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出了辦公大樓,因為湯淅雲的車昨晚已經毀了,正在修理廠大修,湯淅雲便開了一輛警車,南谷和雨夏坐在後面。
出了大院,湯淅雲問道:“去哪裡吃飯?”
南谷道:“我知道一家飯店,我指揮,左拐!”
湯淅雲笑了笑,看這兔寶寶猴急的模樣,估計今天晚上要狠狠宰她了,但她不介意,首先她不差錢,自己的工資都花不完,而且這兔寶寶對她畢竟有救命之恩,今天晚上之所以請他吃飯,也算是還點人情。
原以為他挑的飯店肯定非常豪華,結果等車停下來,卻發現邊上只有一家普通的小飯館,招牌是“老實人飯館”。
湯淅雲頗感意外,怔道:“你確定我們就到這家飯店去吃飯?”
南谷道:“對啊,嫌差嗎?”
湯淅雲道:“那倒不是,我看你沒宰我,有點意外!”
.南谷道:“你想得太天真了,你以為這小飯館就宰不到你了?沒有一萬塊錢,今晚你別想站著出來。”
湯淅雲撇了撇嘴。
由於現在已經夜裡十二點多了,店裡除了老板坐在櫃台裡玩手機,再無他人。
老板見南谷三人進門,連忙站了起來,他還記得南谷,笑臉以迎。
南谷道:“老板還得我麽?”
老板心道,開店幾年了,還價扣錢的人倒是不少,乞討飯錢的你是第一個,哪能不記得你?臉上笑道:“記得記得!”
南谷便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道:“今天價格多算一點,隨便怎麽算,算一萬我也不怪你!”
老板看了眼湯淅雲,穿著警服,嘿嘿一笑,道:“那哪能呢?真要算一萬,這們警官肯定把我銬著就走了,指不定要拘留多少天?”
湯淅雲就看著南谷道:“你是這裡的老生意?”
南谷道:“老生意談不上,在這裡討過飯!”
老板忙道:“老板說笑了!”
湯淅雲驚道:“你是丐幫弟子?”
南谷道:“偏不告訴你,就要讓你天天心裡癢癢!”
湯淅雲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真查不出來你的身份?”
南谷道:“你說呢?”
湯淅雲竟無言以對,她確實查不出來。
南谷這時拿過菜單,點了幾個菜,又把菜單遞給雨夏,雨夏和湯淅雲坐在他對面,但雨夏沒有點,笑道:“你點就行了,我隨便吃一點,我不餓!”
南谷又把菜單拿了回來,道:“女人都這樣,又是為了減肥,其實你的身材已經非常好了,不用客氣的,難得逮到湯警官,你不狠狠宰她一頓,這輩子都沒機會了。”說著又幫雨夏點了幾個菜。
等點好菜,大概夥計下班了,老板就親自進廚房燒菜了,一會功夫,兩三個菜就上桌了,南谷又要了幾瓶冰啤,湯淅雲本來想陪他喝兩瓶的,想到還要開車,便作罷,叫了兩瓶可樂。
南谷自斟自飲,正喝著,手機鈴聲卻響了,摸出一看,竟是宣潔發來的信息,上面寫道:“南谷,這日子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我跟董事長都憋壞了,跟做牢一樣,哪都不能去,我都快瘋了,你也想想辦法啊!”
南谷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估計此時肯定也是滿腹牢騷,笑了下,回道:“快了快了!”
宣潔回道:“你在幹嘛?”
南谷便把桌上的菜拍成視頻發了過去,同時附上一句:“在吃飯呢!”
宣潔回道:“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能給我們送一點嗎?” 南谷回道:“可以,不過要等我吃完的。”
宣潔回道:“我等你!”
何采姿就躺在她身邊,正在看書,被困在英蘭國際,確實有點鬱悶,睡也睡不著,何況明天還是周末,也不用起那麽早。這時轉頭,見他臉上春意蕩漾,便道:“跟誰發信息的?”
宣潔卻答非所問:“南谷馬上就要給我們送吃的過來了,董事長,你餓了嗎?”
何采姿就坐直了身子,道:“宣潔,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南谷了吧?”
宣潔反問道:“董事長,你喜歡他嗎?”
何采姿面露不屑,道:“我會喜歡他?男人死光了嗎?”
宣潔道:“其實他挺好的呀,還救了我一命,也救了你兩命!”
何采姿道:“也就是說,你喜歡上他了唄?”
宣潔道:“董事長,你說我會不會配不上他?”
何采姿笑道:“我的宣大助理,你犯花癡了吧?以你的條件,誰配不上?就算他是丐幫的堂主,又能怎麽樣?不過還是一個乞丐!”
宣潔道:“我覺得乞丐也挺好的呀, 無憂無慮!”
何采姿道:“你看他像無憂無慮的樣子嗎?”
宣潔道:“對啊,他現在還在喝酒呢,哪裡有心思?”
何采姿咬牙道:“這個混蛋,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卻把我們關在這裡,跟做牢一樣,哪也不讓去!”
宣潔道:“董事長,他也是為了我們好,外面太危險了。”
何采姿白了他一眼,道:“我信你個鬼!”
由於黑虎幫買通了英蘭國際裡的一名保安,所以不論是英蘭國際以前的安防系統,還是後來江童後裝的安防系統,黑虎幫全部了如指掌,已經畫成圖紙交到了黑刃的手上。
黑刃研究了幾個小時,這時就化了妝,取下他那誇張的耳環,來到英蘭國際的外圍,實地考察了一番,此時已經夜深人靜,黑刃便決定下手了,因為他明天還要等著回國外度假。
他來到了英蘭國際的大樓後面,那裡有一道院牆,院牆上有紅外感應器和攝像頭,外面是一條馬路,現在基本已經沒有車輛來往了,只剩下昏黃的路燈照著落寞的夜。
黑刃穿著很普通,黑色的T恤褲子,黑色的運動鞋,戴著黑色的棒球帽,腰間別著兩把手槍,近距離刺殺目標,手槍是最好的兵器,不論是攜帶還是使用,都比較方便。
黑刃在馬路對面觀望一番,見路上沒有車輛,就徑直衝了過來,速度極快,踩著牆頭直接從紅外感應器的上方跳了過去,而在監控之中,只出現一道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監控室裡的保安無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