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現在很暴躁
本來早上高高興興的,因為一列從北來的火車上裝滿了物資,按照周扒皮的職權范圍,從中小賺一筆毫無問題,以前也做過不少,像軍需的棉花,布料他都搞過,不然周家怎麽可能變成這衡水城中一家獨大的商鋪。可是這次火車上送下來的東西讓他有些意想不到,整整一車的軍火,著實給他嚇了一跳。
軍火這東西拿一個兩個還沒有什麽問題,可誰也不敢多碰,就在周扒皮準備放棄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妹夫帶著人來到了火車站。他妹夫正是軍火庫守備營的營長,眼珠子一轉周扒皮告訴自己幹了,有錢不賺王八蛋。
瞅了個機會把自己的妹夫拉到一旁,把想法和他一說,,妹夫也是個膽子大的,不用周扒皮怎麽勸說兩人就達成了共識,反正類似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而丁墨正好猜測錯了,他以為周扒皮敢在軍火上動手,是因為上面的人和周扒皮打了招呼,卻不曾想是他自己膽大包天,真的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本來一切都進行的挺好的,為了保險起見周扒皮在火車站看著,可是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家丁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說大太太發脾氣,非得讓自己回去,說自己要是不回去就再也見不到人了。不知道她又整什麽么蛾子,本來準備無視她不回去,可是下面家丁小聲嘀咕了一句“老爺,今天大太太生日”
周扒皮這才反應過來,記得昨天答應留在家裡陪她過生日,可是早上看到軍火就忙昏了頭,把這事給忘了,猶豫了一下看著那些士兵有條不紊的乾活,況且還有妹夫在這裡看著,就跟著家丁往家裡去。
快走到家的時候就有了中午王愁和丁墨在茶攤看到的一幕。
周扒皮趕到家中,正好看到大太太在把自己最喜歡的瓷器抱起來要砸掉,趕忙上前用手托住
“我的太太欸,這是幹嘛啊,誰惹你生氣了,你和我說看我不好好教訓他”周扒皮哄女人的本事還是有的,早年也是小有的風流倜儻,不然怎麽可能把大太太娶過門。
當初周家還不是現在一家獨大,大太太家裡也是衡水名門望族,聯姻出現在這些家族了再正常不過了。可是當初周扒皮還是小少爺的時候名聲就不怎麽好,大太太當時聽說之後本來不是很願意,之後就被周扒皮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大太太也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潑婦,周扒皮後來娶了那麽多姨太太她都忍下來了,可是今天確實是被刺激到了。
就在周扒皮離開家沒多久,被大太太應邀而來參加她生日宴的人也陸續到來,大家都聚在在客廳交談,可是快到中午了也不見周扒皮回來,大太太也不知道去幹什麽了,昨天說好了陪自己過生日的,難道又出去鬼混去了,不過看早上匆匆的模樣像是有急事。
大太太有些氣憤,可有有些無可奈何,就隻好自己前去招呼客人。但是飯桌上一些太太的嘴巴就損得很,女人之間就是這樣,有時候嫉妒你長得美,有時候嫉妒你嫁得好,而正好大太太又碰上了周扒皮這麽個男人,吃飯間話裡話外暗示周扒皮怎麽怎麽樣,指桑罵槐。
大太太這些年閑言碎語也聽過不少,可是今天這次實在是受不了,好不容易忍到了所有人都離開,拿起旁邊的茶杯就摔了下去,摔一下就停不下來,把旁邊能摔的全都摔了,管家看情況不對勁就趕緊派人去喊老爺回來,周扒皮不在家,大太太就是家裡的老大,沒有人趕上去攔著。
一直等到周扒皮回來。 “誰惹我了?你幹嘛去了,啊!你知道剛才來那些人怎麽說我的嗎,你是不是又去鬼混去了?家裡那麽多姨太太還不夠嗎”知道了發生什麽事了就好辦
“我的太太啊,真去辦正事去了”周扒皮隻好耐著心解釋,好一會才給安撫住,然後就準備去車站繼續看著,自己不在,心裡總感覺不是很踏實。
“你不能走,你走了誰知道晚上還回不回來”大太太不同意,
“太太,我真是去辦正事”
“你走吧,反正你已經很久晚上沒到過我房間了,今天出去了,你以後都不要再進來。”周扒皮整日流連青樓,已經很久沒有和大太太進行夫妻之事了,大太太雖然不是人老珠黃的年紀,可確實沒有了年輕的資本,風韻猶存也只能佔上一半。
周扒皮一看自己大太太都這麽說了,知道是走不了了,隻好留在家裡。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的二人就進了大太太的房間,周扒皮人到中年,肚子也鼓起來了,能力是肯定大不如前,在大太太的埋怨中好不容易要開始了,只聽得外面一聲急喊,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我們家鋪子被燒了”管家接到了跑來報信士兵的消息
本來蓄勢待發的周扒皮被這一聲喊把感覺嚇去了一半,而第一次的槍聲不足夠大,傳不到這麽遠,因此周扒皮並沒有聽到。
“喊什麽喊,不知道老爺有正事嗎,燒了不知道去救火,什麽都讓老爺辦還讓你們做什麽”只要不是倉庫那裡出事了,多少鋪子燒了今天也不能讓周扒皮挪步,有了那些軍火,十個鋪子也買的回來,也許是很久沒有和大太太進行房事了,今天對著大太太感覺還很不錯,周扒皮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掌櫃的知道辦錯事了,趕緊就回到了前院,準備召集一眾家丁前去救火。而周扒皮下現在正準備二次衝鋒,在大太太的一陣刺激之下,又有了感覺,剛想行動,就只聽得外面一聲巨響,周扒皮氣的差點罵娘,兩次驚嚇也不知道自己的兄弟還行不行。
可是顧不得這麽多,穿上褲子就往外面走,肯定是出事了,就是希望不要是自己的倉庫那裡才好,大太太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看著周扒皮的背影還有些擔憂,一日夫妻百日恩,周扒皮做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說不定哪天就要橫死街頭,現在外面那麽大的響聲,出了多大事情一個婦道人家也知道。
如果允許,哪個女人不想相夫教子,和自己丈夫平平淡淡度過一生。可是嫁雞隨雞,家狗隨狗,嫁給了周扒皮就只能這樣過一輩子了。
所以周扒皮現在很暴躁,帶著一眾家丁出了門,也不管鋪子那邊,直奔爆炸那裡去,看方向真的是自己的倉庫。周扒皮越跑越心急,等來到倉庫的時候火勢已經很大了,知道已經無力回天了,咆哮道“是誰乾的,老子一定弄死你,啊!”這種事情誰也瞞不住,現在只有抓住真凶,才能盡可能把自己的關系撇開,不然自己必死無疑,可能還會連累整個周家。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如果周扒皮有來生的話他一定會對這句話深信不疑,可惜他並沒有來生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對他也看不過去了眼,第二聲巨響傾瀉著火蛇湮沒了倉庫周圍,躺在地下失去意識的,抱著傷口呻吟的士兵們,還有站的遠些的周扒皮以及一眾家丁們,沒有人會想到爆炸的到來。
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本來在院裡的人瞬間沒了身影,後來到的人也都被火光淹沒,全無活下來的可能。沒人能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而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丁墨現在已經和王愁來到了城門口, 正在和士兵周旋。
速度極快的丁墨帶著端著步槍拖拖拉拉的王愁在幾分鍾前趕到了城門口,可是第一聲爆炸讓所有人都聽到了,守城門的隊長立刻讓所有人都進入了戰鬥狀態,雖然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麽事,城門是重中之重,絕不容有失。
丁墨也沒想到這些人反應這麽快,等他們兩人能看到城門的時候,向內的士兵已經擺好了機槍,每個人身前都有沙袋作為掩體。主要是王愁太拖拉,平常靠動腦子的時候王愁也許比旁人還聰明一點,但真正開始需要戰鬥的時候,身體的短板就顯露了出來。
事成定局,丁墨也不抱怨什麽,對王愁說了句準備戰鬥,低伏著身子找到了一個好的射擊位置。時間緊急,只能硬闖,不然再拖下去屁股後面就會來人,好在看著城裡士兵不是很多。王愁也端起了自己的寶貝步槍,王愁需要在丁墨開槍之後再開槍,不然以他的槍法可能會給其他的士兵反應時間。
等了一會發現丁墨遲遲不開槍,端著強的雙手都已經酸了,一不做二不休王愁直接趴在了地下,用槍托頂著肩膀,三點一線瞄準其中一個士兵的頭部,想了想又下移到了胸口的位置,王愁知道自己的水平,還好剛才知道了怎麽開槍。不知道丁墨在等什麽,就在王愁等的耐心慢慢耗盡,就想要首先開槍的時候,第二聲巨響轟然響徹天空,帶著比第一次更大的回響,吸引走了城門士兵的注意。
就在這時候,丁墨用手中的手槍快速的三連點,緊接著身子就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