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琅琳突然的退賽引起了各界人士的猜想,因為這個神秘人只有聶鉞知道是誰,其他人並不知道。古琅琳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當然會引起好事者的猜想。只是他們永遠也猜不到,這其中的玄機究竟有多麽精彩。
古琅琳被古家強者強行帶走,他當然是不願意了。他要求參加這次比賽的目的就是為了教訓聶天,而聶天又如他所願還有些實力,他當然是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了。
但是古家強者可不依他所願,非要強行帶他走。於是古家強者說道:“小少爺,來到這東洲之地,能夠讓您成長,老奴感到很欣慰。但是您也看到了那少年的不同之處,你可知道他的這種狀態是什麽嗎”。
古琅琳無所謂的說道:“他的什麽狗屁狀態,我才不在乎,難道我古家還怕了他楊家不成。而且這個臭小子,竟敢當中羞辱我,我不教訓他,怎能咽下這口氣。你這牛鼻子,難道是怕了他楊家不成”。
原來古家強者名叫牛渝江,其家族之人世代為古家家仆。而且他們家每一代都會出一個重鑄期以上的強者,但是卻從來都是對古家忠心耿耿。所以古家對於牛家的人,也是按內族之人對待。只是在身份上,是以奴仆相稱。
牛渝江聽了古琅琳的話,知道他有些不甘心。於是他又對古琅琳說道:“小少爺,你可能還不是很清楚現在的時局。雖說我們古家的實力是屬於四大家族之一,且實力確實比那些一流勢力要強大的多。但是在四大家族之中,我們卻是落後了其他三大家族”。
古琅琳說道:“怎麽可能,你少騙我。我古家陣法,無人能敵,他們憑什麽比得過我古家”。
牛渝江說道:“就因為我古家有著陣法上的優勢,所以才能勉強支撐在四大家族之列。如若不然,可能會被一些一流家族所超越”。
古琅琳氣憤的說道:“不可能,我古家怎麽可能會衰落至此”。
牛渝江鄭重說道:“小少爺,有些事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其實我們古家在修煉一途上,本來就不佔優勢。只是因為我們掌握了大部分的高階陣法,所以在陣法上能夠佔據非常的優勢。這樣我們的修煉資源可以因為陣法而不斷加快,所以才不至於落後”。
牛渝江歎了一口氣之後,又說道:“但隨著時代的不斷進步,逐漸的有些家族可以掌握一些核心的陣法了。這樣導致我們古家的地位受到了威脅,而且不得不被迫交出一些重要的陣法來跟外界交換。這樣導致我們古家的陣法地位有些動搖,而這樣的情況甚至在不斷加深”。
牛渝江站在飛行坐騎之上,看著遠處的天空,他有些不忍心說下去了。因為有些事實並不適合說給古琅琳聽,所以他並不想再講下去。
但古琅琳卻不依不饒,因為他第一次聽說家族竟然遇到了如此危機。而且多年以來,他在中州也算是呼風喚雨。突然告訴他自己的地位要受到威脅了,這讓他如何受得了呢。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就算你再強大,如果你跟不上步伐,就會掉隊。而且有時候對手會不斷逼迫你,逼得你不得不面對這些。古家如此,楊家也一樣。他們在這中州的核心地位,就導致了他們要面對來自各方勢力的不斷針對。
古琅琳看牛渝江不想說,於是改口道:“那此事關那小子有什麽關系,我只是出手教訓他,難道這都不行嗎”。
牛渝江看了下古琅琳後說道:“小少爺,你可知道他們楊家靠的是什麽立足這中州一流勢力”。
古琅琳說道:“那我不知道,難道不是他們的核心人物都很厲害嗎”。
牛渝江說道:“並不是,他們靠的是最厲害的絕對實力”。
古琅琳蒙住了,絕對實力?那是什麽。
牛渝江解釋道:“他們楊家,曾經在很久以前出現過一個非常強大的家夥。此人不但實力強大,而且猶如殺神一般,沒有痛感。就和你看到的那小子的狀態一樣,只是曾經的那人能夠受訪自如而已”。
古琅琳又問道:“那這種實力和那小子有關系嗎”。
牛渝江繼續解釋道:“當然有關系,而且這還關系到楊家的命運。因為他的這種狀態,就是來自於那人的血脈。只是因為這種血脈不是絕對遺傳,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
古琅琳恍然大悟,說道:“哦~那這麽說他這種狀態就是繼承了這種血脈是吧。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殺他而後快呢?這樣豈不是在以後少了一個對手嗎?以您的實力殺他豈不是輕而易舉,而且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牛渝江說道:“殺肯定是不能殺的, 甚至我們都不能動他。你要知道他的血脈可能關系到楊家的未來,說不定在他背後也有一個強大的人跟隨著。如果觸怒了那人,到時候我們兩敗俱傷不說,還可能會傷到我們兩家的和氣”。
古琅琳氣憤的說道:“傷了就傷了,難道我們古家還怕他嗎”。
牛渝江說道:“小少爺,你還在講這種氣化。我們是不怕他楊家,但是我們如果大起來,很可能就不是我們兩家的事了。你要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看我們被拉下來,如果真到那是,他們不會介意動手送我們一程。所以我們要盡量避免這種事的發生,吃點小虧又有和事呢”。
古琅琳恨恨的說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難道我們就這樣被欺負嗎”。
牛渝江說道:“未來還久著呢?這點小氣都受不了,將來更大的氣你怎麽能忍。我倒是覺得那小子做的對,你倒是應該學習一下那小子”。
古琅琳甩頭說道:“學他?他也就是個淬體境,我學他?那豈不是笑話”。
牛渝江說道:“小少爺,據我所知,這小子從開始修煉到現在好像隻用了三年而已。而且還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其他他已經生出神魂了,只是他並沒有修煉而已”。
古琅琳驚奇的說道:“怎麽可能,難道他比楊家的兩外一個小子更加變態嗎”。
牛渝江點點頭說道:“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以楊家目前的狀況,他們的崛起是不可逆的了。所以我們古家如果能夠拉攏他們,對於我們而已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的”。