。
“遁甲天書?臭老道,你這徒弟遁甲天書學到哪了?”童淵問道。
“全學完了。”南華真人淡然回道。
“全......全學完了?他打娘胎開始練的?”童淵不信道。
《遁甲天書》有兩儀四象八卦,兩儀是為攻守,分衍出天罡三十六武技,十八般武藝攻守各一技;四象為練兵之道,八卦分衍出地煞七十二陣法,用於行軍打仗排兵布陣。
“對了,他隻用了三年時間,同時將我那《太平要術》與《太平清領道》也學完了。”南華真人補充道。
“我曹,你這哪是天資卓越,這簡直是天賦近妖啊,不,就是妖。”童淵感歎道。
“徒兒,舞完否?舞完了,我們便下山了。你家童淵伯伯不想教你,我們去往別處尋師,那並州李彥與你童淵伯伯師出同門,我們回並州。”南華真人說完,轉身要走。
突然,童淵一把拉住,“臭老道,不道長留步,我教,我教還不行嗎?”南華真人執意要走,童淵撒嬌道:“仙長!”
嘶!南華真人一陣惡寒。“好吧,既然你童淵伯伯執意要留,徒兒,還不去拜見你師尊。”南華真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師尊在上, 請受徒兒一拜。”龍焱伏身拜道。
“好!徒兒請起。適才我見你舞動的槍法是為《遁甲天書》裡的五行槍法和八卦槍法,五行八卦槍攻擊雖凌冽,防守也足夠,但是卻缺少變化。而我的百鳥朝鳳槍則是精通於變化之道,百鳥朝鳳一共一百招,日後我們慢慢學。今日,讓你學的便是步法,身法。你去屋內取水桶,到山下打水來,將廚房中的水缸裝滿,等你練到不灑下一滴水的時候,我再教你下一步。”童淵說道。
“是,二師尊。”龍焱說道。
“什麽,二師尊?今天不將水蓄滿,不準吃飯!”童淵氣道。
“熊付,息怒,息怒!二師尊沒什麽不好的。我在山下給你帶了一壇酒,我倆在此飲酒。”南華真人朝龍焱使了一下眼色。
龍焱當然知道南華真人這是什麽意思,他讓自己晚上打獵烤肉來對童淵行賄。龍焱上上下下跑了許多趟,不得不說,山路崎嶇,使水不傾斜潑灑真的很難。
很快的,隨著水缸的水面逐漸升高,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龍焱在山上打了幾隻野兔,烤完後,給小老虎送了兩隻,帶著剩下的五隻上了山。
龍焱先是對南華真人拱手,然後轉身對童淵說:“二師尊,水挑完了。這是弟子烤的野兔,還請二師尊品嘗。”
童淵聞著香味接過龍焱遞過來的烤兔,吃了一口,便開始不顧風度的吃了起來,邊吃嘴巴裡還念叨:“徒兒,你這槍法不怎地,這烤野兔倒手法倒是不錯。”
吃完烤兔,三人各自回房,便是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